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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我已經(jīng)給過安吾了,”太宰治現(xiàn)在也才十九歲,臉上的嬰兒肥都還在呢,但眼神卻很是沉靜,“他們研究過了,這個寶石的確有點奇奇怪怪的能力,但不是異能物品,也沒有傳聞那么夸張的能力。”
月見里垂眸看著手里的寶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藍金色的眼瞳閃了閃,“這樣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月見
里握在手心的那顆寶石冒出了紅色的火焰然后又變成了靛青色,“果然是這樣。”
“這就是彭格列的底牌?”太宰治思索了一下,“我想試試。”
月見里頓了一下重新燃起了靛青色的火焰,當然伴隨著的還有些許霧氣將他們的行為用幻術隱藏了起來,從最初他嘗試點燃火焰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設下幻術。
“哦呀~”太宰治伸出了手,繃帶纏繞過手腕的手在寶石上面摸來摸去,然而靛青色的火焰卻絲毫沒有改變,“看起來不是一個體系的東西啊。”
太宰治看著死氣之炎的眼神宛如貓咪找到了合心意的新玩具一般,“這個東西要怎么點燃。”
“是覺悟。”月見里意味深長地看著太宰治。他倒不是覺得太宰治沒有這種東西,而是太宰治是那種會讓別人覺得這玩意和他毫無關系的人,也是蠻有趣的。
——如果和織田作之助亦或者中原中也有關系,他大概也不是不能點燃火焰吧?
“嘎?”太宰治瞬間貓貓懵逼。
“是的,是覺悟。”月見里一字一句地說著,藍金色的眼瞳滿是興味地看著他。
宰貓震驚,宰貓沉默,宰貓無話可說jpg
“……啊,那個人你認識嗎?徹。”太宰治于是左顧右盼,然后突然說道。
月見里:“?”
月見里順著太宰治的視線看過去,那里站著一個中年男人,黑發(fā)藍眼看起來是很普通的歐洲人的長相,但他一瞬間的眼神變幻讓月見里莫名有些眼熟。
那是,充滿了恍然、悲哀還有其他更為復雜感情的眼神。
月見里腳步突然遲疑了起來,雖然這一份遲疑不到一秒,但卻被太宰治敏銳的接收到了,他鳶眸微閃帶上輕快的笑容倒退著朝那邊走去,就像是突然準備和朋友聊天。
“說起來如果未來你男朋友變心了你打算怎么樣?”
月見里條件反射,“等我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太宰治腳步一頓,那一瞬間俊秀文雅的臉上多了一絲嘆息,“你總是說我悲觀主義,我覺得你好像也不逞多讓啊。”
“因為你只是在追求‘永恒的死亡’,而我的目標是報仇啊。”月見里猜到了太宰治的想法,雖然他覺得太宰治并不會成功,但如果真的成功了倒也不錯,“所以很多事,并不是我可以決定的。”
月見里是在意大利出生長大的,他或許年幼時曾經(jīng)在日本生活過,但他對此毫無記憶,他的記憶當中也沒有母親的存在,有的只有父親罷了。而他的父親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父親,他或許在作為父親這方面顯得很是不靠譜甚至有些天然,但是那個男人很愛他,這也是他傾盡一切也想要為他報仇的理由。
這同樣也是他在察覺到自己對赤井秀一動心以后縱然知道這并不該碰觸卻仍舊舍不得的理由,對于他來說無論是愛人還是被人愛,這種感情都太過于彌足珍貴了。
“即使結(jié)果不好我也沒什么好遺憾的,”月見里眼神變得虛無起來,“那只不過是讓一切重回正軌罷了。”
“你說的重回正軌是說他不是說你吧。”太宰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種心態(tài)他知道嗎?”
“……大概,知道…一點吧?”想起赤井秀一的話,他遲疑了一下說。
“你…哎喲——”太宰治撞到了人,他迅速轉(zhuǎn)身露出一個無辜又純良的表情,“很抱歉,碰到您了。”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語十分誠懇的道歉。
中年男人看著太宰治的眼神一瞬間似乎有那么點嫌棄?月見里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因為他隨后表情自然的略微皺了皺眉,“沒事。”
隨后那個男人沒再說什么而是腳步匆匆的和他們背道而馳,完全不像是慢節(jié)奏的意大利人風格。
“他大概認識你,也認識我。”太宰治饒有興致地說,“你猜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