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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吏部謎語人一樣的奏折,越千仞放到一邊,隨口問:“好點了嗎?”
褚照壓低了回了聲“嗯”,聲音幾乎都含在喉嚨里一樣,聽不出情緒來。
越千仞也沒察覺奇怪,又說:“轉過去,叔父給你揉下另
一邊。”
感覺到衣服摩挲的聲響,他便微微抬手,等褚照轉過去背對著他,又把手放在另一邊腰側。
他換了張奏折,打著腹稿心想如何批閱,手指沿著掌心處塌下的腰輕按,沒留神地,那弧度又逐漸向上翹起。
直到拇指揉壓的部位轉變?yōu)槁燥@飽滿的肉感,下一秒褚照猛地一顫,越千仞才回過神來自己都沿著腰肢往下按到什么地方去了。
“……”
他抿唇,表情僵硬了一瞬就飛快恢復,狀如無意地抬起手,又覆蓋到腰側上方,假裝無事發(fā)生一樣,繼續(xù)給褚照按摩。
甚至力道都控得分毫不差,猶如剛才只是一個當事人毫無察覺的意外。
褚照背對著越千仞,面對著羅漢床里側的雕花,咬著下唇把臉頰埋到玉枕上。
多虧玉枕涼快,可他緊緊貼著,也依舊覺得熾熱。
越千仞又放下一張奏折,側頭看向褚照,發(fā)現他側臥朝里,竟蜷縮著手像孩提時期一般。
他忍不住帶著笑意問:“有沒有好一點?還有哪里酸嗎?”
他想起來,早在登基之前,褚照就會纏著要他帶著他練武,想成為向他父親一樣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可褚照本來就體弱多病,學騎馬都能把大腿內側磨腫脹,顛簸幾下第二天就酸痛得在床上爬不起來。
越千仞那時總心虛覺得是自己害的,親自給褚照上過好多次藥,但凡有什么腰酸背痛也都是他給褚照按摩,也是那時候鍛煉了手法。
盡管不知道怎樣按才科學有效,起碼能控制在細皮嫩肉的小皇帝能適應的力道。
褚照其實已經好些了,覺察到叔父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準備松開,卻又戀戀不舍了起來。
他急切地開口:“還、還有!”
這一開口說話,他便覺得自己聲音喘得奇怪,連越千仞也動作頓住。
越千仞低頭一看,正正和扭頭看他的褚照對視上,瞧見了褚照通紅的臉頰,還有隱約帶上了水霧的眼眶。
這模樣,竟讓他聯(lián)想到那夜褚照貼著自己頸側說話的神態(tài),明明他當時意識不清,很多細節(jié)更是早已模糊。
“……”
明明上一刻還想著少年時期的事情,這讓他莫名生出罪惡感來了。
褚照完全沒料到自己聲音那樣奇怪,羞得又急忙咬住嘴唇不敢說話。
對上越千仞分明有些發(fā)愣的眼神,他更是羞恥,連忙把腦袋又轉了回去,急急忙忙地改口:“朕、朕沒事了!”
他強壓著聲音的顫抖,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泄露出于本能的情`欲。
越千仞下意識地伸手,沿著褚照的肩頭按住,少年身軀纖細,掰手腕都零勝績,他輕而易舉地就把想當縮頭烏龜的褚照掰正過來,仰頭朝上對視上。
剛踏入明政堂的時候,褚照就把頭戴的旒冕摘去,只剩下一半的頭發(fā)還規(guī)矩地束著。此時他在羅漢床上翻來滾去幾下,散落的青絲便已經沿著玉枕鋪展傾瀉。
發(fā)間露出的耳根紅得明顯,熱意已然蔓延到細白的脖頸上去。
越千仞的視線自上而下,隔著衣袍落到了褚照的腿間。
衣服寬大,但他仰面的姿勢也能隱約暴露端倪。
越千仞甚至只瞧了一秒,就快速地移開視線,但褚照已經做賊心虛一般,蹭地坐起身來往后退,屈膝遮掩。
“叔父別看……!”
這聲音更是不由自主地帶上粘稠的欲色,說著別看,卻像是想勾人去一探究竟。
但越千仞當真移開視線后,就沒有再看去,只清咳一聲,低聲說:“暫且忍下,我讓宮人開個窗透氣,多搬點冰塊來降降溫。”
剛才來福被褚照嫌棄后,就灰溜溜地退到后面候著,此時其他宮人離得更遠,自然聽不清兩人低聲說些什么。
褚照訕訕地,頓時把失望全寫在臉上,好像上頭的沖動也無形間散去了幾分。
“……不用了。”他小聲地回答。
越千仞沉默。
褚照實在是把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邊說著“別看”,邊露出巴不得他當真去看的表情;而現在聽他說的話,更是神色失落得像是被雨淋濕的可憐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