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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喻書看了眼陸祈言,連忙躲在拐角處的墻壁后面,偷偷探出一個腦袋。
可下一秒便狠狠敲了下腦袋:“聞喻書,你在干什么?”
雖然但是,陸祈言好歹是他老婆。
至少曾經(jīng)是。
他現(xiàn)在躲在角落里看別的女人和自己老婆告白!
他心里咯噔一聲,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讀書時候的陸祈言,雖然沒有特別喜歡的人,但至少性取向還是正常的。
也不能說百分百喜歡女生,至少對女生的靠近不反感。
要不是后來陸祈言突遭家庭變故,或許他會和女生結婚,然后生個娃什么的……
聞喻書忽然清醒過來,一臉驚悚地睜大眼睛,他剛剛在想什么?!
不對,現(xiàn)在重點不是他在想什么,而是陸祈言是怎么想的。
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聞喻書迫切地想要知道陸祈言的答案,可因為只能看到陸祈言的背影,心里抓肝撓腮的不舒服。
不會吧不會吧,陸祈言不會真的答應她吧!
聞喻書垮著臉,看到女生臉上越來越明顯的笑容,還有陸祈言微微抬起的手臂,他猛得睜大了眼睛。
雖然聞喻書一直告訴自己,上輩子他過夠了在陸祈言手底下出賣尊嚴的日子,這輩子是老天爺開眼給他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但實際上,只要是陸祈言出現(xiàn)的地方,他的目光總是不受自己控制地追隨他。
懷著這種單方面把陸祈言納入“自己人”范圍的想法里,聞喻書突然沖了下去,抓住陸祈言那只微微抬我的手臂,手指攥緊他的腕骨處,落下一句:“陸祈言先借我一下。”
掌心下細膩的肌膚和上輩子親密接觸時的感覺相重合。
陸祈言唯一能讓他動手的時候就只有在床上,他最喜歡將陸祈言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壓在床上。
因為這時候的他,腰腹處會格外敏感,一點點地躬起來,主動往自己身上貼。
他拉著陸祈言跑到體育室,一把將他推了進去,然后關上門。
陸祈言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肩膀處被推歪了的校服,板著臉將衣服拉直,臉上沒什么表情盯著聞喻書:“你在干什么?”
簡單的五個字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聞喻書這時候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磕磕巴巴地說不出一句話。
最后自暴自棄道:“陸祈言,你不會真喜歡剛剛那個女生吧。”
陸祈言不說話,目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皺著眉睨了他一眼,臉上表情寫著“白癡”兩個字。
聞喻書沒從陸祈言身上得到滿意的答案,表情沒來由地煩躁。他承認自己的智商一貫比不上陸祈言,自己的情緒總是被他帶動。
好比現(xiàn)在。
他看了一眼現(xiàn)在所在的教室,干脆搬了一把凳子擋在門口:“陸祈言,我們聊聊。”
“聊什么?”陸祈言轉(zhuǎn)動手腕,原本白皙的腕骨處有一圈明顯的紅痕。
聞喻書連忙站起來握住他的手,代入上輩子相處的語氣:“你怎么比女生都要細皮嫩肉,我也沒怎么弄你,怎么紅了這么多,疼不疼啊,你剛剛怎么不說,早說我就輕點弄了。”
陸祈言的表情早已經(jīng)忍耐到頭了,他強硬地抽回自己的手,和聞喻書保持距離。
“聞喻書,你把我關在這里就是跟我說這些?你找的人呢?”陸祈言冷言道。
聞喻書莫名其妙:“什么人?”
陸祈言定定地看了聞喻書一眼,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說,最后組成一句極為惡毒的話。
“‘到時候,我把陸祈言帶進體育館,你們往他頭上套麻袋,留他一口氣就行。’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現(xiàn)在還在這里裝什么?把你的人叫出來吧。”
聞喻書有些不可思議,當場跳了起來,指著陸祈言的鼻子反駁:“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為什么要對你做這么惡毒的事。”
這句話一說出來,聞喻書沒有錯過陸祈言臉上的驚訝,還以為自己抓到了他的把柄,興奮得意地繼續(xù)往下猜。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污蔑我,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笨,所以你說什么我肯定會相信。”
“回頭等你把這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后,就開始跟我算賬,你這人最會算計了,不過我可不傻。”
聞喻書對上陸祈言的眼神,叉著腰洋洋得意。
他可是被“陸祈言”調(diào)教出來的,他這一輩子走過最遠的路就是陸祈言的套路。
陸祈言很明顯地壓了下眉,輕嘖了聲。
聞喻書對這幅樣子的陸祈言更熟悉了,眼睛睜得很大,心情一激動結果被口水嗆到了食管,漲紅著一張臉,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又咳了好幾聲才回復正常,一臉得意地教育陸祈言人生道理:“套路玩的深,誰把誰當真。”
面前的陸祈言聽完聞喻書的廢話,剛剛輕皺的眉心聚攏得越發(fā)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