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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一遍，林森才回過神來，哼了一聲：“屁股痛。”

“要不要擦藥？”

曲諶一早去市區(qū)買了藥膏回來，本來說給林森擦，但林森抵死不從，曲諶沒有辦法，只好作罷。現(xiàn)在林森又說屁股疼，曲諶怕他痛又忍著，就又提了起來。

一提起藥膏林森就慫了，連忙擺手：“不要！”

“小森！”曲諶坐到他身邊，手握住林森的手，“難受不要忍著。”

“其實也沒有那么難受了，”林森不太自然地說，雖然那里還是有點脹脹的，但已經(jīng)沒有早上那么痛了，不然他現(xiàn)在肯定不會在這里躺著，而是在房間里趴著。

他們在房間里待到晚上九點多，林森才換了衣服跟曲諶下去走走。

這個點海灘上的人已經(jīng)少了很多，盡管如此，林森還是全副武裝，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曲諶也戴了墨鏡，但墨鏡遮不住他的臉，下去的時候引得別人頻頻回頭。

“你也應(yīng)該戴個口罩下來，”林森說，倒并不是占有欲作祟，而是曲諶這樣引人關(guān)注，很可能會連帶著他也暴露了，林森一點都不想被粉絲發(fā)現(xiàn)，不然不會在房間里睡一天。

曲諶只是笑笑：“我們等一下往人少的地方走就好了。”

海灘空曠，但人基本上都聚集在一起，那里有躺椅也有商販，燈火都比其他地方要亮一些。他們只往旁邊走，這一片沙灘都是圍了起來的，一路都有路燈，并不用擔心遇到危險。

他們今天穿得都很休閑，衣服是曲諶準備的，統(tǒng)一的t恤配短褲，圖案款式都是一樣的，是他專門讓人定做的情侶裝，就連拖鞋都是同款。

曲諶拿出衣服的時候林森笑了很久：“想不到你這么有少女心。”

對于林森的取笑曲諶表現(xiàn)得十分淡定，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倒?jié)M目贊賞地看著林森：“這樣很好看！”

他們沿著海走著，海浪從黑暗中層層推進，涌上沙灘又很快退了下去。潮水每一次漲起來，都會漫過他們的腳踝，帶來一陣細沙，也有魚、貝殼之類的生物。

林森看到喜歡的，也會撿起來看一下，要是好的就給曲諶拿著，不好的就扔回海水里。

到最后曲諶手里捏了一把貝殼海螺，林森手里也拿了幾個，不過都不大，和外面商販販售的手鏈上的貝殼或海螺差不多大小。

到了燈光亮的地方再一看，林森又覺得這樣挺幼稚的，看到曲諶手上拿著，口袋里還裝著一些，有點不好意思：“要不扔掉算了？”也不是多么貴重的東西，海灘上到處都是，小孩子才會將這些當成寶，他都這么大了。

“我很喜歡，”曲諶搖頭。

“那就留著吧！”既然曲諶都說了，林森便跟著點頭，將手里的東西也塞進了口袋里，轉(zhuǎn)身準備接著走。

“小森。”

林森轉(zhuǎn)過頭：“怎么了？”

曲諶走過來，摘掉林森的口罩，微微傾身，吻在林森臉上。

這是個很淺的吻，不過雙唇輕觸，很快就分開了。

曲諶又將口罩給林森戴上，笑了笑：“好了，走吧！”

真是會撩！林森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將手伸進曲諶的口袋里，握住他的手，和他并排走著。

走了一段路，曲諶問出了纏繞在心口很久的問題：“我們現(xiàn)在，是戀人了吧！”

林森睨了曲諶一眼：“看我的心情咯！”

“難道你想始亂終棄？”曲諶驚訝。

“不然你讓我上一次？”林森笑。

曲諶沉默片刻，語氣平靜地說：“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