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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搞不好高嶺就是不想吃了才……”盧映蓉頓了頓,繼而對余茜歉笑:“抱歉,我不是說他把吃剩的留給妳,而是高嶺實在把韭菜挑得太干凈了。”言下之意把高嶺的用意解釋成他只是吃了自己喜歡的。
余茜本來腦子還轉(zhuǎn)著這群人復雜的關系好想戳破的念頭,這下都不用想了,直接改口:“盧醫(yī)生誤會了,那是因為高醫(yī)生從很久以前就知道我討厭吃韭菜。”
然后她就在對面兩人完全不同、但同樣精采的臉色下慢悠悠的拿花枝配完整碗白飯。
她才不管他們是不是認為她有男朋友了還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反正她的名聲在這兩個人眼里又不值錢。余茜一向清楚自己該向誰解釋與負責,這兩位可不在她那份短小精干的名單上。
住在四人房,老實說余茜不太習慣,因為她是里面最年輕又唯一完全沒人來探病的一個。所以不到熄燈時間,她大多在醫(yī)院里或周遭閑逛。
吃完飯后,她在門口散步了一圈,上樓回了病房,進門之前,忍不住在想明明只是皮外傷的自己怎么還不能出院?都住了一個禮拜了……
余茜的房間是最靠門的那一床,離廁所最近,即使拉上隔廉,依舊是最受打擾的位置。
她正要掀開隔廉躺回床上時,隔壁那床老爺爺?shù)拇髮W生孫子探出頭來,略微靦腆地說:“妳桌上那碗豆花,是剛剛有個男人帶來的。”
“豆花?”余茜看了眼病床旁的小桌子上還真有一袋豆花,于是又問:“什么男人?你能形容一下他長得樣子嗎?”
余茜國中的時候特別野,認識了些壞朋友,跟著出去玩的時候曾經(jīng)差點被下藥,后來她就不吃別人給的東西了,尤其是不知道誰給的。
“他只是來放了東西就走,我有問他,他也沒說什么,不過我看他手臂上掛著白袍,應該也是個醫(yī)生吧!妳有認識的醫(yī)生在這間醫(yī)院工作嗎?”
倒……還真的有一個。
“那我知道是誰了,謝謝你。”余茜對少年親切地笑笑,重新拉上隔廉。
高嶺知道她特別討厭氣味種的食物,尤其韭菜啊、九層塔啊、洋蔥啊、大蒜那些,所有時候他生她的氣,就會故意給她點這些菜式,他是逼不了她吃那些東西,但像今天這樣解決掉她不喜歡的,留下她拒絕不了的,她也只能邊抱怨有味道邊吃完。
然后他消氣了,一定會買一樣甜的東西補償她。
所以……他這是又氣了嗎?氣什么?氣她?
“我又哪里惹到他了?”余茜喃喃道,倒是很自動的拆起包裝,摸到紙碗就無言了。
……大夏天的,居然買熱的?高嶺這腦子進水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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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高醫(yī)生注孤生第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