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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幫不要緊,剛開始許煜就喊疼,小弟弟也軟了。秦崢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對,一雙眼無辜地看著許煜。
“你得……”許煜和他換了個位置,“你得把牙齒包住…像這樣。”
許煜舌頭一伸出來秦崢就硬的不行,再被包到濕潤溫熱的口腔里,那叫一個舒服,等腦子終于清明了,他按住了許煜的肩膀,讓他停下。許煜剛開始還不明白,但等秦崢的手摸到自己的后臀,他連忙往后退,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這樣也不行……”許煜羞了:“要先弄濕。”
“怎么弄?”秦崢也是一時嘴快。
許煜要舔自己手指,被秦崢搶了個先,伸了兩根自己的,許煜也很配合,任由秦崢的手指頭玩自己舌頭,感覺秦崢玩夠了,就抓住秦崢的手腕,往后面送。
手指肯定比小秦靈活,秦崢很快找到那點凸起,輕輕地按壓上去。許煜舒服地直起背往后仰,小弟弟也有了反應,流出點點透明的液體。
秦崢擴張了好久,進來的時候也沒有急著動,深怕弄傷了許煜,許煜躺在下面,頭微仰,眼睛半瞇著,腿有些無處安放,索性抬起來,腳踝蹭著秦崢后背。
他的所有姿態都是不經意的,但在秦崢看來,是那么勾人。
像妖精,秦崢想,他的許煜是個好妖精。
射的時候秦崢一直在親許煜,許煜也回吻,兩個人像困獸,坦誠相待,毫無保留。
秦崢又問回去好不好,許煜摸著他結痂的后背,點頭。
第二天,是梁婉晚先找到他們的。
許煜有些拘謹,但梁婉晚一直對他報以長輩的和藹微笑,那種知識分子的淡雅消除了他的緊迫感。但是當面對秦崢的時候,梁婉晚卻神色嚴肅,秦崢聽了也收起笑容,許煜覺得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但是秦崢牽自己手的時候,眉頭雖然舒展不開,但還是安慰自己,沒事的,我們回家。
武姚輝的反水其實是情理之中的,看他手里的證券時秦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虧空很大,而且武姚輝沒有給自己提供秦恕車禍那天西郊別墅的錄像,武姚輝說是數據受損,但秦崢找他人修復后,卻發現那一段錄像里,武姚輝也在場。
也就是說,是武姚輝開車送秦恕來,又因為什么借口先行離開,讓秦恕自己開車。
秦恕車技不差,怎么就在那天裝上高速護欄,沒有系安全帶,安全氣囊也沒彈出來。
沒有人比武姚輝更合適做手腳了。
秦崢想到他那個私生子哥哥,叫祝臻榮,一點本事都沒有,紈绔做派是什么都有,秦崢走的那三年和秦恕從未聯系,誰又知道是不是早斷了父子關系了,祝臻榮就是再扶不上墻,血緣關系總是在的。這時候祝臻榮覺得時機合適,許諾武姚輝一些好處,兩人為了錢財鋌而走險,不是不可能。
但誰能想到秦恕早早立好遺囑護,且什么都留給秦崢了。
秦崢本來想過段時間好好查他父親車禍的隱情,但是武姚輝先發制人,這也是梁婉晚回來的原因,他在山里呆的有點久,不知道外邊輿論都變成什么樣子了。
武姚輝知道自己躲不過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想用詆毀秦崢清譽的辦法讓秦氏高層警覺,合力推祝臻榮上來,那樣他還可能有活路。于是他把秦恕和許煜的包養合約放到了網上,然后放上了三年前他們讀書時的親密照片,并且透露給各大營銷號,兩人又再續前緣了。
武姚輝不知道秦崢失聯的時間里是待在群涼山了,但是秦崢的沉默讓他占據了時機,等秦崢回來,他的團隊開始想對策,網上已經是一石驚起千層浪。
秦崢因為外貌和家世,雖然不算是公眾人物,但多多少少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