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雪月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柔妃一雙媚眼瞇在了一起,招手讓蕭良才附耳,蕭良才豈有不愿的,忙湊了過去,只做聆聽的模樣,一雙眼睛卻將柔妃胸前看了個飽?!澳锬镎埛愿??!?
“我心口……難受極了,像是千百斤的石頭壓著,連氣兒也喘不過來,你去替我把御醫(yī)請過來診治診治。”說著,柔妃手撫在胸口,不住的揉,胸前那一對愛物,便似那波濤起伏起來。
蕭良才暗暗吞了吞口水,答了一聲“是”,慢慢退了出去。
“娘娘,要不要用些安神湯?”宮女雨燕是沈柔妃從家里帶來的,最是忠心不過。
沒了男人,柔妃頓時沒了做戲的興致,無趣的擺手:“你們都出去吧。別讓人吵著我,頭疼。”
雨燕揮手,把宮女都撤了出去,自己卻沒走。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終于開口道:“娘娘,您讓蕭公公去請御醫(yī),他定會想法叫陛下知曉,到時候陳才人必定記恨……”
柔妃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猛得坐起來道:“一個小小的才人,便是記恨又如何?我還怕她不成?”
雨燕見她發(fā)怒,忙跪了下來:“娘娘息怒,雨燕一片忠心,求娘娘明鑒,不過是怕娘娘在宮里樹敵太多,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柔妃狠狠的看著雨燕,似要發(fā)怒,又不發(fā)怒。半晌,忽然又笑了?!拔抑滥闶且黄倚?,我又怎么會怪你。宮里的事,我也看明白了,只要陛下一日寵著我,就有人一日恨著我。我難道還能讓陛下不寵我不成?”
雨燕更加惶恐:“奴婢見識淺薄,哪里有娘娘看得長遠,仗著跟娘娘日子久,少了分寸,混想混說,娘娘恕罪?!?
柔妃很是不在意的樣子,玉腕轉(zhuǎn)動,揮手讓雨燕出去,“出去吧。”
雨燕從地上起來,怯怯的說道:“娘娘身邊兒沒人伺候著,若是有什么吩咐,豈不是不便?!?
柔妃皺眉,眼里閃過一絲不快,卻依舊笑道:“怎么,我使不動你了?叫你出去偷閑也不會了么?”
雨燕不敢再吐一字,垂首悄無聲息了去了。柔妃在床上擺出各種姿勢,想著等皇帝來,定要叫他動了(淫*)興才好。她將云鬢半解,又將身上的紗衣拉到臂膀上,將雙乳半遮半掩的朝里躺下了,躺好后又把薄被拉了一角,也不蓋好,只將將遮住下身的密處。自入宮到為妃,不過三個月,她已經(jīng)將皇帝的房中之好摸得門清。
“娘娘,奴才已經(jīng)命人往太醫(yī)院去了?!笔捔疾呕剞D(zhuǎn),見眾人都在外面,略一猶豫,還是躡手躡腳的近了柔妃跟前兒去。
“悄悄兒的命人去就好,若被人知道了,少不得又恨我張揚。”柔妃話雖這樣說,卻哪里有在意的樣子,只懶洋洋的側躺著。
蕭良才忙應道:“奴才醒得。娘娘與陳才人雖是一起進得宮,可她哪里比得上娘娘,風光獨占。娘娘上有太后、圣上垂憐,更兼天姿國色,所謂瑩瑩之火豈能與皓月爭輝?!?
柔妃聽了這話,輕笑了一聲:“再沒有比蕭公公更會說話兒的了,難怪太后娘娘也看重你?!?
蕭良才順勢跪在床邊兒,伸手取了床圍的臺上去了小金瓜一對,在柔妃腿上上輕輕敲起來,諂媚笑道:“奴才是個憨直之人,太后即將奴才給了娘娘使喚,心里眼里,自然將娘娘放在前頭。”
沈柔聽了,收了嘴角淺笑,正色道:“我心里都把太后娘娘放在前頭,你這奴才再敢說這樣的渾話,我便回了太后,請她老人家處置你?!?
蕭良才大恐,放下金瓜,連連磕頭:“奴才知罪。”
柔妃正待對戲敲打蕭良才,外間雨燕卻說道:“娘娘,陛下身邊兒的小黃門過來傳信,說是圣駕起了,叫娘娘預備著?!?
沈柔一喜,不再與蕭良才廢話,連聲吩咐:“去給小公公放賞,陛下來了自有我伺候。蕭良才,去外面守好,過會子陛下來了,可別讓人來攪合?!?
咸安皇帝如今圣壽不過弱冠,卻已經(jīng)做了四年的皇帝。先帝駕崩時,他恰在平安京游學,莫名其妙的就承了大統(tǒng)。三省合議,太后親定,起了“咸安”這年號,咸安咸安,大家都安,很是吉利。承位之初,咸安皇帝尚知勤于國事,不過數(shù)月,便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