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論你成為杜承先前是什么身份,肯定不是善茬。”陸徽右手手指循環(huán)落下敲著桌子,先是食指,接著是中指無名指和小指,沉悶的敲桌聲緊急地催促著,一聲連著一聲,“每每寄希望于別人的善心,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杜承先苦笑:“不過是安逸太久了。”他的表情嚴(yán)肅起來,“一份信息,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
陸徽盯著他:“跟我有關(guān)的?”
“是的。”杜承先望著陸徽,他的眼睛里有敬佩、憐憫或者其他什么東西,“關(guān)于你的。”
這次輪到陸徽沉吟,他抬手,對饒菲菲說:“關(guān)掉記錄儀。”
饒菲菲點頭,退出審訊室。
陸徽抬高聲音:“紀(jì)樊陽,進(jìn)來!”
“你還想其他人到場?”杜承先表現(xiàn)出不可思議,“這事關(guān)生死。”
紀(jì)樊陽推門進(jìn)來:“陸組?”
“坐下。”陸徽說,他看向杜承先,“因為事關(guān)生死,所以需要他在。”
“事關(guān)生死?”紀(jì)樊陽緊張起來,他抓住陸徽的胳膊,“關(guān)于你的?”
“我知道你,陸徽副隊長。”杜承先說,他提起一個陌生的頭銜,“你該感謝魏隊長及時把你移送出公安廳。”
陸徽抿緊唇角,下頜弧線繃緊,他一點也不喜歡別人提起他的歷史。
“不如這樣,我說出我知道的,你說出你的知道的。”杜承先提出意見。
“你怕是不清楚誰占上風(fēng)。”紀(jì)樊陽咄咄逼人起來,往日的好脾氣丟了個干凈,“安逸生活讓你連判斷局勢的基礎(chǔ)技能都忘記了嗎?”
陸徽眼中顯露出幾分笑意:“杜歡月知道你的身份,她選擇替你掩飾,這不難推斷出,你弟弟是個混蛋。”
“是的。”杜承先苦笑,“光憑外界的觀察沒有辦法看透一個人。”他的聲音低沉,仿佛籠罩了積雨云,“他是個戀童癖。”
氣氛霎那間寂靜,陸徽挑高眉毛,紀(jì)樊陽表情空白。
杜承先說:“我也是半年后才知道……小月說,‘爸爸,你怎么不摸我了?’”他的拳頭砸了一下桌面,“我本來還心懷愧疚。”
“你是被追殺的一方,你弟弟是替死鬼。”陸徽說,“你策劃的中獎。”
“是的。”杜承先點頭,“我料到了我早晚要死,我觀察了杜承先一年多。”他右手撐著額頭,“他帶著小月來,我?guī)е≡伦撸昝赖奶鎿Q計劃。”
“誰追殺你?”陸徽問。
杜承先突然笑起來,用一種暢快略顯詭異的笑容,他說:“作為你最后一個案子,我非常榮幸。”
“什么?”紀(jì)樊陽皺眉,“你在說什么?”
杜承先打量著紀(jì)樊陽:“你就是陸副隊的好朋友?根據(jù)我的了解,陸副隊可是一匹孤狼。”
“你的意思是,追殺你的人,一樣會追殺我?”陸徽瞇起眼睛,“和我最后一個案子有關(guān)。”
“你殺的那個人。”杜承先惡意地笑,帶著扭曲的快意,“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也是最錯誤的事情。”
陸徽表情嚴(yán)肅:“你、王晶、杜歡月的名字將加入證人保護(hù),鐘毓秀組長會帶領(lǐng)你們一家轉(zhuǎn)移。”
“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杜承先說,“我是為了杜歡月。”
“杜歡月不能沒有父親。”陸徽說,他站起身,“在連港市住得夠久了,該回家了。”
“陸徽。”杜承先站起身,伸出右手,“你是個好人。”
“我不是。”陸徽嫌惡地避開杜承先的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