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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被迷得找不著北。
魏虎都叫好了人,問:“那現在,咱還進去嘛,少爺,咱,還打嗎?”
“打什么打,文明社會,整這些。回家!”
挑衣服,拾掇拾掇,為約會做好準備那不得。
讓我摸摸、親親
王京也生王野的氣,兩家有意向聯姻,這關口,家里老爺子急著催婚。
他倒好,轉頭連他的人都撬。
還有方唯那姑娘,她在國外做交換生,大半年功夫,王京捂什么都該捂熱了。這么不禁撩撥的,看上誰不成,看上王野那混不吝。
這不是拖了鞋板子往他臉上打是什么。
可轉頭聽說那小子被趙正派人開了腦花,心情又不大爽了。氣歸氣,電話里彎彎繞繞沒少罵趙正。
“你說你這干的什么事啊,他人混歸混,有這么出氣的嘛。”
數落了數句,王京勸他:“別這么整事,王仙煩小野煩歸煩,姐弟倆鬧別扭,疼也是真疼,你別把王仙真招來。”
掛了電話,趙正一聲艸。
感情他們老王家護犢子這毛病祖傳的,人一家人就是一個鼻孔出氣。
趙正煩的沒地方撒,只好找他哥:“譽哥,你得給我撐腰。我是沒轍了。”
岑中譽哼笑:“怕王仙怎么著。”
這話說的。
趙正不禁要問了:“誰不怕。就沖這小子干的渾事,死幾個來回都不夠的,不都是看在王仙面上。譽哥你當年不也是躲她才潤去了英國,別說不是哈。我和王京都記著呢,想當年……”
岑中譽用眼神逼退了他的話。
趙正跟他打心理戰:“我說譽哥,你不為我想,你也不為京子想啊,這些年,他就喜歡這么一個姑娘,還是你表妹。一個你兄弟,一個你妹子,就由著他倆被那混球欺負、糟蹋,你能看得下去?這口氣你能忍?我說譽哥,這你能忍,我可打心眼里真瞧不起你。”
幾年不見,趙正拱火的本事只增不減。
岑中譽玩著趙正的打火機:“那還真忍不了。”
“這就對了。我有個招,你耳朵過來。”
兄弟倆一陣低語。
周末下午。
王野穿一身長袍正裝來見岑中譽,打扮得像民國小生,還戴一頂黑帽。
虎子還以為他搞什么spy,笑半天。
岑中譽今天就更不一樣了,穿著黑襯,往細了看,黑里繡著金絲,沒戴那面裝逼的眼鏡,可頭發全梳起來了。
在頭頂綁個啾啾,中長發落在肩上。
這人氣質忒道家,修長的個,白皮膚,神性的臉,雌雄難辨的,望人時,眼尾還勾得老長,整一個狐貍精啊不是。
王野摘了黑帽,按在小腹底下,腿并攏。仰著頭癡迷地看。
“譽,譽哥。”王野呵呵笑。
岑中譽從下往上瞄了他一眼,嗤笑:“進去吧。”
王野內八字進了小院。
上完廁所回來,王野坐到岑中譽身邊。
茶幾上放著兩盞茶和一些瓜果點心,借著端茶啜飲的功夫,王野打量著這人的側顏。
細膩的皮膚,毛孔細絨絨的,吹彈可破,怎么保養的,保養的這么好,不比女人差。
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手感。
不能想,光想又要去趟衛生間。
戲臺子上的名角婉轉頓挫地唱著戲,王野放下茶盞,轉移注意力,身子坐得端正,畢竟擱雅間坐著,底下都是觀眾,公眾場合,還是想點正事好。
如此風雅的場所,就該沾點風雅氣。
王野混局子多,別說戲,琵琶他都摸過,難不了他,轉瞬進入狀態,將眼前這出戲看進去,王野跟著咿咿呀呀哼了起來。手在扶手上也點摸著,搖頭晃腦。
一把好嗓子,上道的調。岑中譽撇看他,多看了幾秒。
一曲《鍘美案》唱罷,滿堂喝彩。
王野尋著功夫,手去摸茶盞,摸水果,摸到了岑中譽放在茶幾上的手。
“哎呀。”王野裝作不小心模樣,“誤碰了,譽哥別介意。”
“沒事。”岑中譽微點頭,神色淡淡。
好滑嫩的手,軟綿綿的。
王野被勾的,哪還有心思再聽戲,片會兒又去摸,什么也沒摸著,抬頭一看,眼前人端正坐著,左手持著茶盞,右手點著杯中的茶水,在眼睛上噴灑,明目。
側眸望著,岑中譽噴了王野一手背的水:“摸什么呢?”
王野訕訕拿起蘋果:“拿個蘋果吃。”
岑中譽不再理他。
手里捏著蘋果,沒吃,王野低頭聞手背上的茶水香,吸了一大口。快給自己吸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