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櫻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險,我還不會傻到這種地步,這些警察肯定是歐承叫來的,我皺了皺眉說:“我送你去醫院。”
歐承手臂上的槍傷不重,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傷口在右邊手臂位置,包扎之后隔一天換一次藥,暫時不要沾水和劇烈運動,恢復得快的話兩到三個月就沒事了。
“為什么要幫我擋槍?”我問歐承,同時也是在問我自己,看來我真是惡魔之子,跟我走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孫揚因為我而變成一個心理變態,現在歐承又因為我而受傷,他們這樣其實很不值得。
“因為不想你出事。”歐承的聲音低低地,有些啞,在安靜的醫院走廊里回響,他說:“我希望看到一個完整的、健康的、真實的石衣。”
真實的我是什么樣子,我也不知道,在Ferity做了MB之后我就戴上了一塊面具,面具背后的自己早就被我弄丟了,那個為了一句玩笑話似的承諾執著等待十年的我,那個曾經渴望被愛卻又害怕愛的自己,也許早就不復存在了吧。
“小衣,有個問題我想問你。”歐承說,見我點點頭,他說:“你為什么那么相信季九?”
“相信?”我自嘲地笑笑說:“不是相信,是想要相信。”我對歐承講述了跟季哥的初識。
艾諾出國后的第二年,我初中畢業了,那男人出錢讓我上了一家三流的職高,那時候的我整天不務正業,不是逃學就是曠課,拿著錢出入各種未成年人禁止進入的場所,也認識了一些小混混,他們說以后罩著我讓我跟他們混,其實不說我也知道,他們就是指著我有錢,跟他們當狗一樣使喚。
有一次他們帶我到了Ferity,說是帶我到新開的酒吧長長見識,那晚他們把我灌醉后賣給季哥,然而季哥卻沒有對我做什么,第二天我醒來季哥還讓人給我準備吃的東西,我問他為什么,季哥只對我說了一句話: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也是直到昨天我才知道,那個讓他想起的人,大概就是阿火了吧,阿火不是說過我跟他某些地方很像嗎?
那時候我很生氣,離開Ferity后就去找那些人,我們沒說幾句話就打了起來,我的腳被他們用棍子打成了骨折,醒來后我發現自己在醫院,一問才知道是季哥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季哥說有人看到我從Ferity離開,當時季哥還送我出門來著,他們就找到季哥問我是不是季哥的朋友。
我在醫院住了三個多月,醫院費全部都是季哥出的,他隔幾天就會來醫院看我,來的時候也總是會給我帶一些好吃的東西,后來我出院了,我沒再去找過那些人算賬,反正自己也沒缺胳膊少腿兒,晚上我去了Ferity找到季哥,我告訴他我想在Ferity工作。
季哥對我的話感到有些詫異,他打量了我很久,最后點頭同意了讓我留在Ferity,他也跟我說得很清楚,如果哪一天我厭了,不想再做了,他會無條件放我離開,可我一做就是五年,季哥對于我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聽了我的講述后歐承也沉默了,我猜他大概不會想到我做MB其實根本就是自己選擇的吧?
次日,我被警察帶去做筆錄,歐承在警察局外等著,見我出來他問我:“那些人抓到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昨天抓到了幾個洪哥的手下,洪哥不知道躲去了哪里,不過警察說他們會盡快把洪哥和那些相關的人都抓捕歸案。”
“非法攜帶槍支,拒捕,光是這兩條就至少得判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了,再加上走私和非法交易毒品,洪哥他們這些人事犯得真有些大了。”歐承說:“小衣,你說我這次幫你擋槍,救你一命,你要怎么感謝我呢?”
我看了看歐承受傷的手臂問他:“那你想我怎么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