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齋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試圖挪動了下,卻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馮太醫肯定以為他想給什么女子用的,把人藥成不省人事的樣子,多半也能惡劣的行下流之事。
但……
他想與叔父睡的,不是那樣的。
以他僅有的話本知識儲備量來參考,好像除了他自己坐上去,也沒有其他的方法能與叔父歡好了。
實際行動起來,總是比想象的還要讓人羞恥幾分。
裸露的皮膚互相接觸,就帶來讓他手指都不住發顫的戰栗感,咬緊嘴唇也壓不住自己的呼吸急促。
好奇怪……
明明他都沒吃那藥粉,怎么僅僅是碰到朝思暮想的人,就控制不住羞
恥的反應。
他要繼續下一步之前,還得先讓昏睡之人情動。
褚照側過頭,不敢多看,指尖沿著起伏的腹肌線條小心翼翼地往下滑動。
指腹顫抖著要碰到時,手腕突然傳來一陣抓握。
褚照倒吸了一口氣,僵硬地被拽著手腕甩到一邊,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從頭頂冷到腳尖,臉上也盡失血色。
完了,要被叔父發現了!
“……滾!”
越千仞閉著眼,眉頭緊鎖,像是陷入痛苦之中,掙扎著無法蘇醒。
但他卻像是憑借著強悍的意志力,壓制著渾渾噩噩的本能,不愿意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縱情聲色。
他仍舊無法醒來,甩開褚照的手腕后,就脫力地松手。
事實上那動作也幾乎沒有用上一點力氣,還是褚照錯愕不及,才會被他甩開。
褚照緊緊咬得下唇都透出緋紅的血色,見越千仞沒有醒來,這才松了口氣。
他卻沒由來地鼻尖一酸,俯下身靠近,幾乎整個人貼上去,才敢附在越千仞耳邊小聲開口。
“叔父,照兒好喜歡你……不要拒絕照兒,好不好?”
羞得紅臉的話斷斷續續地說出口,如同決堤一般,那些壓抑許久的、不敢讓任何一個人知曉的情愫在心頭泛濫得難捱,只恨不得瞬間傾瀉而出。
反正……反正明日醒來,莫說自己如何坦誠心跡,叔父會連同兩人之間發生的一切,一并忘得一干二凈。
這念頭給了褚照莫大的勇氣。
他翻來覆去地說著傾慕的心思,不覺動情而聲音有些喘息,又因為這些話不敢讓清醒的越千仞知曉一分,不禁帶上哽咽的哭腔。
不知是聽到他的央求,還是因為這聲音熟悉,越千仞眉頭緊鎖,卻沒有再推開他,呼吸也隨著褚照的動作急促了些。
褚照深呼吸,抬了抬腰,笨拙又努力地尋找雙方契合的姿勢。
他撐得膝蓋酸軟,整個人無力地要貼到越千仞身上,卻被猛地傳來撕裂的疼痛鎮住,倒吸一口氣含住。
少年天子渾身都在顫抖著,床幔遮掩著身影,卻被燭臺的光照出沿著繃緊的肩胛骨滑落的汗水。
褚照疼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瑟縮,卻又僵硬得更厲害。
他痛得冷汗直淌,處于騎虎難下的狀態,不知所措。
但肌膚相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越千仞身體微妙的變化,褚照心生懼怕,抖著聲音輕喚他:“叔父……叔父……別、別動……”
然而,腰間突然被男人的手掌有力地掐住,褚照驚嚇得懵住,便感覺到那力道強勁幾分,一把扣住他提起,下一秒天旋地轉,后背直直壓到柔軟的被褥上,他直接被掀翻壓到床上。
褚照本就又醉又動情,被晃得頭暈,眼里像是有黑壓壓的殘影在晃動。
明明害怕得心跳都要驟停,褚照卻情不自禁地喊道:“定野哥哥……”
他沒發現自己聲音都帶著濃濃的哭腔,視野里朦朧不清,是不知何時生理性的淚水淌了出來。
越千仞貼近上來,猶如惺忪的雄獅,尚未清醒的沙啞著嗓音,貼到褚照的唇邊低聲呢喃:“別哭,哥哥在。”
……
定野是先帝給越千仞起的字。
邊疆流民出身的原主是沒有文縐縐的表字的,上輩子的越千仞自然也沒有。
所以他當時很喜歡自己的字,逢人介紹總要加上一句。
認識褚照時,褚照還是個小學生的年紀,跟著父王在邊疆小城居住,一年有六個月的時間都因為畏寒而裹成毛球。
機緣巧合相識之后,越千仞就笑著和他伸手,正式介紹自己:“小世子,你可以叫我定野哥哥。”
他的結拜大哥就在旁邊哭笑不得地糾正:“小弟,你真是亂輩分,照兒該喊你叔父才對。”
但是那時的越千仞也才十七歲,上陣殺敵時喜歡扎著高馬尾,性子也張揚許多,即便見過戰場上血腥的廝殺,仍然少年意氣風發。
“可別把我叫老了,”他一把將小毛球抱在懷里,親昵地哄對方,“別聽你爹的,就聽我的,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