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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能涼啊,他不可能是感冒了,更不可能是被東方俊逸嚇著了,那到底怎么了?
禹君昊連忙扶住他坐到外邊的沙發上,有些心疼的問:“是不是還害怕?沒事,哥哥在你身邊呢。”
涂星洲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道:“沒事,我也不知道,驚慌,手腳使不上力。”
禹君昊面色微動,唇角不自然的牽了一下。這該不會是被下藥了吧?姓東方的有這么畜牲,對著一個孩子都下得去手?不過一想起他到了時看到的,對方的確是要親過去的樣子,也沒有什么做不出的。
他立刻去倒了點水來,給涂星洲喂了下去,想著要是嚴重了,那就只好去醫院了。
喝了些水,涂星洲感覺好了些,禹君昊就去拿了濕了點的毛巾,過來給涂星洲擦手。
只是個擦手的過程,禹君昊就覺得涂星洲的呼吸越來越不通暢,看到他臉色白的就要透明了起來,心想這樣重的藥,要馬上去醫院才行,也來不及消毒上藥,抱著他就向外走。
“你干什么?”涂星洲嚇了一跳,叫著問。公主抱什么的,可討厭了!
“你得去醫院。”禹君昊不好對涂星洲說什么,只將目的說了一下。
“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這個時候,涂星洲已經從禹君昊的動作表情里猜了出來他想的什么,覺得他想差了,掙扎著就要從禹君昊懷里下來。他一點都不想去醫院,被懷疑中了藥進醫院,這傳出去太丟人了。
禹君昊想了想,伸手摸了一下涂星洲額頭,只覺額頭冰涼冰涼的,觸感光滑,半點熱度都沒有,就像是上等的玉石一樣。
這感覺不對。禹君昊這才注意到,可能是自己想彎了,耳尖微紅,又將涂星洲放了回去,掩飾的說:“你既然不想去,那就別去了。”說完立刻去拿酒精棉簽和藥,涂酒精消毒時看到擦干凈的手上又冒出了一點血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抬頭問:“你,你該不會是暈血吧?”
暈血?
涂星洲一怔,這種病,前世都只是當傳說來聽說,從來沒有遇見過暈血的人,也不知道暈血是什么癥狀,想起自己的確是從看到手心里的血才開始不舒服,感覺整個人都黑線了。
口胡!
這是什么鬼病癥,原著里安排這一出到底是鬧哪樣啊?!
“我不知道。”暑假一個多月摔摔打打的,身上的淤青留了不少,這都沒有見血,爬個墻不小心就見血了。雖然同學也有不小心見血的,可是他沒湊那個熱鬧,自然沒有看到過。這到底是以前他運氣好呢還是他今天運氣糟?
禹君昊將涂星洲的頭轉了過去,不讓他看,給他消毒上藥,然后拿了新的濕毛巾過來,給他擦臉,擦完后,看到沒有眼鏡與假發的遮擋,又回到了以前常見的樣子的涂星洲,只覺整個人精致的厲害,不覺一怔。這樣嫩的皮膚,又光又滑的,長的又清麗精致,能不讓那些戀童癖的變態動心才怪!
長的好卻不能保護自己,這就是罪孽啊!
他去拿了自己的衣服過來給他:“你先睡在客房……”沒說完怕他擔心,就道:“要不先和我睡吧,我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