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方還是不信佛,可為什么要去借佛經呢,十天之前發生了什么?
慕與安問:“天佛寺準備迎佛像,是什么時候?”
張樂那雙笑瞇瞇的眼睛鋒利起來,“也是十天前。”
想到路方是寫話本的,慕與安又問:“路方會不會因為要寫話本,為了增廣見聞,才去借了佛經?”
張樂搖頭:“老路對這些深惡痛絕,老路早先也不是孤身一人,他撿了個孩子,孩子被他養到五歲,五歲那年,孩子發了高熱,老路本想去抓藥,一個游方僧人路過,說他有法子,老路的錢被騙走,孩子也沒了,從那以后,老路恨屋及烏,看見佛寺不上去吐一口唾沫就不錯了。”
如此深仇大恨,這輩子可能都過不去,更沒有道忽然變了性子。
慕與安將他無意之中自己拔出匕首將自己劃傷的事情,告訴給了張樂,顧之淮沉聲道:“我懷疑是佛像有蠱惑人心的作用。”
張樂一愣,他提醒道:“但揭開佛像的時候,我們三人都在場。”
顧之淮道:“王妃素來體弱。”
張樂借著燭火看清了慕與安的臉,就連現在,慕與安的臉色也是蒼白的,仿佛雪山上的一捧常年不化的雪,周身都是冷的。
張樂移開視線,“明日,我讓幾個云州出名的大夫去看看。”
顧之淮點頭,與慕與安打算回去,張樂叫住了他們,他殷切但又支支吾吾道:“其實、其實云州的大夫,也很出名。”
言外之意是,慕與安也可以去看看。
常先生雖然是江湖郎中,但醫術也是數一數二的,慕與安的身體暫時好不了,只能慢慢調養。
謝過張樂的好意,慕與安和顧之淮出了州衙。
屋下的燈籠發出的光亮拉長他們兩個的影子,此時已經將近子時,夜市的熱鬧漸漸散了,周圍一片寂靜。
顧之淮道:“也許是迷藥之類。”
這樣推測,顧之淮想,明日恐怕常先生也要去一趟。
“王妃?”
慕與安捻了捻手指,問他:“什么?”
他面上并無什么不同,心中卻在風卷云涌,顧之淮那樣處他的傷口的事情早已過去,偏偏慕與安還記著。
只能怪顧之淮,好端端的……碰他的手指做什么!
顧之淮最想要的是他?……
第二日。
顧之淮送常先生去天佛寺, 在路上遇見了領著幾位大夫的石林與另一位衙役,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繼續往前走。
比起那日, 天佛寺如今蕭瑟了很多,在寺門前掃落葉的僧人看著很是憔悴,見到衙役打扮的石林,整個人頓時誠惶誠恐。
石林還沒問, 他就道:“貧僧實在不知寺內為何會死了人,佛像的事情,都是住持一手操辦的。”
衙役們問了太多次, 他回答這些話,已經回答得很熟練了。
顧之淮和石林都不會為難一個僧人, 兩人只點點頭, 打算繼續往里走,忽然, 顧之淮的袖子被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