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來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岑念不明白向宜為了要帶她來這里,又要對她說這些話。
向宜的目光落在了岑念的身上,似已經將岑念看透了一般,而后悠悠開口。
先前有一個自稱是她對象的人來看她,但又很快不見了,倒是把我老板氣壞了。
她說到最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只是岑念并沒有聽出來。
岑念被向宜的話搞得神經突然緊繃起來,但仔細思考過后,卻莫名覺得對方是在提醒她不要暴露自己來這里看過祁初的這件事。
她想要開口詢問什么,卻被向宜直接開口打斷了。
拿錢辦事,就要把事情辦好。
向宜的這番話,不知是在說拿的他們的錢辦事,還是在提岑念也拿了祁初的錢辦事。
岑念糾結了片刻,最后開口。
我想回別墅了。
向宜的眸光深深,看了岑念半晌,而后淡聲開口。
我送你回去。
雨雖然停歇了許久,但卻仍舊被濃云遮蔽,陰沉沉的天配上濃重的霧氣,將整座別墅襯得詭譎陰森。
別墅里仍舊一片寂靜,陽臺上站著的高挑身影不知在看著何處。
遠處一輛熟悉的車向著別墅駛來,陽臺上的身影微微瞇起眼眸,似是想要將車里的人看清。
祁初本以為是岑念離開后,他們又找了新的人過來這里。
她抿直了唇,看不出什么情緒。
待車輛行至別墅前,祁初轉身想要回去時,余光卻瞥見了從車上下來的那道熟悉了身影。
祁初頓時皺起了眉頭,頓住腳步后,往那人的方向看了半晌,確認了的確是岑念后,眼底帶上了幾分不解,像是不明白岑念為什么還要回來。
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祁初開口,喃喃自語著,神色晦暗不明。
岑念被向宜送到門前,她知道這是對方為了盯著她,防止她中途反悔。
可向宜已經到了門口,開口卻還是公事公辦地虛偽開口對岑念進行詢問。
想好了嗎?
岑念看了一眼向宜,眼底的情緒有些意味不明,她并沒有開口回答向宜的問題,而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剛進去,便立馬把門關上了。
被關在門外的向宜:
向宜抬手揉著眉心,而后便離開了。
岑念背靠著門,撇了撇嘴,而后小聲開口。
我又沒答應幫你們
說著,岑念看向漆黑的別墅,陰冷的風吹得她打寒顫。
岑念皺起眉頭,小聲嘀咕。
怎么又不開燈?做了幾天鬼都喜歡這么陰暗的環境嗎?
岑念剛想要摸索著去開燈時,她的手腕猛然被什么抓住,力道很緊,腕間的疼痛傳來,讓岑念的眉頭蹙得更深。
她知道抓著她是祁初,可她張了張口想要開口,卻感受到了對方身上冰冷駭人的氣息,讓人膽寒。
下意識的,岑念以為祁初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身子頓時抖了抖。
你
岑念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祁初冷冷的聲音打斷了。
你為什么要回來?
昏暗中,岑念無法看見眼前的祁初現在到底是什么神情。
對于祁初的問題,岑念想要說是自己良心過不去,但是想要開口時卻卡在了喉嚨,思索了片刻后,她有些怯怯地開口。
你能松開嗎?
聽到岑念的話,祁初才意識到自己抓著岑念的力道有多大,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情緒后,立馬松開了對方的手腕,帶著幾分歉意開口。
抱歉。
隨著祁初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昏暗的別墅被刺眼的燈光縮代替。
突然的亮光讓岑念不適應地閉了閉眼,她揉著發疼的手腕,還未睜眼看在她面前抱著手審視她的祁初,便開口回答了祁初先前的問題。
我缺錢。
缺錢?
祁初的沒有狠狠擰著,隨后對岑念開口。
我現在就把黑卡的密碼告訴你,里面的錢對你來說應該是足夠了的,你拿著它就離開這里。
說著,祁初眼底閃過愧疚,再次開口。
抱歉,先前答應你的那些恐怕不能給你了。
聽到祁初的話,岑念有些詫異地睜開眼,開口。
我要是走了,你死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