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艽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還怕面包賣的太貴,他倆要遭人毒打。
說話間面包已然出爐,一只只將它們擺到餐車上,用白紗罩好,蘇嬌笑著說:“我帶你去個能發財的地兒,咱這面包,今兒保準能一銷而空。”
滿滿一餐車,15塊的面包,還能一銷而空,蘇鳴心說那地兒的人得多傻?
居然離酒樓不遠,穿過一條正街兩個小巷,3分鐘后,他倆已經在特快巴士站了。
這兒行人不多,也都行色匆匆,但只要早起乘坐特快巴士的,都是要過香江島辦事的,而且個個穿西服
打著領帶,腰間也都插著大哥大電話,一看就是有錢人。
站口有倆賣早點的,但都只是塑料包裝的面包和茶葉蛋。
蘇嬌和蘇鳴穿的白大褂,用的又是酒樓的推車,罩著面包的紗布又足夠白,擺在外面的菠蘿包金黃蓬松,香氣四溢,惹得一平頭西服哥不由駐足:“來個菠蘿包。”
熟練舉刀,蘇嬌快速切開菠蘿包并給它銜上一大塊黑金黃油,拿油紙打包好:“先生您今天紅光滿面,要發大財喔。”
好話誰不愛聽,平頭西服哥笑著接過菠蘿包一口咬,頓時驚嘆:“好酥脆的面包!”
再咬一口又說:“不愧大酒樓的外賣,果然香。”
其實蘇記酒樓很小,但蘇嬌別出心裁,把餐車布置出了五星飯店的高檔。
她指水牌,在蘇鳴驚訝的眼神中,西服哥爽快丟下20大洋:“不必找了。”
因為他的停留,又有幾個人駐足了。
水牌就在餐車頂上,明碼標價,有人嫌貴,看一眼就走了。
但總有人不差錢,而他們無一例外,只要咬上一口就會感嘆:“好香!”
香味彌漫,又有人不停的夸贊,更多的人駐足,或者是經過又被吸引回來。
黑金黃油配酥菠蘿包,食客無不贊嘆:“太酥,太脆了。”
“這菠蘿包烤的有水平。”
“香,真香!”
蘇嬌總共烤了40只面包,半個小時就賣掉了一半。
一只15元的面包銷量如此好已是神奇,但它的香味也足夠誘人,蘇鳴只是聞著,就被香的直流口水,好奇大小姐烤的面包到底是個啥味道。
賣茶葉蛋的老阿娘也湊了過來:“這面包聞著可真香。”
蘇嬌爽快切一只加上黑金黃油,給老阿娘:“這只送你的,不收錢。“
也給阿鳴切一只:“你也吃一只墊墊肚子。”
香江個個家庭主婦都能烤的菠蘿包,能有多美味?
一口咬下去,先是酥皮渣充盈口腔又落上舌尖,緊接著是松軟綿香,奶味與麥香相碰撞的鮮美面包瓤,但舌頭才因面包的綿軟而驚喜,舒滑油潤的黃油旋即涌入。
小小的面包,復雜的口感,味蕾被全面激發,叫人一口滿足。
蘇鳴不禁大呼:“好香啊!”
他幾口吃完,意猶未盡,就……還想吃。
老阿娘也如狼吞虎咽,把手指上的酥渣都丟進了嘴里才說:“香,確實香!”
“大酒樓烤的面包跟小作坊的就是不一樣。”
……
六點半出攤,八點半所有面包全部賣光,收入足足六百塊。
推車返程,蘇鳴興奮的說:“雖然特快巴士站人流量不大,但清早過島的都是要去商量大生意的有錢人,相比價格,他們更注重食物的口味。”
又說:“大小姐,這還真是個獨門商機,以后咱們天天來吧。”
蘇嬌聞到股腳臭氣,再看蘇鳴的破鞋子,若有所思:“你的薪水呢,鞋子都破洞了,為什么不買雙新的,該不會你……”拿薪水去賭錢了吧。
小伙計要是沾了賭,按酒樓的規矩可是要辭退的。
蘇鳴尷尬的藏腳,解釋說:“大哥說我人小用不到錢,全拿走了。”
蘇記的伙計都跟蘇旺沾親帶故,周進財是外甥,小蘇鳴其實是侄子。
他是蘇嬌大伯的小兒子,大伯夫妻十幾年前出海被淹,沒了。
家產被大堂哥蘇豐獨占,小蘇鳴被他丟到酒樓,說是要過繼給蘇旺承香火。
蘇旺心知大侄子虎視眈眈,想通過蘇鳴來霸占他的家產,他也真心疼女兒,所以月月給蘇鳴薪水,也早早說明,自己只負責養大他,蘇記的一切都將屬于蘇嬌。
蘇旺雖說話難聽,但供蘇鳴讀書到14歲,看他讀書沒出息,就轉教手藝了。
親哥卻只會打蘇鳴,搶他薪水,蘇鳴當然更親蘇旺。
夢里蘇嬌嫁人時打包了所有家產帶走,蘇豐知道后上門吵架,氣到蘇旺心臟病發一命嗚呼還是蘇鳴站出來,給警方出具了證詞,讓蘇豐被判了刑。
后來蘇嬌支持蘇鳴創業,開的大酒樓聞名香江,也賺了不少錢。
他如今才14歲,還很小,細胳膊細腿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