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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和這一世,從來不能混為一談。
應(yīng)藏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小九,你問過自己,你到底是誰嗎?”
小九愣住:“什么?”
應(yīng)藏道:“也許你們并不是兩條靈魂,而是一條。你還記得,你是什么時候與孟初九相識的嗎?第一次與孟初九說話時,發(fā)生了什么事?”
最
好給應(yīng)藏戴頂綠帽子
云里霧里的一番話, 小九很迷茫。他伸手探了探應(yīng)藏的額頭,歪著腦袋道:“公子,你是不是還在發(fā)熱說胡說啊。”
應(yīng)藏:“……”
很好, 小九有著如同1748一般的性格, 堅(jiān)定自己, 質(zhì)疑他人。
“算了,這件事以后再說。”應(yīng)藏拿開他的手,繼續(xù)翻開書看,“不要想了。”
小九抿唇:“明明是公子先說的。”
應(yīng)藏突然抬頭:“以后不要叫公子。”
“那叫什么?”
應(yīng)藏說:“隨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小九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那叫……夫君?”
“不行, 還未談婚論嫁, 不能叫。”
小九沒想到應(yīng)藏在這方面如此古板迂腐,輕笑了一聲:“那等談婚論嫁后再改口。”
本就陰沉的天漸漸烏云密布,沒過幾時就下起了雨, 雨勢從綿綿軟軟的雨絲變成了銀針,又變成了更大的籠罩視野的暴雨。
院子里的桃花樹遭受風(fēng)雨的吹打,花瓣掉了一地。應(yīng)藏不禁想起了上春山的杜子康與張北望,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帶傘, 有沒有找到地方多雨,如果都沒有,那就太好了。
他不再羨慕他們了。
另一邊,受氣的1748輕而易舉找到了趁著月假在睡大覺的蔣錦軒,猛地撞了一下他蒙住的腦袋, 蔣錦軒猝不及防疼得大叫一聲,從美夢中醒來了。
1748惡聲惡氣:“怎么還在睡?太陽都曬屁股了!”
蔣錦軒睜開眼,大驚:“你怎么來了?”
這個瘟神, 按理來說月假它不也要休假嗎?怎么突然跑過來?
1748不高興:“我不能來?”
要不是在應(yīng)藏那里被氣了,它才不來呢。來就是給蔣錦軒找點(diǎn)麻煩,放松一下心情。
蔣錦軒抱著被子:“你來就來唄,我再睡一會兒。”
1748兇巴巴:“不許睡!起來讀書!把房間收拾收拾,我真是第一次來這里不知道,你住的是豬窩嗎?”
一說話就上升人身攻擊,蔣錦軒真是怕了它,“我有權(quán)利住豬窩。”
1748:“……”
真是沒皮沒臉。
“我告訴你,應(yīng)藏這時候早已起來讀書了!你這個年紀(jì),你這個階段,你怎么睡得著的?會試你不考了?殿試你這水平怎么行?月假結(jié)束就要月考分班,你準(zhǔn)備了多少?”
蔣錦軒:“……你在制造什么焦慮啊!我連高考都沒考過!不是有你嗎?考試你不幫我,那你來干什么?”
考試幫他作弊?這簡直侮辱1748的職業(yè)道德,畢竟它生來和宿主就是仇人,怎么可能會幫他?1748冷哼一聲:“那你等著吧。”
蔣錦軒察覺到異樣:“你不幫我?”
1748假模假樣:“當(dāng)然幫你了!我狠狠幫你!”
蔣錦軒放心了,也不睡了,起床慢吞吞地收拾房間,“哎,我真得找個人伺候我,白天給我打理生活,晚上讓我睡。”
1748要是長了眼睛,白眼都得翻上天了,“那是傭人還是老婆?想得美。”
“怎么可能當(dāng)老婆啊。”蔣錦軒眼高于頂,“我以后是有大作為的,位極人臣,現(xiàn)在娶老婆怎么可能門當(dāng)戶對?我未來的老婆不是丞相家的小姐就是當(dāng)朝公主,小門小戶的小姐也配得上我?做多當(dāng)個妾室。”
1748忍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還是沒忍住,滋滋作響的電流直擊蔣錦軒的腦袋,“他媽的,做什么春秋大夢!今天先給我背完三章,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蔣錦軒疼得哇哇叫。
有病的狗系統(tǒng)!
到底誰把它派過來折磨他的啊!
1748聽著久違的慘叫,舒暢地打了個滾,覺得自己的芯片都進(jìn)化了。
果然,折磨宿主才是它的宿命。
它超愛。
月假收假,青鳥書院舉行了開學(xué)來的第一次月考。
應(yīng)藏到了教室就見到一向歡快的杜子康與張北望垂頭喪氣地趴在桌子上,眼神空洞,像是被糟蹋過了。
“你們怎么了?”應(yīng)藏道。
杜子康慚愧:“染了小小風(fēng)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