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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嘹亮的國歌聲響了起來,晉小磊一個轱轆爬起來,直接從床尾跳下床向廁所沖進去,一陣水聲之后他濕淋淋的跑出來,用前一天穿臟的衣服把身上檫了下,從旁邊的布衣柜里拉了條褲衩穿上,直到國歌響完了,他這才過去把手機的鬧鈴關了。
他對著床上被他的鬧鈴聲吵醒的鄧天宇說:“這個……鄧老板,我要出去拉貨了,你打算幾時走啊?”
鄧天宇一臉下床氣的坐起來,頭腦還不是很清醒的樣子,似乎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晉小磊一看了這情況,他樂了,連忙把上次那個本子拿出來
,用圓珠筆寫著XX年XX月XX日,這時他停了一個,問鄧天宇:“上次的時候你說我主動的話不算對吧?”還沒等鄧天宇回答呢,他就在后面寫上【一次】,然后拿給鄧天宇簽字。
當鄧天宇正要簽時,突然間反應過來了,怎么才一次,昨晚他先被這家伙咬了一次,后來又被撲上來騎乘了兩次,為什么現在才寫一次。
看到鄧天宇那疑問的眼神,晉小磊厚顏無恥的說:“你說咬出來算一次,但是我主動不算,所以昨晚只能算一次了。唉,我還想早點把債還完呢,誰知道昨晚辛苦了半天才算一次。”
一座名為鄧天宇的火山差點又要爆發了。
麻痹的,昨晚是誰把他撲在床上就騎上來的,他已經奮力的反撲了,卻被這家伙一直壓著翻不了身,好不容易翻身把這家伙壓下面捅了幾下,卻又不知怎的又變騎乘位了。
雖然身體是很爽,但這種被動的方式讓他的心里超級不爽啊。
他覺得自己跟這種家伙玩欠債肉還的游戲越久,他就虧的越多。
自從那次留宿之后,鄧天宇就發誓再也不去要債了。麻痹的,那哪是要債啊,分明是他在過去還債——每要一次債都能榨的他之后一星期都不想再做,再去多兩次的話精盡人亡都有可能。
反正車子已經修好了,就干脆把那事情忘掉好了,反正那債那么難要,他也不缺那錢,就讓那肉債飄散在風中吧。
以上的說法也許過于文藝了,要來個直白點的說法的話,那就是:在要錢還是要命方面,鄧天宇選擇了要命。
所以,在第二次要完債回去后,他第一時間的就把晉小磊的電話號碼從他的手機里刪除,假裝他的生活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他的日子似乎又走上了【正常】的軌道,平日里有事了去店里轉轉,跟合作伙伴吃吃飯,偶而過去酒吧里找個看的順眼的人玩個419什么的。
感覺上貌似正常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在要出房錢的時候有種很肉痛的感覺。錢不多,但是這種感覺很討厭。
他平時去開的房間一般都是五百塊左右的,所以他當時給晉小磊開的價碼也是那個數,現在他才覺得,晉小磊其實跟本不值這個錢,明明就是那種很便宜的貨色,卻讓他去了兩次就不敢再過去了,這樣一算,平均一次值五千塊啊!太敗家了,那朵菊花就算鑲金都值不了這么多錢啊。
每次想完之后他都有種想再去找晉小磊把剩下的債還清的念頭,但在這一念之后是他森森的想抽自己的念頭。
他又不是被虐狂,沒事了自虐做什么呢。
國慶節與中秋節一般都是差不多的時間,而今年的這兩個節剛好又在一起,所以又是一個連放七天的黃金周。
黃金周這個詞對于一般人來說就是個出門游玩及上街購物的好時機,而對于商家來說,這是個賺取黃金的大好日子。每次到這樣的日子,商家們都會搞出各種的促銷,什么打折、讓利、買送全部都拿出來搞。做為一個手機店的老板,這正是要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