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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極力掩飾,但岑念的話音還是有些虛,等著對方再度詢問。
然而,向宜卻只是沉默了片刻,而后平靜開口。
【那就好。】
聽到向宜的話,岑念眼底猛然閃過一抹詫異,有些不敢置信對方這么輕而易舉的相信了自己。
向宜沒有等岑念再說自己,直接掛了電話,讓岑念都還未反應過來。
她信了?
祁初瞥了眼岑念的手機屏幕,眼底不知閃過了什么,似在沉思。
向宜突然打過來,就一定是發現了什么不對勁。
只是向宜打過來后只是從詢問到確認,也就說了兩句話,就好像那只是走個過場,結局怎么樣向宜并不在意。
【作者有話說】
31號我要和朋友去燙個大卷發再回家過年,不能染但是阻止不了我燙[哈哈大笑]
先斬后奏反正是,最多說兩句,哈哈[摸頭]
失落
今天她以為她能出去了
昏暗逼厭的房間里, 一道身影倚靠在供桌旁,臺上搖曳的燭光只照到了她的后背,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容顏, 寬大的黑色風衣襯得她的身形清瘦, 又如善于藏匿黑暗的兇獸,伺機尋找著余光足以一擊斃命獵物的機會。
電話里傳來了聲音,那道聲音帶著不善于撒謊的微微顫抖。
【請放心, 我已經全部按合同上的要求做了。】
如此明顯的一句假話, 隱蔽于暗中的臉讓人看不透臉上的神情。
半晌后, 向宜才開口, 卻沒有一句詢問和疑惑。
知道了。
不等那邊反應過來, 向宜便直接掛了電話。
房間里沒有開燈, 也沒有燈, 這里只是一棟廢棄的居民樓, 人煙罕至,為了掩人耳目, 甚至連電都不敢通。
靠著兩只香燭搖曳的暖光才勉強這里看清, 可卻好似籠罩著一層似有似無的霧氣, 將密不透風的這里襯得更是詭譎陰森。
向宜轉過身, 燭光照映在了她的臉上,只是眉眼間似透著一絲厭惡,轉瞬即逝, 像是從未出現過。
她的目光瞥向了香燭后的厲鬼神像,青面獠牙的模樣讓人膽戰心驚。
向宜盯著看了半晌,而后意味不明地冷笑了聲。
坐牢可太輕了。
向宜開口, 話音還是平常那般的淡漠, 只是好似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看著鬼神像的目光像是在透過它看著誰。
她說完,便伸手從帶來的包里拿出和供臺上燃著的一模一樣的香燭,從中拿出了兩支,點燃后替換了原先的兩支,就連剩下的也被她全部替換了。
等做好這些,向宜確認了這次燃起的煙和平日沒有區別,這才將拿下來的兩支藏進了包里。
這時,門被推開,進來的男人注意到在這里的向宜,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陰鷙,而后皺眉開口。
你怎么在這里?
男人看了看供臺,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可還是陰測測地盯著向晚。
向宜臉上帶上一抹笑意,恰到好處,看著和平常一樣,沒有絲毫的破綻,開口。
我看香燭快燃盡了,就想著重新點兩支放上去。
男人看著明顯是新換上的兩支香燭,眉頭皺的更緊,可并沒有再懷疑什么。
這里是男人按照某位所謂的大師尋找的地方,所擺放的東西也是嚴格那位大師的要求做的,為的就是轉移氣運。
而這一切,也經過向宜的手。
知道這里的人,除了那個男人,便只有向宜了,向宜也偶爾會應男人的要求前來這里更換即將燃至盡頭的香燭。
若是常人,也定然認為這是封建迷信。
可男人生意屢次受挫,自己父親留下的錢財已經快盡數賠光,又被祁初所針對,如何都難以再東山再起。
正常的法子行不通后,男人便開始另辟蹊徑,直到遇到了那位大師,對方不僅承諾有法子讓祁初去死,甚至有辦法把對方身上的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
雖然男人不想相信這些,可直到他親眼看見祁初躺著醫院不省人事后,他對這些也逐漸癲狂,迫切的希望祁初去死然后得到她所擁有的一切。
我先走了。
向宜笑了笑,而后便要離開。
只是在路過男人時,男人陰鷙的目光看了過來,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陰沉沉地開口。
聽說你去找過那個女主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