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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江牧居然在惦記在心。

“你不喜歡煙味？”陸朔問。

江牧眨了眨眼睛，手指扣著床上的床單，“不是，我裝的。”

陸朔懷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江牧有點(diǎn)心虛，又有點(diǎn)理直氣壯:“吸煙不好，我不想你吸煙，我裝的。”

陸朔:“……”

忍不住磨牙，所以江牧看著純純良良的，實(shí)際上是個(gè)芝麻湯圓。

“現(xiàn)在為什么告訴我？”

江牧委屈極了:“我好疼，不能罵我。”說罷還偷偷看陸朔的表情。

陸朔看著他，無奈地?fù)u頭。壞一點(diǎn)活潑一點(diǎn)總比沉默寡言到抑郁要好，他還是應(yīng)該鮮活一點(diǎn)。

等了一會(huì)兒，沒聽到回答的江牧有點(diǎn)心慌，“陸朔？”

“那天你為什么暈倒在垃圾桶邊？”

江牧沒反應(yīng)過來:“啊？”

“藿香正氣液。”

江牧迷茫，在努力回憶陸朔的話，本來不記得，但是他腦子深深記得難喝到反胃的藿香正氣液，有些模糊的印象:“撿垃圾。”

“撿垃圾？”陸朔點(diǎn)頭，“你是很小的時(shí)候，就喜歡我嗎？”

畢竟祖國昶清清楚楚的說過，江牧總是看他。

江牧:“啊？”

他記得的事不多，關(guān)于陸朔的他總是不會(huì)忘，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泫然欲泣，翻舊賬指責(zé)陸朔，氣鼓鼓:“我給你買包子，你給別人吃！”

陸朔:“……啊？”

我想起高興的事

陸朔完全不知道江牧在說什么，江牧為此生氣了一天，還偷偷掉了眼淚，為他年少撿垃圾掙錢給陸朔買包子卻心意喂狗（陸朔的同桌:？）感到傷心欲絕。

為了想清楚始末，陸朔又是一夜沒睡，翻來覆去回憶。

然而一直到兩人出院，他都沒想起來到底是什么包子什么恩怨。

老頭兒看出兩人之間的小矛盾，有些看戲的成分在，私下里調(diào)侃陸朔:“什么事啊？你之前談過別人，讓他知道了？”

這話更離譜了，他哪里還談過？放在一般現(xiàn)實(shí)，正常男人多少年身邊沒有人那絕對是無稽之談，要么是人太次，要么是不行，可是就他來說，他是真的對誰都沒有興趣，甚至是看誰都不順眼——他平等的討厭世界上所有的人。

“沒有。”

老頭兒閱盡千帆，根本不相信，“你前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嗎？”

“沒有。”

老頭兒道：“暗戀也沒有？”

陸朔冷冷一笑：“我需要暗戀嗎？”

老頭兒看著他那張年輕俊美的臉，心里的嫉妒如海嘯，“你要是早生四十年，跟我在仙馬會(huì)所，絕對是首席。”

“不會(huì)。”

老頭兒：“你謙虛呢？”

陸朔很無情：“我不會(huì)去做鴨的。”

老頭兒的委屈如同火山爆發(fā)，指責(zé)陸朔：“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未來開的店，哪一毫米地方不是我做鴨賣身掙來的！你這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無情無義！”

“我只是表達(dá)我的貞操觀。”陸朔無視他丑陋的委屈，要說起委屈這個(gè)表情，還是出現(xiàn)在江牧的臉上才好看，讓人不自覺心軟，換了人就算了吧，他連看半眼都嫌多。

陸朔不理會(huì)老頭兒了，老頭兒卻賤兮兮地跟上去了，“陸朔，我說真的，我覺得你像個(gè)人了。”

“我之前是狗？”

“那我不知道，反正你現(xiàn)在像個(gè)人。不知道什么形容，你之前冷冰冰的，像……像只有一半的靈魂，現(xiàn)在靈魂完全了。”

“是嗎？”陸朔不為所動(dòng)，“你的語文成績很差吧？”

老頭兒被冒犯：“什么啊！你很厲害？你讀過幾年書啊？什么學(xué)歷啊！”

陸朔還沒說完，江牧就從房間走了出來，坐在了陸朔的身邊，“我們讀過書的！”

“讀到幾年級？”

江牧歪了歪腦袋：“九年級。”

老頭兒掰著手指數(shù)了數(shù)：“那不才初三嗎？中考了嗎？”

江牧眨了眨眼睛：“中考是什么？”

老頭兒哈哈大笑：“初中沒畢業(yè)，那不還是小學(xué)學(xué)歷，你們跟我有什么區(qū)別？”

江牧虎著臉，即將變成河豚，被陸朔一把撈住架在胳膊下，連扯帶拽地拖回房間里了。

被丟在床上，江牧還拍了拍床：“他笑我！”

陸朔去脫他的睡衣，看他背上的傷口愈合情況。傷口沒什么問題，只是周圍有點(diǎn)泛紅。

“不可以用手撓傷口。”陸朔給他扣睡衣上的紐扣，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上也有一道淺淺的痕跡，磕了一下就留下了傷疤，背后那道傷口也不會(huì)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