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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池其羽是可以走的。
&esp;&esp;但是姐姐太漂亮了,骨骼的走向和皮肉的附著都恰到好處,一看到那張臉,便什么倫理道德都煙消云散。
&esp;&esp;她抽張紙巾,碾過姐姐額角。汗液迅速在紙面洇開,形成小塊的渾濁。
&esp;&esp;池其羽眼神復雜地想從對方幽暗的瞳孔里,從太多未曝光的底片里找到答案。
&esp;&esp;她的手又被抓住,姐姐的指尖曖昧地順著她手背上凸起的青色筋脈,來回摩挲。
&esp;&esp;她其實是羨慕姐姐的,羨慕這具身體里流淌的每份天賦,就如上次所想的那樣,媽媽怎么把所有的優點都遺傳給了姐姐,而她只是這份饋贈旁多出來的邊角料。
&esp;&esp;偏偏姐姐還那么慣著她,讓她愛也不是恨也不是。
&esp;&esp;到底還是年少氣盛,渾身上下熱熔熔的,哪里禁得起這種挑撥。
&esp;&esp;池其羽干脆還是選擇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姐姐真的能容納的了它們嗎?她看起來那么瘦。
&esp;&esp;池素覺得自己成了座正在被野蠻施工的破敗建筑,妹妹是失控的鉆機,沒有勘探圖、不懂承重結構,只是憑著少年人那股橫沖直撞的熱情,一味得向最深處掘進。
&esp;&esp;“啊哈……慢、慢點太深了……”
&esp;&esp;池素的尾音被插得破碎,在空氣里顫抖下就湮滅在下輪更深的侵入中。
&esp;&esp;原來真的會這么說……池其羽臉紅心熱,她也好像明白為什么那些人總是欲求不滿。
&esp;&esp;和自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池素失神地想,完全捉摸不透的節奏,和不會停止的脹滿,她一面要欺騙妹妹,一面要承接這滅頂的快感。
&esp;&esp;每次沒入都像要捅穿什么,直抵個池素自己都未曾抵達的、令人恐慌的臟腑深處。
&esp;&esp;抽出時又太急,硅膠表面粗礪的紋路刮蹭著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帶出黏膩水聲和她喉間壓抑不住的嗚咽。
&esp;&esp;“啊哈…哈、嗯……”
&esp;&esp;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妹妹肩頭的衣料,指關節嶙峋地凸起,泛著青白。
&esp;&esp;那不像她的手了,像沉船遺骸中抓住舷窗的鈣化珊瑚,僵硬,絕望,卻又吸附得死緊。
&esp;&esp;她仰著頭,脖頸拉伸出弧線,張著嘴,卻吸不進完整的氧氣。每次深深的貫入,都擠壓她的胸腔,迫使肺葉里殘存的空氣變成短促的、不成調的喘息。
&esp;&esp;身體被撐開到極限的滿脹感吞噬了認知邊界。
&esp;&esp;第一次就被這么不輕不重地對待,痛感是有的,但剛萌芽就被更洶涌的浪潮碾碎——那是種近乎暴戾的歡愉,蠻橫地沖刷著神經末梢,將思考能力溶解成片白噪音。
&esp;&esp;內壁開始無意識地收縮,軟肉像受驚的貝類猛然闔攏。但妹妹手腕一沉,更重地頂進來,那圈緊絞的嫩肉便被殘酷地撐平、碾開。
&esp;&esp;自己成了顆熟透的無花果,外皮薄得透明,內里蓄滿過度發酵的蜜漿,此刻正被一根不知輕重的樹枝反復搗弄。
&esp;&esp;汁液被攪出咕啾的動靜,黏稠地漫過穴口,在腿根積成溫熱濕滑的沼澤。
&esp;&esp;陰道像有獨立的意識,比她腦子反應更快的,每次抽離都饑渴地吸附上去,又在下次貫穿時被狠狠撞散。
&esp;&esp;頂端碾過某處從未蘇醒的凸起時,她倒抽口氣,整個人像被電流劈開的樹干——酸麻從尾椎炸開,沿著脊柱噼啪竄上后腦,炸成一片混沌絢爛的白光。
&esp;&esp;“那里…嗯、嗯…”
&esp;&esp;大腿開始抽搐,腳趾蜷縮又松開。陰道絞緊的節奏徹底紊亂,時而急促如瀕死小鳥的心跳,時而綿長得像漲潮時的吸吮。
&esp;&esp;更多的液體涌出來,順著臀縫滴落,在床單上洇開深色圓斑。她能感覺到內里被撐開的形狀。
&esp;&esp;妹妹加快了頻率。器物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羞恥的水聲。
&esp;&esp;身體在陌生而暴烈的節奏里浮沉,像暴風雨中失控的舟。
&esp;&esp;深處的酥癢變得銳利,幾乎要劃破子宮壁。
&esp;&esp;她的腿已經不自覺地曲起,被子被拱起一個帳篷。
&esp;&esp;池素聽不清,世界里只剩下身體被貫穿的觸感,一下,又一下,夯進她最柔軟脆弱的腹地,把她釘在這情欲的刑架上,抖落下破碎的尊嚴和
陌生的歡愉。
&esp;&esp;對方的動作毫無章法,卻帶著摧毀性的精準。池素被那根硅膠造物插得蜷縮起來,脊背在粗糙的亞麻床單上反復摩擦,火辣辣的疼混進舒爽,釀成種鈍痛的醉意。
&esp;&esp;幸福是層層堆迭的,像不斷上漲的潮水,漫過堤壩,淹過喉嚨,最后壓向天靈蓋。
&esp;&esp;她覺得自己快被撐破了,內里被搗得泥濘不堪,汁液橫流。
&esp;&esp;那些滑膩的體液正不受控地順著腿根往下淌,冰涼黏濕,與她體內的灼熱形成羞恥而尖銳的對比——像是一具身體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是蠕動的情熱,一半是冰冷的欲望,涼的涼,燙的燙。
&esp;&esp;池其羽看著姐姐失神的臉。潮紅從她脖頸蔓延到鎖骨,再暈染到起伏的胸口。
&esp;&esp;婉轉的、從齒縫里漏出來的嗚咽,像最細的針,扎進池其羽的耳膜,把她腦子里所有理智的褶皺都扎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