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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艱難的挪到周未邊上，和小家伙擁在一起，看著周陽，以一種沒有過的厭惡眼神，“他最起碼不會對女人和孩子動手，還是自己的孩子！”

周陽突然笑了起來，“自己的孩子？你沒聽見這個小畜生的話嗎？他可不認我這個爹！”

“那是因為你不配當他的爸爸，”咕咕一臉憤憤，“把周老師幾次氣進醫院，你也不配做一個兒子！”

“你！”周陽抬手就要打她，巴掌再次半路被攔截，蕭景瑟將他推到在地，“確實不能把你當人看。”

周未一臉興奮，“蕭叔叔你終于來了！”

蕭景瑟把一大一下扶到椅子上，“抱歉，我來晚了，病人在理療，手機靜音。”

咕咕搖頭，“沒關系。”

周未卻指著周陽，“原姐姐腳被他弄傷了。”

蕭景瑟面色一沉，抬起小姑娘的腳腕，不顧她的推拒將鞋襪褪下，細嫩白皙的腳踝確實已經腫了，紅紅一片。

咕咕有些難為情，“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

蕭景瑟不說話，站起來揮手給了周陽一拳，三個人都懵了！

周陽嘗到了嘴里的鐵銹味，反手也是也一拳，兩人打成一團，咕咕急的不行卻無能為力，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一直勸，“你們別打了！”

周未倒是很淡定，“蕭叔叔很厲害，肯定能把他打到！”

直到醫生推著病床出來二人才收手，不過確實如周未所說，蕭景瑟掛的彩沒有周陽多。

“你們這些家屬不擔心里面的病人還有心情在外面打架！”醫生有些生氣，看著周陽想起了什么，“又是你，這次你爸是不是又被你氣的？都說了不能再讓他受刺激了！”

周陽頂著一張狼狽的臉滿是尷尬，吭哧半天問了一句：“我爸怎么樣了？”

“很不好！”醫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鄭重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想早點給你爸送終就再氣他一次，保準如你所愿。”

周陽訕訕點頭，“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

病房里，周未同上次一樣趴在爺爺床前盼著他醒來，咕咕在給蕭景瑟擦藥，唯有周陽感覺自己格格不入，愣了半晌還是在椅子上坐著沒走。

晚上十點，周老師終于醒來，一看到周陽本來蒼白的臉色變得怒紅，周未替他表達了想法：“爺爺不想看到你，你快走！”

周陽看著父親和兒子都對自己滿臉不歡迎，一股無名火升上來又泄下去，渾身只剩下深深的無力感，什么話沒說轉身走了。

蕭景瑟看著老師想說話又說不出來，輕聲安慰他：“您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

咕咕跟后面說了句：“周未很乖，放心吧。”

小家伙點頭，“對，我很聽話的，爺爺你累了就繼續睡吧。”

周老師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閉眼再次入眠。

……

半個月后，蕭景瑟帶著咕咕來接周老師出院，臨走時醫生一再囑咐病人這次比上次嚴重多了，以后盡量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周未小大人一樣鄭重點頭，“我會照顧好爺爺的！”

幾個人都被他可愛的小模樣逗笑。

到了家里，周老師和蕭景瑟在客廳說話，周未拉著咕咕到他房間，從抽屜拿出一本相冊，“原姐姐，你要不要看看我小時候？”

“好啊，”咕咕點頭，翻開第一頁就看到一只白胖小團子，渾身上下都沒穿衣服，呆萌的看著鏡頭。

周未捂住這張照片，羞紅一張小臉，“這個不能看！”

咕咕樂不可支，點點他的小鼻子，“我看后面的。”

繼續翻，大多是小家伙一人的獨照，從會坐到會爬再到站起來，偶爾是周老師抱著他，到最后一頁時，竟然是周陽和蕭景瑟還有一個年輕女生的合照。

周未指著照片中的女生，“我每次問爺爺這個人是誰，他都不說話，原姐姐，你說她是不是我媽媽？”

咕咕看著照片，三人都帶著笑意看向鏡頭。周陽一臉陽光，絲毫沒有現在的戾氣，蕭景瑟也很青澀，桃花眼微瞇，中間的女生笑的溫婉，周未長的很像她，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皮膚白皙。

想了想，開口：“原姐姐也不知道，但是爺爺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