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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若潼努力將注意力拉回練習冊，單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指尖無意識的轉著筆

筆桿在她指間劃出一道道虛影

恍惚間聽見水流打在地磚的聲音

嘩啦啦

那聲不大，卻十分清晰

趙若潼下意識側頭望了眼窗戶，并沒有下雨，那這綿長的水流聲是從哪傳來的？

她凝神細聽，那水聲持續不斷，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熱意

趙若潼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開了麥克風，“你在干嘛？”

亮著屏幕的手機放在盥洗臺邊，隔著淋浴的玻璃門，趙桀承的聲音自帶回響，“啊？我在洗澡，你大點聲？”

嗓音低沉，裹著水汽，像是浸泡在水里，她第一次聽他發出這種音色

“你洗澡還帶手機？”她實在看不懂趙桀承這是什么操作，不過這確實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不想掛，想”

她聽不清，趙桀承讓她把免提打開，“我想聽你的聲音。”

有什么東西撥亂她的心弦

趙若潼指尖蜷了蜷，默默將手機放回桌面，“那你慢慢洗吧，我接著寫題。”

筆尖在紙上劃出逐漸潦草的字跡，聽著滑過皮膚的水流聲，雖然沒有畫面，趙若潼的思緒不自覺的跟著他的節奏走

水流聲停，接著是打沐浴露的聲音

“我好高興”

趙若潼猛地頓住，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小點墨跡，眼睫快速顫動幾下，“高興什么？”

趙桀承的呼吸聲似乎沉重了幾分，“只有我一人，可以不用顧忌那么多，給你打電話。”

趙若

潼心不在焉的，干脆放下水筆，愣了半晌

她雖沒出聲，可他也已經心滿意足，手上的力道加快了許多

肉皮之間的相互擠壓、摩擦，傳進她的鼓膜

那聲近的如同耳語，帶著難以言喻的曖昧，點燃她腦海中禁忌的想象，羞的她面頰滾燙，一個字節也發不出來

沐浴露打出的泡沫同掌心碰撞，連成一片咕嘰聲

趙桀承側身挪到一旁，像是為了掩蓋他所對她的幻想，抬手打開頂棚花灑

淋浴間里霧氣繚繞，他的眼眸蒙上一片水痕，鼻息加快

水聲里夾著幾記重響，他加重了力道，趙桀承難以自持的闔上眼

他悶喘著，虎口卡住莖身使勁按壓，掌心的空隙在持續、用力的擠壓下發出黏膩的聲響

氧氣逐漸變得稀薄，陡然之間傾數泄出，糊在沾滿沐浴露的指縫間，他沉醉在這片歡愉之下

濃稠腥白的精液在光潔的地磚上蜿蜒化開，被水流沖刷殆盡

片刻的虛脫與寧靜過后，趙桀承重新站在花灑下洗完澡，推開玻璃門，隨意抓了條毛巾，擦了擦頭發

他漫無目的掃了眼盥洗臺

亮著屏幕的手機靜靜躺在那，縮小版的頭像占據在中央，下方的通話時間仍舊在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