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慕嘉便這樣愣在原地沒了動作,呆呆看著,要將眼前人望穿一般。
江對岸有不知名的更夫敲了兩下梆子,蘇慕嘉頭頂的那個燈籠陡然驚滅。將他的此刻的神色全都隱在了一片暗色中。
夜深了。
李祁轉身離去,在蘇慕嘉的注視之下,消失于一片夜色之中。
李然是當天夜里從詔獄里出來的。
他前腳剛一進府門,后腳就有下人來報有客造訪。
李然一身華服已臟的不成樣子,心神也勞累,便隨便擺了擺手說,“隨便找個由頭給打發走。”
他走了兩步又想起來了什么似的轉過頭問,“來的人可是白姝?”
“正是。”白姝之前來過幾次,下人自是認識。知道這是李然的貴客,于是主動詢問道,“奴才現在去請人進來?”
卻不料被李然斥責,“你殷勤個什么勁兒?”
他才剛剛出獄,白姝怎的就來的這么快?
李然現在正是敏感多疑的時候,他不可自抑的想到蘇慕嘉在獄中和他說的那些話,他雖不至于全然相信,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心底埋下了一根刺。
當初他放棄了封地,以為父皇祈福一由,在寺里待了整整四年之久,幾乎和朝中之人斷了聯系。這才得以留在金陵。
他過往想的簡單,自以為手里握著南稚的把柄,就可以高枕無憂。覺得南稚愚蠢,費勁心思,也不過為他人做嫁衣裳罷了。而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僅僅只需要等待,時機一到,那天子之位自然還是會落到他的手上。
所以他聽信南稚的話,任由她借自己的名義拉攏人心,心甘情愿的流連市井,遠離朝堂。
可經此一事他才發現,他如今事事都要依仗南稚,手里唯一的籌碼,現在倒更像是南稚要殺人滅口的理由。
一步步走到現在,他什么都沒了。
李然最后還是讓白姝進來了。
白姝身著常服,清麗的顏色配的人嬌艷。
“王爺受此劫難,皇后娘娘也一直記掛著您。特意囑咐我今天要來瞧瞧您。”白姝輕輕抬手,后面跟著的太監會意立馬彎腰呈著東西走到了前頭,白姝輕聲細語的說,“這些都是年底新貢的東西,冬日里想吃點新鮮的東西不容易,皇后娘娘第一個就讓我給您送來了,說好讓王爺您嘗個鮮。”
白姝話說的漂亮好聽,可李然此刻卻越聽越不是滋味。
這些東西原本就該是他的,怎的現在卻要靠人施舍?
白姝察人入微,一眼就看出了李然此刻神情的不對,她說,“皇后娘娘知道此事是讓王爺
受了委屈,可您也清楚,皇后娘娘現在在朝堂之上也是如履薄冰。太子殿下執意要對您重罰,朝中大臣多以太子馬首是瞻,紛紛附和,娘娘也是身不由己,才不得已先下了旨。”
李然在人進來之前已經洗浴過了,此刻換了身干凈衣裳,坐在搖椅里,一掃之前落魄的樣子。他依舊還是沒下令吩咐下人去收下東西,搭在扶手上的手拍了兩下道,“白大人不必與我講這些沒用處的東西,只需告訴我,皇后如今準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