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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還拿了很多西方國家的半祼和全祼的經典油畫圖冊給他看,證明做祼模并不是件無恥的事情。
每次看到他都臉紅的很,羞澀不已,也驚恐慌亂,根本不敢讓人知道他是個男孩子,自然搖頭不同意。
宮雅懿也沒有為難他,就說不強迫他,請求再畫一副全身的,上一副只是練手,沒有真正進入狀態。
他同意了。
晚上兩人吃飯慶祝第一副畫完工,他雖然對于與宮雅懿相處已經有了些不安,可是并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妥,還是喝了些酒。
這一次的藥不同,他并沒有昏過去。
于是,清醒的看到宮雅懿親他吻他、脫他衣服、膜拜他全身,驚恐的看到宮雅懿給他拍照、錄像,看到他拉了自己的手幫他,看到他給自己并不成熟的男性特征上抹藥,然后幫他。
他的第一次,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交待在了宮雅懿的手里。
當然,這種程度的還不算*,只是,這些過程,都被拍了下來。
那時候,他并不知道“戀童癖”這三個字,也不知道這一類人真正會去猥褻孩子的人其實屬于少部分,不知道自己遇見的就是那小部分。他只是覺得驚恐慌亂、懼怕無比,整個人像是要死了一樣的絕望。
等藥性過了后,他躺在宮雅懿懷里哭的可憐,在宮雅懿的安慰聲中哭累了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依然哭,收拾東西要走,不再在哪里住了。
下了樓,路過客廳的時候,宮雅懿在看電影,投影儀在白色的墻上放著巨大的影響,他瞄一眼,頓時嚇呆了。
那是……那是半個月前拍的,現在他的榻單并不是那個顏色。
他撲過去就要關了投影儀,三兩下就被宮雅懿抱到懷里,拿著一沓照片一張張的與他一起欣賞。
全部都是他的照片!
客廳的、臥室的、浴室的、書房的、廚房的,各種沒見過的暴露的奇形怪狀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但更多的是沒穿衣服的。
那些照片都不是昨天拍的!
他腦袋轟的一聲,被這種巨變驚的不知如何反應。
宮雅懿笑的溫雅迷人,問他,那些照片寄到學校里給他的老師和同學怎么樣?寄給他的朋友和鄰居怎么樣?
他氣的將照片全撕了,宮雅懿又拿出了一沓來,相似卻完全不一樣的,他撕完對方又拿出一沓來,真是撕都來不及撕。
宮雅懿說,撕完了他還有底片,可以印出很多張來,讓他盡管撕。他一想去洗照片不得給別人看到這些,嚇的一張都不敢撕了。
然后,宮雅懿帶他去樓上見識了他的作品。
除了上次生日那天偷拍的,還有他洗澡時換衣時解手時偷拍的,各種照片幾乎都讓他崩潰了。
宮雅懿什么都還沒有說,他就求著對方不要將這些照片錄像給他老師同學知道,然后宮雅懿就說,只要他聽話,保證不給別人知道,他只好點頭,受了脅迫。
宮雅懿讓他住他這里,他住下來了。
宮雅懿讓他做他的祼模,他做了。
宮雅懿拉他手、抱他、親他額頭,他不能拒絕。
宮雅懿吻他、摸他、讓他幫他,他不敢拒絕。
于是,他在宮雅懿身上的把柄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