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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多少。”
從臥室里拽住一條床單撕成條,陸朔干脆利落地將陸坤的雙手和雙腳捆了起來,不僅如此,還脫下腳上的襪子塞進了喋喋不休大吵大罵的陸坤的嘴里。
上一世他對陸坤尚且存在幾分畏懼,然而手刃過他之后,他的想法立刻就變了。畏懼他什么?他不過是個只敢對弱小揮拳頭的暴躁廢物。
他不再怕他。
從現在開始,這個家食物鏈的位置要顛倒了。
“唔唔!”陸坤掙扎起來,眼里的恨毒都要溢出來。
“咳!”陸朔呼出兩口氣,彎腰拽住陸坤的胳膊,費進力氣將他拖進了臥室里。
這個場景實在解氣,陸朔冷笑兩聲,又踹了他兩腳。
兩世的郁氣在此刻消散全無。
臥室門關上,陸朔轉身離開。
老街還是老街,陳舊又破爛。天色漸晚,路上沒幾個人,很早就進入了夜晚模式。
陸朔的腳步很快,他雙腿也傷了,汩汩流著血,但是他顧不上那么多,飛快地跑起來往小學旁水庫趕。
寒冬的夜晚是冷的,風吹在臉上像是刀子在割,越到空曠的地方風越大。
水庫近在眼前,陸朔卻被沙土路上的石頭絆了一下,磕在了地上。
“江牧!”
“……江牧!”
“江牧!”
周圍太黑,陸朔出來匆忙沒有帶手電筒,只能借著月光去辨別周圍的景象。夜里的水庫像是一道深淵,顯得幽深又可怕。
“江牧!”
水庫四周是石頭和水泥砌起來的,陸朔攀著石頭跳下去,水庫的水頓時浸濕了小腿,陸朔艱難地走著,繞著水庫尋找。
不知走了多久,陸朔的手腳早已麻木,借著慘白的月光,終于看見了半躺在水里的江牧。
微弱的光線下,江牧渾身濕透,閉著眼睛已經不省人事,連呼吸都是微弱的。
“江牧!”陸朔從水里撈出江牧,不再耽擱半分,轉身將他背在背上,沿著水庫的石壁往上爬。
“嘩啦—— ”陸朔的體力不支,根本不足背起比他輕不了多少的江牧,向上幾下就滑下寸許,手指在粗糙的石壁上磨出不少血痕。
陸朔絲毫不管血跡斑斑的手,咬著牙往上攀爬。
突然,一陣腳步聲走近,下一秒,明亮的手電筒光照在陸朔的臉上。
“干什么的!偷魚!”
陸朔閉了閉差點被閃瞎的雙眼,“麻煩拉我們上去!”
守水庫的人嚇了一跳,“這么冷的天!你們這些小孩哪里玩不好,非要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來!掉下去命不要了!”
一邊說話一邊將陸朔和江牧拉了上來。
“謝謝。”
夜里的氣溫降到了零下,陸朔渾身都濕透了,凍得發疼,宛如刀割。
守水庫的人見江牧沒了動靜,“他怎么了?是不是凍死了?”
陸朔勉強擰了擰褲腿上的水,“你才凍死了。”
守水庫的人:“……”
都這樣了,還不讓人說呢。
停頓了一會兒,陸朔的體力恢復了些許,將江牧的手架到肩上,帶著他離開。
“哎哎哎!”守水庫的人不忍,“你家在哪里?送你們回去!趕緊把他帶回去暖一暖,別把人凍出病來了。”
陸朔點頭:“謝謝。”
有了人身強力壯的成年人幫忙,陸朔和江牧回去的速度就快得多了,路上江牧還迷迷糊糊醒了一回,江牧稍作安撫后他就繼續昏睡過去了,身上還沒有發熱的跡象
走到離家不遠的地方,陸朔就讓守水庫的人放下江牧了,他無意透露地址。守水庫的人夜里還要去水庫邊巡邏,也不多說什么,放下江牧就離開了。
陸朔架著江牧一腳踹開院子的門走了進去。
反正隔壁那對無良的夫妻是不會管他的。
他們不要兒子,他卻要老婆。
上了樓,臥室傳來“砰砰砰”的撞門聲,一聽就知道是不安分的陸坤在撞門。
陸朔將江牧帶進自己的房間,放倒在地上,迅速將他身上濕漉漉的衣服都脫掉,然后將光溜溜的人抱上床,用棉被捂緊,再找一條干毛巾給他擦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