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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現在有求于人,不坦誠點怎么行?”
說著,只見起身游蕩到了書柜前,從滿滿當當的書堆里抽出了一本深藍色的記事本。
那是藍岸的店史。
“這東西你看過沒?”歐文問道。
“看過。”
蔣順安湊上前,饒有興致的翻了兩頁微黃的紙面。
他挺喜歡這本店史的,有事沒事就會拿出來翻翻。七八年的時光濃縮在眼前,特有感觸,特有成就。
照片上的魏景榮熟悉又陌生,從畢業的稚嫩青澀到現在的成熟穩重也就這幾張照片的事。來回翻翻好像就能見到不同時期的魏景榮,跟不同時期的魏景榮談戀愛。
好像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生活,離開過他的視線。
來到藍岸正好一年,這一年中的點點滴滴也已經被魏景榮事無巨細的記錄在冊。有些事自己都忘了的,看兩眼,沒什么都想得起來。
有點羞恥,有點慚愧,還有點興奮。
很大一點興奮。
“漬漬,”歐文酸溜溜的笑了,“你是為了看魏景榮吧。”
“你非要說出來啊。”
“是啊,”歐文說得沒羞沒臊,手肘戳了在他胳膊上戳了一下,“你有沒有注意過我?”
“沒有,”蔣順安遠離他,帶著鄙視的目光坐回椅子上,“我對你沒興趣。”
“巧了,我也是。”
“照片里就沒有你。”蔣順安忽然來了一句。
歐文回頭看了他一眼,停了一秒,然后笑笑,把店史放回書架上。
“是啊,那上面沒有我。為什么呢?”歐文說,“因為,我對不起他。”
因為我對不起他?
這信息量是不是大了點。
歐文說他對不起魏景榮?
對不起他什么?
在印象里歐文并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或者說他都沒有犯過什么錯。
除了看起來游手好閑,懶懶散散,實際上他操心的也不比他們倆少。
那還有什么對不起的地方?
他們認識很久了,歐文是魏景榮的校友,還是他的學弟……
等等!
蔣順安腦里子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還有一個可能。
文鶯的死,跟他有關!
歐文為了自己的目的,偷偷加害文鶯,借此讓魏景榮開店,自己又裝好人為他注資還債,讓魏景榮信任自己,成為自己達成目標的工具……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的死不會也是他棋局中的一步吧?
細思恐極。
一股寒意沿著蔣順安后背直沖大腦,冷汗唰唰的往外冒,整個人瞬間麻痹了一半。
“喂!你想哪去了!”
歐文一把拍在蔣順安身上,差點把他從椅子上拍下去。
蔣順安扶著桌角,半邊麻痹的身子還沒法動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歐文瞪了他一眼:“反正沒把我往好處想,看你臉色就知道了。”
蔣順安松了口氣,有些費勁的坐回椅子上,喝了口杯子里涼透了的水:“是你自己說的太嚇人。什么我對不起他,害得我下意識就往最壞了想。”
“不是往最壞了想,我看你是往最玄幻了想,”歐文仰頭,左腿架在右腿上,腳尖一劃,椅子立
刻原地畫了個圈,“所以說,你們搞設計的腦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