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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傳的很快的，他知道這頓飯注定是吃不完了，牧塵估計很快就能接到別人給他的通知電話，而等待牧塵的或許是比五年前更加洶涌的網絡浪潮。

菜很快就上齊了，兩個人靜靜地吃著這餐飯，場上的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尷尬，突然，一陣鈴聲打破了寂靜。

二人都放下手中的刀叉，互相看著對方。

牧塵笑著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接嗎？”

卓遠感覺自己眼皮現在跳的厲害，他搖頭，直覺地想阻止牧塵繼續往下說。

“因為我知道發生了什么啊。”牧塵眼里流溢著光彩，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此時看起來美麗極了。

☆、第32章重生的絡寫手（9）

牧塵好看的食指輕觸屏幕，掛掉了電話，簡單的動作，他做起來卻十分優雅，但是卓遠現在卻無心欣賞。

他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現著剛才牧塵的表情，耳邊不斷回想著牧塵所說的話，他感覺自己像被迷霧包圍著，而現在只要伸手輕輕一撥，那些霧氣就會立刻煙消云散，真相就會現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他卻膽怯了。

“阿遠？你在想什么呢？”

牧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是如往日一般溫柔，但之前那濃濃的仿佛就要從話語中溢出的情意卻完全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讓人心底發寒的冷意。

牧塵將手機靜音，重新拿起刀叉：“阿遠怎么不吃？”

卓遠怔怔地盯住他，好像從來不認識這個人一樣，心底傳來陣陣的酸疼。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牧塵面帶微笑，桃花眼里卻流落出諷意：“阿遠，你說呢？”

卓遠沒有回答，他在牧塵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氣息，他就像是處在洶涌大海里的一只孤舟，稍有疏忽，就會船毀人亡。

他可以忽視了自己心中的不舒適之感，看向牧塵，語氣是出乎意料的平靜：“你是一直在騙我？”

“哈哈！”牧塵笑了，“你什么時候開始和楊秧在一起算計我，我就什么時候開始——”

剩下的話牧塵沒有說出來，但是卓遠自己心里知道他要說什么，他感覺自己心里隱隱傳來痛意，后面逐漸變成鈍痛，心仿佛是要被撕裂般，眼神中不禁帶了凄色。

“如果我沒有和楊秧合作呢？”

牧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放下刀叉，起身，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卓遠就這樣呆愣著與牧塵對視。

卓遠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在牧塵的眼中一樣，他感覺牧塵眸子里面倒映著的自己是那么的卑微，他以前從來沒有發現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