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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安想，這是不是說明，他和林庭唯的緣分就是從水中開始——他聽說中明人似乎很講究緣分。

加利安至今都清晰記得林庭唯被湖水浸濕的那一幕，如同坐在礁石上的海妖。

以及，在水中時，林庭唯被湖水浸得冰涼的手指觸摸他時的感覺。明明只是輕輕地劃過，他被觸碰過的皮膚卻像是被一陣無名火燒過。

其他人不敢靠近他，更不要說是這樣親昵的行為。

那時，加利安感覺自己的某處有了一種奇異的變化。

“怎么一直站在那里？”

林庭唯的聲音及時將加利安的注意力拉回。

加利安急忙低頭，看向浴缸中的林庭唯。

浴缸中放滿了水，而水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白色泡沫。林庭唯坐在浴缸中，大半身體都浸泡在溫度適宜的水中。

林庭唯的臉頰、脖頸、沒有被浸泡在水中的那上半身體掛滿了水珠，以及些許不規則的細密泡沫，正好粘在胸口，有些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看著粘在林庭唯身體上的那些泡沫，加利安沒有由來地聯想到了蛋糕上的奶油。

他定定地注視著林庭唯，看那些水珠從林庭唯的皮膚上緩緩滑下，水珠在他的身體上留下濕濡的痕跡，最后墜入那一層厚厚的泡沫中。

林庭唯看著傻愣愣的加利安，又壞心眼地喊了一聲親愛的。

這三字像是觸發加利安行動的關鍵詞，他的耳朵又紅了起來，抿緊嘴唇。

林庭唯對著他小幅度地招招手：“彎下來。”

加利安聽話地照做。

林庭唯抬起的那只手在泡沫上輕輕一刮，隨后他將手伸向加利安，用手指輕戳加利安的臉。

于是，他手指上的那一點泡沫就轉移到了加利安的臉上。

他輕笑起來。

加利安穿著運動服，上半身是短袖。被林庭唯帶著泡沫的手指戳中時，可以看到，他露在外頭的手臂不自覺地開始發力，手臂上的肌肉明顯地隆起。

他在克制自己此時的身體感受，想要移開自己的視線，身體卻在違抗大腦的指令。

“泡得差不多了。”林庭唯說，”辛苦你一下，扶我起來吧。”

加利安扶著林庭唯，讓林庭唯慢慢地站起身。

起身的過程中，林庭唯的身體上粘到了更多的泡沫，正好將那些非禮勿視的部分全部遮擋住。

加利安將林庭唯帶進了一旁的淋浴間，仔細地關上玻璃門。

他兢兢業業地完成著自己的任務，打開淋浴頭的開關，將水調整到適宜的溫度后才將淋浴頭對準林庭唯，將那些泡沫逐漸沖掉。

加利安自己的衣服很快也被水打濕，他直接脫掉自己的上衣，扔進一旁的臟衣簍。

他一直克制著自己的目光，只看那些不得不看的部分。

林庭唯其實只是崴傷腳，但加利安的各項服務體貼得像是林庭唯雙腿無法行動一般。

他有些好笑地打量面前的加利安，剛認識加利安的時候，他可想不到對方在戀愛時會這么老實規矩，想要的禮物甚至只是他喊一聲親愛的。

林庭唯主動靠近加利安，親了他一下：“給你的獎勵。再給你一點其它獎勵，想要嗎？”

加利安的心臟砰砰直跳，幾乎下一秒就要跳出胸口。

他握著淋浴頭，聽著水聲，他的喉結一滾，再一次征求林庭唯的意見：“可以嗎？”

林庭唯垂下眼：“快一點。”

這種體驗，對于加利安來說，極其陌生，他甚至沒有主動去搜索過相關的視頻。

一切的一切，都是發自本能。

林庭唯右腳的崴傷還沒能完全痊愈，加利安需要留出一部分理智，防止自己情不自禁的時候碰到林庭唯的傷處，那里還微微腫著，只要輕輕一按，林庭唯就會發出嗬嗬的吸氣聲。

加利安吻著林庭唯的紅痣，呼吸粗重，最開始是啄吻，隨后是輕輕地吮吸。

林庭唯給了他自由的發揮權，并且沒有親自指導他的樣子。

于是加利安完全靠自己探索著。他能感覺到林庭唯的顫抖。他起身，吻著林庭唯。

溫熱的水淋在林庭唯的身上，他覺得這樣的溫度正好。他身前的加利安的溫度明顯要高于淋浴頭的溫水，幾乎是讓他覺得燙的程度。

加利安發覺，這里像是有一片小小的湖泊，他用手指輕輕撥過那片湖泊，帶起一陣接一陣的漣漪。

林庭唯的目光有些渙散，他的后背緊緊貼著墻面，仰起臉，在與加利安接吻的空隙中艱難地呼吸。

他發現自己過了這么久，依然沒有學會在接吻時換氣，每一次都是被親得氣喘吁吁。

……

一段難以說是漫長還是短暫的時間過去，換上睡衣的林庭唯仰面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