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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命,洪哥他們已經逃到了外地,按理說來我應該沒有什么仇家的。
沒說上兩句話,他們向我沖過來,我踢了對面的男人一腳,然后一記拳頭打在男人臉上,他們看我還有兩下子,舉起刀子向我刺了過來,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閃躲,我閉上眼睛等著那一刀子捅進我的身體,可我卻遲遲沒有感覺到疼痛。
我睜開眼睛,歐承正檔在我前面跟他們打斗,被打趴下的一個光頭男人撿起地上的棍子就朝歐承敲過來,大腦沒有意識時我的身體先一步有了行動,我叫著歐承的名字撲了過去,棍子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后腦,我覺得有些暈,歐承反手抱著我。
“小衣!”我聽到他在叫我的名字,語氣里透著焦急,他叫得很大聲,聲音仿佛也有一絲顫抖,失去意識前我聽到急救車的聲音,我看不清,一些好像穿著警服的人跑過來,大聲地叫著:站住!別動!
我做了一個夢,跟以前一樣,我夢到了小時候,我站在香樟樹下,一個小男孩笑嘻嘻地站在我對面,他的笑容很好看,我也沖著他笑,他嘴巴一張一合的好像在說什么,可是我聽不清他究竟說的是什么,有微弱地光刺著我的眼睛,視線淡了又慢慢清晰,小男孩的臉跟歐承的臉重合上了,周圍白色的一片。
“嘶——”我試著動了動,全身都很疼,酸疼,我抽了口氣。
歐承湊了過來,他問我:“你醒了嗎?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你……”我想說話,可是嘴巴干干的,嗓子也很痛,歐承給我倒了杯溫水,喝了兩口才勉強潤了潤嗓子,我問他:“你有沒有受傷?”
“受傷的是你。”歐承說:“醫生說你腦部受大力打擊,有出血,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醫院,我每天都會過來陪你。”
“你工作那么忙,我哪敢讓你陪啊。”我無所謂地說:“再說了,醫院是騙錢的地方,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就挨了一棍子,沒那么嚴重的。”
歐承的臉沉了下來,他問我:“小衣,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嗎?”我挑挑眉,一副不在乎在模樣,歐承看著我說:“你整整昏迷了五天,醫生還說,如果你再不醒來,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醒來了。”
“我有那么脆弱?”我笑著反問他。
“小衣,我不是在開玩笑。”歐承說,我自然知道他沒有開玩笑,我把頭轉到另一邊,不再看他,歐承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
歐承說:“上次你差點出車禍,這次又差點丟了命,肯定是有人故意設計的,設計圖的事情也不簡單,小衣,你最好想想自己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我沒有再理會歐承,因為我的堅持,兩天后我出院了,當然,我還是住在歐承家里,他說這樣方便他照顧我,說是照顧我,他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時間來照顧我,他只是想我留在他身邊怎么著也比我一個人安全,可是歐承錯了。
馮麗麗,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有心計?還是單純?在我聽到她的那通電話的時候,我有了答案,我的腦袋沒有什么大問題,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后,馮麗麗提議到郊外的別墅烤燒烤,看她一副興奮地模樣,大家倒也沒拒絕。
歐承跟艾諾去準備燒烤需要的東西,我端著生雞翅路過后院的時候正好聽到馮麗麗在講電話,她對著電話說:“你們這幾個飯桶!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這回還是只有我親自動手,我當然會讓他把欠我的都還清!疤痕雖然淡了,可我不會忘記他對我的態度,現在連艾諾也老圍著他轉,一天不除掉他我一天都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