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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妻子打電話,這段時間住在安全屋,我們會派人保護你們。”陸徽說。
“我們的工作?”劉懷胄問。
“先別去了。”陸徽說,“我要把你推上前臺。做事小心點。”
“你是說,以我為餌?”劉懷胄不傻,他瞬間明白了陸徽的意思,但并不生氣,“好吧,你認為這是最快的方法?”
“是的。”陸徽有些意外,“你看上去不在意的樣子。”
“能惡心到他們是我最開心的事情。”劉懷胄說,他站起身,“我給阿青打個電話。”
“行,謝謝配合。”陸徽點點頭,拿著薄薄的賬本走進審訊室內間,對坐在桌旁的一干小組成員說,“我們的機會來了。”
“你想讓劉葳知道劉懷胄背叛了他們?”紀樊陽問。
“從而擾亂劉葳的陣腳。”饒菲菲接道,“她慌不擇路的情況下……”
“會重操舊業,也就是……”楊潔說。
“販毒。”陸徽下結論,“賬本上寫著,她留了一筆庫存,要么她換成黑錢,要么還沒機會銷贓,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洗錢的流程過于復雜需要長線時間,我估計她銷贓的可能性較大。”
“我們要去見見劉鎧。”陸徽說,“菲菲和楊姐去做劉懷胄的筆錄和護送他們去安全屋,紀樊陽跟我走。”
小隊解散各干各的事情,紀樊陽跟上陸徽的步伐:“你發現什么了?”
“我發現了一件大事。”陸徽神秘地微笑,“我們去給劉葳加加壓。”
“等等,你要暴露你和我的身份?”紀樊陽指指陸徽又指指自己,“我們法律上已經死了,記得嗎?”
“……你真的很掃興。”陸徽塌下肩膀,“好吧,為了你的安全,老媽子,我們送封信。”
“無論劉葳選擇洗錢還是銷贓,只要她有所行動,我們就贏了。”紀樊陽說。
“是的,你該夸獎我,隨便說點什么。”陸徽笑起來像只蹲在樹樁旁的狐貍,“或者,你很期待見到你未婚妻?”
“閉嘴吧。”紀樊陽拍了一下陸徽的肩膀,“惟恐天下不亂的混蛋。”
“多謝夸獎。”陸徽走進辦公室,坐在桌子旁找了張稿紙,拿起筆寫,剛寫幾個字就把筆塞進紀樊陽手里,“我說你寫。”
“……怎么,你不識字?”紀樊陽又好氣又好笑,伏在桌面任勞任怨地代筆,“說吧陸大文盲。”
“你說劉葳看到她未婚夫的字跡會怎么想?”陸徽托著下巴,“我猜她嚇壞了。”
“好吧好吧,都是你的理。”紀樊陽寫下第一行字,【親愛的岳父,您好】。
下午。
徐隊走進辦公室,剛進門就說:“你給劉鎧寄了封信?”
“消息挺靈通啊。”陸徽趴在辦公桌上懶洋洋地說。
“我的線人得到了一個消息。”徐隊敲敲陸徽的桌子,“沿三彎河的一個倉庫,有異動。”
“說明白點。”陸徽挺直腰桿,表示自己態度認真。
“那個倉庫位于三彎河南岸,水深浪小,易于停船,一直被風潮食品企業占用,三個月前,風潮食品倒閉,倉庫被一個皮包公司租下。”徐隊說,“倉庫空而不用,這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就在今天,有車陸陸續續開進倉庫了。”
陸徽思考半晌,說:“你覺得和劉家有關?”
“你覺得呢?”徐隊反問。
陸徽盯著徐隊,像條嗅到鮮血氣味的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