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清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正就靠在那里,沉著眼看著。抽煙。
“嘶。”王野吃痛。
岑中譽心疼的不得了,湊過去,給他呼了呼,動作輕柔,把創可貼貼上,又去抬他的手。
王野把人推開,煩:“少特么碰我,老子這只手不疼——”
“艸你大爺的!”趙正把煙甩地上了,過來拽岑中譽,“走,我們走!你么的,你在這像個傻逼一樣地伺候,他領情嗎?走,跟老子走!”
岑中譽把趙正手輕輕撥開,態度堅硬:“別說這么難聽的話,正子,這階段,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都是自己樂意的,小野領情不領情,歸不著你管,他怎么對我都行。你就先走吧,回去好好養傷,睡一覺。我在這里陪陪,等小喜出來?!?
趙正快瘋,低頭看著座上的兩人,簡直不可置信:“岑中譽,你是不是真瘋了,你媽的睜開眼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阕炖镎f出的是一些什么逼話!!你大腦呢,被狗吃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
岑中譽不為所動,拿起王野另只一直泛疼的手,拿酒精又開始擦了。
趙正把他手里棉簽扯了,甩在地上,不解氣,又把醫藥箱拎起來,重重扔在地上,砸得地上一堆稀巴爛,琳瑯滿目摔一地。
又繼續來拉岑中譽。
受不了了。受不了這口氣。
他自己犯賤都沒這么急??粗凶u這么犯賤,這么卑微,他心如刀絞,心臟痛。
“跟老子走,回去吃藥,看病。老子今天就是來逮你的,不是來看你作什么戲。你特么的這么糟踐自己,傻逼畜生不心疼,老子心疼,跟我走!”
岑中譽被拉的身子晃動,他不由自主皺起了眉,為他說的那些話,那些字眼,兩只手來推趙正,默默吐氣:“正子,先前我沒注意,叫你情緒轉起來,想偏了,你大概是弄錯了,我這不是糟踐,也不是什么演戲,小野更不是什么畜生,你這種字眼,下回嘴里冒出來,還是注意注意?!?
“我草你大爺,老子好心勸你,你反過來訓老子,老子一片好心被當作驢肝肺,我去你媽的,你就賤吧,你活該,對,你特么自找的!你這種惡人,就該由這種賤人磨——”
王野冷臉無聲到現在,這會兒真煩了,煩得一腦門子氣在頭頂旋,他一把推開岑中譽。
“都給老子滾??!”他大罵。
但沒想到自己力氣太大,也沒想到岑中譽現在這么脆,人直接被推倒,從椅子上跌了下去,倒地上了,半天還爬不起來。
趙正就看著這幕,所有的火氣、脾氣又上來了。
他過來拉岑中譽,連拉了兩下,才把他拉起來,岑中譽人剛剛站穩,趙正直接過去,對著要起身不起身的王野臉上就又是一拳。
兩人又打了起來。
兩邊的助理在那里看著急得不行,攔都不敢攔,尋思著干脆其中一個暈了,直接叫120。
場面又鬧得不可開交,岑中譽身上沒有什么勁,但他也過去了。
這回是握住了趙正的拳頭。連握了好幾下。
趙正因著慣性,把他也甩開了好幾下,但到底,岑中譽還是握住了。
岑中譽護在王野身前,牢牢握著趙正的手,將他的拳頭按下。
趙正氣得頭發都是站的,一臉的白汗,看著岑中譽這樣,就這樣了,還護在人家身前,他哭了。
不知道是氣哭的,還是委屈哭的,還是恨鐵不成鋼,總之很復雜。
趙正抽搐著身子,臉是白的,吸著聲:“你么的,岑中譽,都這樣了,你還護他,為了護他,你這樣對我?你特么的,你賤不賤?你就這么把我當兄弟的?”
岑中譽臉色不好,神情嚴肅又帶著傷。
“你特么的,都快給人當狗了,狗成這副蠢樣,還這么地護他,他呢?他正眼看你嗎?”
“他么的,他以前給你當狗,合著現在,你來給他當?你覺得你這招真的好使?”
“岑中譽,你丫的能不能給我醒醒,他王野已經變了,不是那個王野了,身上留著王仙那個毒婦的血,你以為他能好到哪去?”
趙正擦了一把眼淚,這回是心疼了,格外的心疼和破碎,受不了,真受不了,聲音說出來,都是那種心疼壞了的顫:“阿譽,你別作了,成嗎?沒人心疼你,到頭來,只有老子心疼。你訓老子,老子不跟你計較,可老子真特么見不了你這個逼樣,你還嫌不夠鬧騰,不夠丟臉嗎?你臉呢?你還要跟我怎么鬧——”
岑中譽身后,王野又一把把岑中譽推開了。
“鬧你媽啊鬧!”王野咬著臉,眼通紅,“去你媽的!艸你媽的!”
趙正本來還在落淚難受,忽然聽見王野這么罵,他呆住了,不動了。
他跟王野打架,互罵,這么多年了。
他知道王野最忌諱一個東西。這是彼此的禁忌。
王野罵人沒章法,隨便罵,但從來不敢在趙正面前罵媽。頭一次罵過,兩人對打,趙正說王野沒資格這么罵他媽,自那之后,
王野再怎么罵,從來不提媽。
但這一次。
王野炸了,瘋了,崩潰,到極致了。
偷親小野嘴
王野罵了半分鐘臟話,全程,趙正傻在那里。他好像,聽著熟悉的罵,漸漸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