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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尼瑪為什么一倒頭就能倒在大腿間小腹下啊草!
這種重重的砸下去,他甚至能隔著夏日里薄薄的衣褲感受到那凸出來的一塊!
涂星洲的身子立時僵的比石頭還要硬!
東方俊逸雖然只有二十四歲,可在上高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學習掌管自家企業(yè),這幾年來將東方家的企業(yè)帶的越來越好,在社會上算是混了十年了。
這樣從小被培養(yǎng)起來的人,說他不敏銳怎么可能?
他見識廣博,知道這個社會的光怪陸離與很多灰暗,從涂星洲上車時他就注意到對方不對勁,現在看到他倒在自己腿上僵直的樣子,心下越發(fā)的奇怪,總覺得涂星洲好像是懼怕他一樣,帶著驚愕與厭惡,恨不得遠離他十萬光年。
這倒不是說對方的表情與情緒有多么的明顯,相反的,他除了身體有些不自然外神色看起來很正常,可自己識人無數,眼光在同輩人中可是極犀利的,因為用了心才注意到了,不然也發(fā)現不了。
這個男孩子太不對勁了。
上次見他照片的時候,一副女孩子的打扮,秀致清麗的不可思議,沒想到就幾個月不見,他就頂著鍋蓋頭與一架土氣惡俗的寬邊眼睛現身,黑了不止一層。要不是自己弟弟出去喚人,他真是認不出來。
雖然說這孩子的行為本來就怪,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來個大逆轉,將自己打扮成這副樣子?
是……長的太漂亮,怕人注意?
這么個年齡不應該怕的是女人,那他怕的是男人?
所有的想法只是感覺身上撲了個人時在低頭去看的轉念間就冒了出來,東方俊逸看著僵在自己腿面上的人,伸手將他扶起來,右手順便越過他的肩膀詢問般摸摸他的臉,以一種愛護小弟弟的姿態(tài)關心的問:“沒事吧?”
涂星洲剛卸除了僵硬的身體再次繃了起來,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臥槽!
你手放哪里手放哪里?!
老資是你能摸的么是你能摸的么?你個大變態(tài)!
“沒……沒事!”涂星洲努力鎮(zhèn)定的說著,感覺自己的聲音沒有變調,松了口氣,很快就調整了負面的情緒,讓自己鎮(zhèn)定起來。
他身子向外傾,可惜東方賢逸剛剛已經坐了進來,一傾就靠到他身上去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想起剛剛“看到”的在榻上的三人畫面,涂星洲渾身的寒毛差點都豎了起來。
東方俊逸的手腕垂下去,看似搭在了涂星洲的肩膀上,實則手掌暗地里使了力,將他身子向下壓,不讓他走,身子欺近他問:“你怎么了?感覺很緊張的樣子?”其實他并不是很清楚的感覺到涂星洲緊張,不過是在詐他一詐。
涂星洲看到東方賢逸示意司機開車,再感覺到東方俊逸緊緊挨過來的大腿,一想起他是個微戀童癖,最喜歡他這樣年紀的,這車一開走說不定今天就會被他用了強,再加之這兩兄弟葷腥不忌重口味玩雙飛兒,道德廉恥什么的都不存在于他們的字典里,頓時鎮(zhèn)定不了了,也不理東方俊逸,側身用胳膊肘連忙不停的推著東方賢逸道:“快下去快下去,我丟了東西要去找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