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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岑念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自己的手背被一只手撫了撫,輕輕的動作像是在安撫她。
你問她,聽不出是誰在彈琴嗎。
岑念復(fù)述了祁初的后一句話,面前的阮云在聽到后,雖然不明所以,但要還是仔細(xì)去聽了聽。
隔著門,琴音也有些悶,可阮云還是聽出了這是祁初彈的。
阮云很早就跟在祁初身邊了,在祁初還未勝任華悅總裁位置的時候,祁初彈的琴她也是有幸聽過幾次的。
眼底漫上一抹詫異,阮云一把再將門推開,然而里面仍舊空無一人。
阮云捏了捏發(fā)疼的眉心,小聲開口。
這都什么事?
那個
岑念猶豫著開口,打斷了阮云的思緒。
阮云看了過來,分了點(diǎn)耐心聽岑念繼續(xù)說下去,卻見岑念的目光又往什么地方看了看。
我知道這很荒謬。
這何止是荒謬
阮云微微點(diǎn)頭,示意岑念繼續(xù)說下去。
我之前說我在看祁初,也就是你們公司的總裁,這個我沒有騙你,她現(xiàn)在就這這里,你的面前。
阮云聽完岑念的一番話后,還是不敢相信,對岑念搖頭道。
不對,祁總還在醫(yī)院。
說著,像是為了驗(yàn)證自己的話,阮云拿出手機(jī)就要往醫(yī)院那邊打過去。
這時,岑念遞過來了什么。
阮云擰著眉頭,看著那蒼白的手心里的那串紅到詭異的手串,疑惑道。
這是什么?
岑念摘下了手串,現(xiàn)在看不到陪在他她身邊的祁初,獨(dú)自面對阮云有些慌張,但還是在對方的注視下鼓起勇氣開口。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你戴上它就可以看見祁嗯,你們的祁總。
岑念并不知道,聽到她最后生分的稱呼,那一直在她身邊的祁初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她。
阮云自然不相信這般離奇的事情,但是那琴房里的琴聲就好似在打破她這么多年以來的認(rèn)知。
無奈,阮云還是接了過來。
手串帶著詭異的涼,戴上手腕的一刻她都懷疑是用冰塊做的。
阮云抬眸,看見了那道站在岑念面前的高挑身影,氣勢壓人。
祁總?
隨著祁初點(diǎn)頭,阮云不小心摁到了醫(yī)院的電話,響了兩聲后,被人接起。
阮云被電話里的聲音吸引,盯著祁初看了半晌,而后對電話里的人問道。
祁總還沒有醒嗎?
這只是一句簡單的詢問,那邊的人也沒有懷疑什么,只是老老實(shí)實(shí)地回答。
【祁總看樣子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聽到這個,阮云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祁初,隨后對電話那頭繼續(xù)開口。
你去拍一張照片發(fā)過來。
并不是阮云不相信面前的人就是祁初,只是這一切都太過離奇,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祁初并沒有說什么,知道對方必須確認(rèn)過后才會真正相信這些事情。
很快,醫(yī)院那邊的照片便發(fā)到了阮云的手機(jī)上。
阮云盯著照片里還躺著的身影,和面前這個一模一樣時,眼底逐漸漫上驚詫,自言自語地開口。
這怎么可能?!
做鬼已經(jīng)有些時日的祁初很是冷靜,對阮云開口。
阮云,既然你也看到了,就應(yīng)該知道沒什么不可能的。
阮云確認(rèn)過后,她雖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說,但對祁初現(xiàn)在是這個樣子倒也接受的很快,隨后便開口詢問出自己的疑惑。
祁總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祁初并沒有開口回答阮云的話,她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那道身影身上。
岑念摘了手串便看不見祁初了,自然也碰不到什么,這會兒有些無措的捏著衣擺。
阮云見祁初不說話,疑惑的目光便也落在了岑念的身上,這讓岑念更是緊張。
祁初這時候開口了,卻并不是回答阮云剛才的話。
別再冷著臉了,你嚇到她了。
阮云:
【作者有話說】
初初:她嚇到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