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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鴉宛如打入冷宮的男人,從此失去端昭師妹圣眷的小道消息在蓬萊島鋪天蓋地襲來。
那日,端昭與陸鴉的爭吵實在是沒有絲毫遮掩,加上主殿外的鳥雀個個都喜歡嘰嘰喳喳,眾人本來都以為是一樁風流韻事,哪知道近日端昭師妹連連獲勝,聲名鵲起,導致這樁公案又被翻了出來。
心疼惋惜者有之,多的是羽族兄弟們一邊痛惜陸鴉師兄將心照明月,一邊向端昭自薦枕席,心疼她遇人不淑。
端昭本想挑幾個俊俏的處男,沖一沖《天地交合極樂大賦》地階關口,哪知道近日賽程匆忙,江棄看得緊,為數不多的時候,端昭也是被皎公子占去,連日里操插小穴,攪弄嫩肉滴水的陽物不是虎根就是龍莖,連去鶴子那上藥的時間都少了許多,端昭的體內早被男人們射滿了鼓鼓的龍虎陽精,宛如水火相濟似的滋潤澆灌,養得端昭愈發水嫩敏感挑剔,導致端昭不太樂意品嘗修為天賦并不出眾、僅有一張臉可看的男人。
好不容易等到比斗結束,端昭沒有理會失魂落魄耳尖紅得滴血的對手,而是急匆匆趕去主殿,理所應當拔得頭籌的端昭當場揭了名單,連著朱筆一巴掌拍在陸鴉面前的案牘上。
案牘上的書卷被震得一跳。
陸鴉抬眼望去,卻見少女只是神氣地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讓他速速把她的名字寫上去。
她還是那副驕傲肆意的樣子,就連挨操的時候也是這么神氣,被操哭的樣子更是神氣極了,在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艷麗銷魂的牝戶來勢洶洶地兇猛絞吸,連骨血都要被榨干似的貪婪,仿佛是她寵幸了別人一樣。
陸鴉忽地笑了出來,這一笑看得端昭莫名其妙,少女納罕道:“你是腦子傻了嗎?”
“沒有。”陸鴉抬筆加上了“端昭”兩個字,后者見事情已成,便不打算追問,端昭拿起名單正打算轉身離去,卻被人握住了手腕。
“你意欲何為——”她正欲呵斥,不曾想被起身的陸鴉拉到懷中。
陸鴉本是情不自禁,只想擁她入懷,可是低頭一見那形似小衣的鮫紗都兜不住飽滿腴乳,令陸鴉想起他在臺下看見的情景:側面瞧去,高臺少女宛如在他面前赤裸著上身一樣,正好將少女椒乳盡收眼底,又轉念想到不知道有多少人見過如此美景,手不聽使喚似的上下摩挲著少女纖纖細腰。指定網址不迷路:yushuwu.club
端昭早已經習慣穿的赤裸,更習慣了被人摸一摸就腿軟腰塌的敏感,薄紅從耳尖透出,她軟倒在陸鴉的懷中,下體不爭氣地流下銀亮愛液,昨晚含弄了一整晚的虎莖的小穴精神抖擻地翕動著蝶翼似的嫩肉,濕軟緊致,隨時做好了被陽物魯莽搗弄的準備。
“我意欲此為。”陸鴉吻著她的臉,一只手順著少女精致光滑的脊背向上摩挲而去,輕輕解開了她的上衣,一片輕柔的鮫紗落地,少女“呀”地一聲,接著緊緊用雙手環抱,纖細的手臂難以遮住豐滿胸乳,但這并不影響少女拒絕之意。
陸鴉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說些什么辯解:“……”
“我不愿意。”端昭打斷陸鴉欲說出口的話。
見端昭忿忿,陸鴉失落地撿起紗衣替她小心穿上,說道:“抱歉,我沒有逼迫你的心思,只是那日……對不起。”
“我沒有生你的氣,那日你說得對。”端昭此刻竟是冷靜下來,她聽著自己的聲音無比平靜,“正因為你說得對,因此我更加生氣。”
“后來想想,我氣什么?我就是喜歡這樣,他們快樂,更能讓我快活。”
“床笫之歡對我、對他們全無壞處,”說到這里,陸鴉已經替她穿戴整齊,端昭瞥了一眼陸鴉陰郁英俊的面容,“難道你敢說,你沒有得到些許好處么?”
陸鴉不說話了。
“就算有人知曉,那又如何?我的裙下之臣依舊如過江之鯽,別人只會艷羨爬上過我的床的男人。”不知不覺說出心里話,端昭愈發猖獗起來,“哪天我要是遇見了蓬萊宮主人,若他能令我快活,那也是他的榮幸。”
這話說的輕狂,又是那么的令人深信不疑。
陸鴉直直地看著她,瞳孔中倒映的少女容姿絕倫,他相信宣羽公子不是淺薄的愛美之人,可偏偏如此絕倫卻只是少女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優點。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好似有繁星一樣,令人不敢移開目光,連少女歪著頭小覷人的表情都這么神氣、這么活潑。
見陸鴉直愣愣地,好似鶴子一樣呆頭呆腦的不說話,端昭懶得理他,她拿起名單一轉身,卻見大殿門前一個文士模樣的書生略有些尷尬地看了過來。
書生眉目如山水丹青一般俊秀,他坐在輪椅上,面色蒼白,顯然行動不便,這副作態更顯得他氣質額外文弱,即便白袍金帶穿戴無比華貴,卻也只能給人一種明珠微瑕的頹感。
端昭不認得他,她還在因為陸鴉的話氣頭上,于是下巴一抬,故作神氣地說道:“勞駕——”竟是要這個殘廢給她讓路。
文弱書生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他的雙手搭在輪椅上,似乎有些不便。
身后陸鴉傳來無奈的聲音:“昭……師妹,這是宣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