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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痕檢報告的陸徽像只丟了目標的緝毒犬,他沉吟片刻,說:“饒菲菲說說李昀他爸偷竊的事。”
被點名的饒菲菲打了個激靈,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說:“兩年前的偷竊公共財產案,李昀的父親李文遠涉嫌多次偷竊李家村唯一的大型農具水泵核心被抓,李昀作偽證指認李//鵬后因時間對不上而撤下供詞,李文遠被判三年有期徒刑。自從李文遠坐牢,李昀家就陷入了一貧如洗的境地,李昀在學校申請貧困補助金,交不上學費差點被退學,李昀的母親為了錢做了李//鵬的情婦,因為這個,李昀和他母親已經冷戰一年多了。”
“等等。”陸徽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多次偷盜,去哪銷贓?”
饒菲菲卡了一下,低頭翻了翻筆記:“好像沒有記錄。”
“那些個廢物。”陸徽低聲罵了一句,“他們隨便查查就給人定罪了?!”
饒菲菲不敢說話,楊潔和紀樊陽也不知道說什么。
“他們怎么認定是李昀他爹偷的?”陸徽問。
“多個村民指認李文遠多次在水泵周圍轉悠,李文遠出去打工經常帶回來比別的打工者更多的錢,李昀經常穿新衣服。”紀樊陽接上饒菲菲的話頭接著說,“而且,李家村的水泵核心確實經常丟,半年寫申請報告換了四個。”
“都是哪些村民指認,寫下來,查查他們和李//鵬李鷹有什么關系,還有,去查查銷贓的地方。”陸徽分配任務,“楊姐和饒菲菲去村里問,問完你們再去一趟監獄問問李文遠,我和紀樊陽去找銷贓的地方。”他回頭看了一眼白板,“給莊澤打電話,今天我一定要看到痕檢報告!”
“好的,好的。”紀樊陽連連答應。
饒菲菲歪頭問:“陸組覺得是李//鵬偷的?”
“想想之前紀樊陽說的話。”陸徽暼了年輕的女孩兒一眼。
紀樊陽好心地提醒道:“李//鵬得罪了那么多人,失足落水這個簡單的理由足以掩蓋一切罪行,但李鷹非要翻出來查案,如果不是他恨透了他弟弟,那么就有可能是李鷹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村子里有個痛恨李//鵬的死敵。”
“而且這個死敵抓住了村長一家的把柄,扒出來李//鵬所有做過的骯臟事也要除去他。”饒菲菲接上話,她恍然地點點頭,“整個李家村,堅信李//鵬偷盜的恐怕只有李昀了。”
陸徽對于組員的互幫互助沒有投注絲毫關切,他不耐煩地催促道:“別磨嘰了,開始干活。”
饒菲菲和楊潔出去,紀樊陽簡單收拾了一下筆記,抬起頭問:“需要帶上你的白板嗎?”
“我用的時候自然會說的。”陸徽說,他單手撐起坐在桌子上,“我們需要找一家五金店,你去把李軍找來,沒有誰能比民警更熟悉當地情況了。”
紀樊陽出去找了李軍回來,李所長問:“陸組想找什么?”
“一個能銷贓的五金店,你了解多少?”陸徽問。
李所長思考片刻,說:“長羅灣統共地方也不大,不如我先去召集民警們開個會問問?”
“多久?”陸徽問。
“中午飯點的時候,十分鐘的短會,在餐廳。”李軍說。
陸徽頷額:“可以。”
“那行,中午見。”李軍朝陸徽點點頭后離開。
陸徽低頭撥通了沈裴的電話:“喂?”
“干什么?”沈裴沒好氣的聲音出現。
“我找莊澤。”陸徽說。
“你找莊澤給我打什么電話!”沈裴覺得陸徽的神經病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