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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室的客人陸續離開,最后走的是「鈴蘭」,阿吉問她有沒有傘,沒有的話可以跟自習室借一把。
女孩點頭:有帶的。
池向生收拾著茶水臺,問:你怎么回家啊?這時候很難叫車吧?
我家就在附近,走回去就行了。
用不用阿吉他送你回去?一個女孩子這么晚池向生眼露擔憂。
不用了不用了。女孩急忙拒絕,真的很近,走一個路口就到了,不用鉆巷子。
說完她就跟兩人道別,匆匆離去。
阿吉家住得遠,池向生讓他先走,剩下的工作他來做,阿吉謝過老板也離開了。
本來就安靜的自習室更加靜謐,池向生在手機上按了幾下,落地窗的白色電動窗簾自動落下,他把一張張桌子噴上消毒液再擦拭干凈,椅子推放好,布簾統一掛在同一側,正在儲物間拿吸塵器時,自習室的自動門打開了。
池向生走出儲物間,看見是那女孩。
她渾身濕透,劉海凌亂,發絲黏在臉側,整張小臉都濕噠噠的,更不用說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全濕透了。
原本略寬松的淺粉上衣,被雨水浸濕后緊緊貼服在她身上,池向生有些意外,原來這女孩是株已經長開的鈴蘭。
玲瓏有致,粉里透白。
他收回視線:怎么回事?不是有雨傘嗎?
風、風太大被吹跑了女孩聲音越來越小,我想跟你借把雨傘可以嗎阿、阿嚏!
她打了個很大聲的噴嚏,池向生忍不住笑出聲:當然可以,但你這個樣子,走回去準會感冒。
池向生指指自己身上同樣印著自習室LOGO的T恤:我有多的衣服借你,你換了再回家吧。
女孩這次倒沒有拒絕,揉了揉鼻子說:好,那先謝謝你了。
池向生很快找到未拆袋的全新T恤,這時啪一聲,頭頂的燈滅了。
誒?怎么回事?是寫字樓停電嗎?
他皺著眉快步走出儲物間,自習室的燈也全滅了,連前臺那邊也是。
不過寫字樓旁邊是另外的寫字樓,那邊燈火明亮,所以自習室并不是一片漆黑,池向生能看清站在昏暗中的女孩,手里拿著亮起電筒的手機,聲音無措:好像、好像是停電了
她顫著聲音,似乎十分恐懼黑暗。
池向生走到她身前,把衣服遞給她:不知道洗手間那邊有沒有停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進小黑屋換
剎那間,天邊下了一道閃電,炸亮了昏暗室內。
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大得仿佛連地板都在震動。
啊!!
女孩大叫的同時撲到面前的男人身上,雙臂張開,抱住了他的腰。
她臉埋在對方的胸口前,顫著肩膀說:我好怕、好怕打雷的
手里的衣服袋子跌到地上,池向生微微仰起臉,眼皮卻耷下,只剩鋒利刀尖一般的狹長眼眸,睥睨著女孩的發頂。
哦是嗎?你別怕,電很快就來
池向生的聲音仍像平時那般溫柔,但同時反手精準無誤地鉗住女孩往他后頸靠近的手腕,完全沒留力地收緊手指,像一條張大口的毒蛇狠狠咬住獵物脖子!
啊嘶
鈴蘭咬牙叫了一聲,她的手腕疼得厲害,一瞬間骨頭都要碎掉,更是沒能握緊已經彈出毒針的手機,手機啪嗒跌落地。
她身體本能反擊,左手往腰后想要摸匕首,卻怎么都沒料到,對方竟看出了她的意圖,比她更快拿到了她的刀!
下一秒天旋地轉,鈴蘭被男人摔到地上,嘭!
她正面著地,胸部鎖骨下巴都火辣辣疼,男人似乎不知道憐香惜玉是什么意思,將她的右手反折在后背,肩膀關節喀拉一聲,疼得她又悶哼了一聲。
男人半跪在她背上壓制著她,這還不不夠,一掌死死摁著她后腦勺,讓她抬不起頭,臉頰肉只能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
鈴蘭腦子嗡嗡作響,只能在有限的角度里,滿眼震驚地盯著眼前好陌生的男人,大聲質問:你、你你你、你是誰?!
她這句話也好矛盾,她當然知道眼前男人是誰!
池向生,今年38歲,因為出車禍瘸了一條左腿的老男人,每天早上八點來自習室,晚上十點半回到家,交通工具是一輛貼著招財貓貼紙的小電動,永遠穿著印自習室LOGO的T恤和牛仔褲,對待大眾點評上的一二星評價他會誠懇真摯地道歉
對啊!他不就是一家自習室的老板嗎?
但但但、但這身手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說池老板熱情待客,臉上總帶著溫柔的笑,她這段時間的調查,也沒察覺他有什么異樣啊!
所以,請問,現在騎在她背上、瞇瞇眼笑得好像只狡猾狐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誰啊?!
池向生斂了些許笑,從后腰摸出自己的手刺:你不知道我是誰,就傻傻跑來殺我?
尖刺毫不留情地抵在女孩軟嫩的臉頰處,稍微再用一分力就要刺出鮮紅血珠。
阿九是怎么回事啊?是忙著去當舔狗,所以沒時間管理黑鯨的新人了嗎?
他聲音溫柔得可怖,報上你的編號啊,小、鈴、蘭。
作者的廢話
時間大約是正文完結后的10-15年(待定
年上,年齡差18-20歲(待定
會是比較幽默(?)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