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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至于我怎么知道的……”

席昱芃跟無痕之間四目相對，火花四濺。蘇素看得暗暗心悸，這兩個人之間應該是初次見面，天生就這么不對付嗎？感覺席昱芃對他比先前對冷光月更不友好呢。

“因為我在你的群里。”無痕嘴角勾起一道曼妙的弧線，“你說我會不會知道？”

“啊！”蘇素輕叫出聲，我去，太糗了吧，平時她在自己那唯一的群里可是啥都說呢，包括對師傅的敬仰，對老板的吐槽，還有對愛情的一點小憧憬……

“你什么時候在那群里的，網名叫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蘇素感覺自己有點說話無力，內心很多小秘密都是通過那個群才敢抒發的，現在在無痕面前就有點被他看光光的感覺，真是太羞人了！

“蘇素，是哪個群？我也要加。不然，就把他踢出去。”席昱芃不可能再忍這男人，他會愿意保護她自由暢說的領地，但是要是已經被人入侵，那要么他進去幫她趕走敵人，要么就大家都呆著，讓無痕不敢亂來。

無痕悠悠地看著席昱芃，“你急什么，群主都還沒發話呢。”

席昱芃過去柔聲對蘇素道：“你好好想想，應該能判斷出他在里面叫什么的，對不？”

蘇素其實已經在心中用排除法，基本鎖定了無痕網名所在的范圍，只是群里有七八十號人，她現在沒上網，還不好判斷。哎，就算猜出他是誰，難道真把他從群里踢出去？那樣好像也太有針對性了，不是她的作風。那群多半是廢了。

不過沒關系，把那批可靠的人重新拉一個群，不就得了，反正拆群建群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這么想，蘇素就開心起來，“沒關系，這一條我答應了，反正你也是好心，算你識相，沒有說完全不碼字，因為那是我的夢想之一。”

“你的夢想？”無痕眼瞼一瞇，“你更看重的夢想難道不是把師傅的醫術發揚光大嗎？你以為師傅的能耐就是你這兩個多月接觸到的這些？你也未免太坐井觀天了！”

“喂，拜托你說話能不能客氣客觀一點，不要主觀臆斷？蘇素什么時候覺得她師傅不強了？”席昱芃真是對無痕受夠了，這種人就是自恃有一點手段，就好自居高姿態看人。

無痕根本不甩席昱芃，直視蘇素。

蘇素想到師傅，心中泛起漣漪，但是對他的指摘倒是心平氣和，她平靜道：“我要完成師傅的遺愿，愿意跟著你學，就是最好的表現，勝過千言萬語。”

席昱芃看蘇素態度這么堅決，拿她沒轍，就愿意這么堅定地陪伴著她。

“好！”無痕立馬道：“第二個約定，直接叫我的名字，要是你愿意帶個哥字我更喜歡，我不興你叫我師傅或者師兄那一套，不過嘛，我就喜歡叫你小師妹。”說完，還帶著嘿嘿的那股子壞笑味道。

席昱芃暗暗咬牙，這還是看在蘇素不介意的份上，要是就他而論，他是絕對拒絕的。

蘇素有點意外，這也算一項規定，不以為意道：“當然沒問題，無痕。”

“這就對了，小師妹，你畢竟還是比某些人通情理。”無痕不用看，都知道那男人鐵定對他的話沒好臉色。

蘇素知道席昱芃在邊上聽得不好受，不過這就是她跟師傅、無痕之間的事，誰讓他自己□□來了，怨不得她。

“最后一項約定。”

蘇素就看到無痕豎起右手修長的食指，他一字一句道：“以一個月學習時間為限，在一個月后的國醫館新手賽中光明正大地擊敗嫣曉雨，替師傅出一口氣。如果你在這一個月表現差勁，達不到我的要求，或者在比賽中輸了，就給我自動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