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sp;&esp;“哈?所以呢?看小黃文難道不就是為了做夢嗎?不然我看干什么,你居然這么純情?!?
&esp;&esp;“不,不,在夢里我是那個男的!”
&esp;&esp;“哈?那女的是誰?不會是我吧?”
&esp;&esp;池其羽無語地駁斥對方。
&esp;&esp;“你臉也太大了——不對,還不如是你呢——是我姐!你說我是不是性壓抑了?你知道有多恐怖嗎……”
&esp;&esp;“也還好吧,池姐姐長那么好看也是你賺了?!?
&esp;&esp;“不,這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嗎?!那我問你,要是你看了那種劇情,晚上做夢出現你媽的——”
&esp;&esp;“池其羽你再往下說一句我把你腦袋卸下來當皮球踢?!?
&esp;&esp;池其羽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腕骨在光線下白得晃眼。她故意放慢動作,讓這個無辜的姿態染上某種表演性質的綿軟。
&esp;&esp;“你放心了,可能是你和你姐老是待在一起而已?!?
&esp;&esp;“那沒道理啊,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比我姐多——”
&esp;&esp;池其羽突然想到自己為什么會做那種夢了,但涉及到姐姐的私生活她也沒打算往外說。
&esp;&esp;“啊……我在你眼里就這么沒有魅力呃呃,我還夢到過你呢?!?
&esp;&esp;許知意用筆的尾端戳戳對方青筋微凸的手背,池其羽毫不猶豫地嫌棄道,
&esp;&esp;“好惡心?!?
&esp;&esp;“池其羽!你什么意思。誒,會不會你恐同啊?”
&esp;&esp;“那倒不是,你還不如說我惡心當男的呢?!?
&esp;&esp;“如果你姐是男的你是女的,你就不惡心了嗎?”
&esp;&esp;池其羽頓頓,居然還真幻想了下,最后惡寒地打個顫。
&esp;&esp;“呃,惡心,但沒那么惡心了。”
&esp;&esp;“說回去,我真的夢見過你,其實我能說你很有rizz嗎?”
&esp;&esp;“我不是女同性戀?!?
&esp;&esp;“滾?!?
&esp;&esp;池其羽就是很有性魅力,證據是但凡真心追她的都是死心塌地,甚至于許知意再怎么看不慣l,對方也對好友是掏心掏肺的好,死纏爛打壓根不想分手。
&esp;&esp;這種吸引力的根源,或許在于她一種奇特的親和力。池其羽對誰都好,笑容沒有門檻。但這好,與許知意禮節性的周全或池素清冷克制的客氣截然不同。
&esp;&esp;她的溫柔是實打實的,帶著體溫。當你說話時,她身體會不自覺微微前傾,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眼睛牢牢鎖住你,長睫偶爾輕眨,仿佛把你的每句話都接住、掂量、妥帖安放。
&esp;&esp;你會錯覺這一刻,你成了她世界的全部重心。
&esp;&esp;然而這專注里,又混雜著別的東西。她偶爾會走神似的用指尖繞弄發梢,顯出幾分吊兒郎當的散漫,可下一刻又能精準復述你叁分鐘前隨口抱怨的細節。
&esp;&esp;補課結束時,許知意還是壞心思地向好友推薦小說,對方罵罵咧咧幾句也還是接受了。
&esp;&esp;興許是上次的刺激過于大,接下來的時間里池其羽連夢都沒敢做,也逐漸在許知意和l的熏陶下了解了相關的性知識——關于身體、關于欲望,不過其中最關鍵的催化劑還是許知意談戀愛了。
&esp;&esp;而且對象還出乎意料。
&esp;&esp;“什么?他是誰?江牧?是誰?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esp;&esp;“呃你其實見過她……就是上次在商場的時候那個
個子最高的女生……”
&esp;&esp;“女的?!她還是山林中學的,你圖什么???你還不如喜歡我呢,我去了?!?
&esp;&esp;池其羽的嗓音陡然拔高,引來旁桌些許側目。她渾然不覺,身體重重靠回椅背,雙臂環抱,用種打量瘋子般的眼神看著許知意,對方點點她,報復似的回道,
&esp;&esp;“……你和l在一塊時我也這么想?!?
&esp;&esp;池其羽實在無法尊重祝福,她對那個叫江牧的女孩樣貌印象模糊,只殘留個高瘦的冷淡影子。但光論家境——許知意隨手涂的層唇釉,價格恐怕就能抵過對方全身的行頭。
&esp;&esp;這天差地別能融洽到哪里去?怕不是一場注定耗盡心力的遷就和妥協。
&esp;&esp;而且得知許知意初吻都給出去了,池其羽簡直氣得要跳起來。
&esp;&esp;“你怎么這么隨便啊?!我和l都還只是牽牽手呢!”
&esp;&esp;許知意被她激烈的反應弄得愣怔,隨即臉上掠過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窘紅。
&esp;&esp;“啊?我以為你們都……可能是她是女生吧……男的我也不能接受……”
&esp;&esp;“女的也不行啊?!有分別嗎?大家不還未成年嗎?”
&esp;&esp;“呃,也快了吧——哎呀,總之她人很好的,運動會山林也會來,你到時候去認識一下嘛,她人真的很好的?!?
&esp;&esp;池其羽簡直痛心疾首,捶胸頓足的,她這輩子除了姐姐不理她,最傷心的恐怕就是此刻了。許知意可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長得跟瓷娃娃似的,又乖又純。
&esp;&esp;“不行,我感覺我呼吸有點不暢了——”
&esp;&esp;她演得半真半假,那種輕微窒息的火氣卻是實實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