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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皎公子難得獨自調息,如冰似雪的面容恍如世外仙人,此刻他神色平靜幾近冷清,俊美得不見絲毫欲念,人誰也看不出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天天與端昭黏在一起,兩人洶涌欲海之中顛鸞倒鳳、樂此不疲。
蛟龍初嘗情事,難免有些不知節制,可他到底身為龍族,加之龍珠加持,一個多月的發情期下來,自然是身強體壯,沒有絲毫損傷。令眾人驚嘆的是端昭身體素質極佳,不見情事上有絲毫疲態,反而每日神采奕奕、容光煥發,臥床行走自有一番風流媚態,神色顧盼之間勾人極了,仿佛被每一日精心滋養得極潤。
皎公子不疑有他,只認為月漿功效極佳,但是心魔如潮水退去這一件事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用月漿解釋的。皎公子自然認為唯一的答案是出在少女身上,只是她不說,那他也不便問。
不過……一個多月的情事下來,皎公子內心對某些猜想多少有幾分把握,尤其是每次射精后,少女都要嬌癡地摟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給她舔奶,若是稍有遲疑,她便鉤纏磨人得很,皎公子無法,只得屢屢屈尊降貴,低頭為她含弄著鼓漲的乳兒,沒想到乳汁味道妙,功效更是妙,令他積淤的魔氣劃去不少,靈力活潑涌動。
再加上端昭在床榻之間的作態可憐可愛極了,皎公子極吃這一套,更何況,他又不是沒有從少女乳汁之中得到好處。
心魔退去,內傷修復,對他的修行助益極大,想來端昭也沒什么壞心眼。
若是端昭得知此事,必然會對他嗤笑不已,因為皎公子并非心魔退去,只不過是換了個主人,同為域外天魔,殺意在愛欲天魔女相面前節節敗退。
蚌床之中的少女伸了個懶腰,鮫人紗編制的輕薄被子便從她的肌膚上滑落,端昭打了個哈欠,似乎是在回味著美夢,昨晚的她獨自臥床休息,欲海平復之后,令她一夜酣眠,任誰來了,端昭都能和顏悅色地給幾分青眼,更不復往常那么急切地榨取他人精漿。
皎公子推開內室門,神色輕松地走了出來,便見少女趴在床上,被子虛虛蓋住臀部,露出光潔的后背,少女卻渾然未覺地把玩著黑亮如鴉羽的長發。
過了好久,似乎是才注意到有人坐在床邊在看她,端昭便起身,任由床單滑落露出飽受澆灌滋養的曼妙女體,沒有絲毫羞恥地用雙手勾住皎公子的脖子,少女熱情極了,宛如熱戀中的情人分別太久。
倆人癡纏了好一會兒。
平復氣息的皎公子長臂一攬,便將氣喘吁吁、眼尾潮紅的端昭摟入懷中,見少女如此乖覺,他心下一軟,身下的動作愈發過分,冰冷的神色略有緩和,語氣輕柔地說道:“近日航路不明,孤需要去巡一趟海域,最近不太平,秋狩將近,亂象頻發,上個月,十萬大山似乎有外魔侵入,你在此處要多保護自己。”
端昭十指用力抓緊青年男子的衣襟,胡亂地點點頭,雙唇一開一合:“哈——等我采到貝珠,便哪也唔——!!”話還未說完,便被青年男子兩根冤家齊齊沒入頂翻在床,端昭無比配合地抬起臀部盡數納入,搖晃著軟玉似的腰肢帶起滿室一片旖旎,活色生香。
少女面容妖冶,盡態極妍,引誘得蛟龍沉淪欲海。
直到劃定最后期限,皎公子這才從少女的肚皮上頗為不舍的爬起來。
一圈一圈纏繞著女身,宛如蛇吞獵物一般淫靡交媾數日的黑色蛟龍松開以肉身做繩索的束縛,黑蛟龍褪去野獸似的形態,化作一幅不知煙火的仙人模樣,徒留端昭面容緋紅,撒癡似得要皎公子舔一舔漲滿溢出的乳兒。
皎公子很難拒絕她,卻又忍不住逗弄她:“莫非姑娘這處是什么靈丹妙藥化作的玉脂瓊漿不成。”
端昭想起功法天賦,有些惱怒地喘息道:“你清楚能療傷的——啊!你還問。”
埋首少女乳前的皎公子忍不住發出一聲悶笑:“好,孤一定不辜負姑娘的‘照顧’。”
…………
端昭是雙腿打著顫回到岸邊的,她跌坐在沙灘上,左手撐起上半身,雙腿并攏放置在另一旁,明明穿著名貴鮫紗,偏偏給人身無寸縷的非分之想,海浪掀起裙擺,能夠看到少女的小穴被蛟龍插弄得紅腫外翻,可憐兮兮的含住了一顆極其漂亮的貝珠。
“得拿出來。”端昭臉頰泛起紅暈,心中咬牙切齒,大罵蛟龍恩將仇報,說什么“你既還了孤的龍珠,孤自然要贈與以配美人貝珠”,結果那廝射完后,不知道從哪變了個貝珠堵著穴口。
嗚……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可以消化精漿的。端昭憤憤不平地摳挖著小穴,卻因為下手動作過猛令本就敏感的身子宛如觸電一般顫抖,最終只得自食其果地嗚咽出聲。
端昭這話多少是有些冤枉了皎公子,皎公子雖然頗有幾分猜測,但不知道天魔女相體的厲害之處,更不知《天地交合極樂大賦》的奧妙之處,只得用極其溫和的貝精幫助少女含養著身子。
蛟龍精氣極強、極猛,端昭與之連續交媾一個多月,自然是低估了腹內精水之多,等端昭將貝珠摳挖出來,小穴合攏不及,就這么不小心地流出了一縷混著愛液的渾濁白漿——看起來像是皎公子剛射進去不久的,白漿頗有些余溫猶在的意思。
端昭咬著牙吸氣,避免滴滴答答的白漿滴落讓自己的努力修煉成果白費,卻不曾想一抬頭見到有些呆愣的鶴子,旁邊還有一位神色頗不自然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