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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著耳朵仔細聽耳機里的動靜,雙眼緊緊盯著聊天框,就怕錯漏過任何一個字。
一只蘿莉沉默了好一會,才回復:“原因很……復雜。”
半夏頓時好奇起來:“有多復雜?這么多年,這游戲又沒停運過,糖糖也一直在玩,按理說你隨便什么時候上個線,都可以的呀?”
這些話,也是田恬心里想說的。
隔著一個屏幕一根網線,誰都不知道對面的人到底怎么樣,她想過很多,也糾結過放棄過,最終還是舍不得這么一個人。
誰都有小白的時光,但是這小白的時光,誰都只有一次。遇見的人,尤為彌足珍貴。
又是沉默。
田恬等著開始心慌。
歪歪里半夏倒也知情知趣:“好啦,我問多了,糖糖師父你不想說就別說啦,是我逾越了。”
情殤估計受不了他們幾個墨跡:“半夏你要不要弄下裝備去競技場了,就你今天白天那水平,我已經想換人了。”
半夏不爽道:“去就去,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還不是各種失誤。糖糖,糖糖師父,我去競技場了,揮揮~”兩人說著退出了歪歪。
田恬閉了閉眼,開麥道:“困難的話,就當沒問過吧。”她心里一緊一緊地難受,她總以為,時間久了,總能釋懷。但是光釋懷有什么用,傷口一直在那里,從未痊愈,只要稍稍用力,傷疤會裂開,過去,永遠過不去。
耳機那邊傳來很悠長的一聲嘆氣聲,隨后一只蘿莉那個讓人不甚舒服的聲音傳過來:“徒弟弟你可能不知道,三界是個實實在在的只能在國內玩的游戲,出了國會被限制登錄。”他停了會,才開口,語氣悶悶的,又委屈又可憐,“就算用代理也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最后那五個字一說出來,田恬忍不住“噗嗤”笑了。
她沒有開麥,對面也不知道她笑,還是那種怪可憐的聲音:“而我就是那個一直沒機會再回國的可憐之人。”
田恬只覺心頭冒出了千萬個花骨朵,迎風搖曳。
那些深埋在心底的郁悶與失落,一瞬間消散了個干凈。它們來時一點一滴層層累積,去時卻猶如潰堤江洪,浩浩蕩蕩奔騰了個痛快。
心空了很短一瞬,很快一種隱隱的甜蜜慢慢地泛起。
一只蘿莉見她一直沒反應,反倒不敢開麥說下去。
他等了會,給田恬發了個密聊:“我比誰都盼望著上線,哪怕只是看看你。”
田恬心中那千萬個花骨朵瞬間綻放,又香又甜。
她的臉,也紅了個透。
作者有話要說: 【一只蘿莉】:這種黑歷史,痛快說出來的感覺真的像……
【送你一顆糖】:文明點。
【一只蘿莉】:我哪里不文明了?你又知道我想說的是什么了?
【送你一顆糖】:你想說什么?
【一只蘿莉】:擼|了個爽。
【送你一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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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個正兒八經的甜文233333
捂臉鞠躬
感謝看文的小天使
☆、十六顆糖
田恬揉了揉發燙的臉,開麥輕輕說道:“你想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