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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你是不是最近看多了,這話怎么聽著耳熟。”
“啊呀,你管我看什么!”余秋盈覺得岳棋真是太不上道了,自己放著好好的覺不睡在這里幫他解答疑惑,還要挑刺兒吐槽他,“我跟你講,現在就去找謝老師。”
“現在?”岳棋下意識看了眼鬧鐘,十點整。
“就是現在,有意見嗎。”就算是有意見,余秋盈也不會給他講出來的額機會,“你想呀,謝老師這下馬甲掉得這么厲害,我能看得出來,別人也能。你想他該有多擔心啊。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人妖,他又是個大學老師,說不定現在就想著怎么自殺呢。”余秋盈扯起淡來真的是不用打草稿,張嘴就來,怪不得平時也能跟人在世界上罵得那么歡。
“你夠了把你的腦洞收收。”岳棋勾唇笑了一下,他當然不會相相信余秋盈這些胡扯的話語,不過倒是真讓他生出了一點去找謝君衣問清楚的念頭,反正時間還早,應該來得急。
“切,你愛聽不聽。”余秋盈快要開啟嘲諷模式了。
“行了,你接著睡,我現在就出發。”岳棋邊起床邊套衣服,這個點外面多情侶,裸奔會亮瞎他們的眼。
“哦哦艾瑪,趕緊去。我還睡什么呀,等你回來告訴我結果!”一聽到有八卦可看,余秋盈宛如打了雞血,忙不迭地催促著岳棋,就差捋起袖子跟他一起去了。
“恩。”岳棋最后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他拍了拍沉迷在游戲中的室友跟他說要出去,如果有查房的替他瞞一下,室友頭應得如撥浪鼓,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正如有些妹子認為吃甜食是另有一個胃的,岳棋覺得玩游戲的人也另有一個腦子,專門用來處理現實的事情,例如敷衍地答應,轉頭就拋之腦后,一旦可信度都沒有。
然而就在岳棋準備出門的一刻,室友把他黏在電腦屏幕上的視線轉了出來,一臉八卦地問:“岳棋啊,你要出去會哪個小姑娘呀。”他邊說還不夠,非得擠眉弄眼一下透出滿滿的猥瑣味兒。
“……”岳棋有點語塞,他淡淡地回了:“不是小姑娘,是男的。”
“啊呀,A大真是基佬遍地跑。”室友調侃性質地感嘆道。
當然這句話岳棋沒聽到,他走到樓下把自行車從車棚里取出來,教師公寓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差不多隔了半個A大,倘若純步行的話也得走上半個小時。看寢室的大爺跟岳棋比較熟,看他這么晚下來要出去就多問了兩句。岳棋笑著回答了,只說老師臨時有事讓他去拿份文件,東西很重要,非現在不可。
大爺聽了也就放行,讓他一個人小心些。
岳棋車騎得有點快,A大這時候都亮起了或黃或白的路燈,有幾對手牽手的小情侶在互訴愛意。這大概是所有大學的通病,被高中壓抑了三年的荷爾蒙在進入大學的時候徹底爆發,于是軍訓還沒兩天就有傳出某人跟某人好上了的訊息,等軍訓結束進入真正的大學生活,女寢那邊隔三差五就有人表白,蠟燭跟玫瑰一打一打地用,跟不要錢似的。
岳棋這種長得好性格也不錯的男生自然也被某些女孩子列為獵物,無奈他對誰都是一般無二,久而久之想追岳棋的人也就淡了,岳棋也樂得輕松。
岳棋這么多年動過心的人就是露華重雪,在游戲里。
現在想想這真是一樁諷刺的事情,露華重雪喜歡成楠,成楠喜歡沈霽云,而自己又喜歡重雪,他們倆都是求而不得。不過相比較下,還是岳棋更悲慘些,喜歡的女孩子結果是個男兒身,竟然還是自己的老師,這究竟是幸還是不幸呢。
將近午夜的時候星子一直閃爍著眼眸,風也是暖暖的熏人醉,岳棋騎到教師公寓的時候十點過一刻,有不少樓層的燈還亮著。他數了數謝君衣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