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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她說。
“辛苦你了。”葉舒捏捏她的肩膀。
“身上倒不累,是腦子累,制定行程太費功夫。”邊說邊按著太陽穴。
“那你早點睡。”葉舒摸摸她的額頭。
“太早了睡不著···”看一眼大銀幕,興沖沖道:“金城武?”
“嗯啊。”葉舒又說了一遍片名和類型。
“好帥!!!”姜眠星星眼。
“躺下更帥哦!”葉舒直接把進度條往回拉。
兩人默默觀賞了長發的健一躺在地板上隱忍克制的模樣。
激情戲也不忘落下。
欣賞完畢,姜眠高深莫測的點點頭。
“再看一遍吧。”她指導葉舒。
“ok!”對方爽快答應。
“靜音!”姜眠搶過遙控器。
“不行!”葉舒拒絕,振振有詞:“日語本就聲音小!”
姜眠趕緊把遙控器藏在靠枕底下,用后腰壓住。
“啊!你好討厭!”葉舒伸手去摸。
“別鬧了!快看!”姜眠一把撈過葉舒的肩頸,將對方摟在懷里。
兩個女孩你貼我,我貼你,笑嘻嘻。
主劇情繼續。
十五分鐘后,姜眠打了一個又一個哈欠。
“不行,我要睡了!”姜眠直起頭。
原來她已經靠在葉舒肩膀上迷糊過一陣了。
“好。”
“明天要徒步露營,你也早點睡。”
葉舒頷首,做再見手勢。
直到電影播放完畢,葉舒才看到手機訊息——
“親愛的,忘了跟你說,冰箱里有巧克力圣代!”
葉舒不由微笑,蹬蹬蹬下樓。
看一眼客廳,兩位男士仍沉迷于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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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喝酒又不叫我!”
葉舒放下圣代,氣鼓鼓的看著茶幾上的兩杯莫吉托。
調制酒是這家酒店的招牌之一,吸引了許多顧客慕名而來,葉舒出門前特意做了功課。
“誰讓你是過敏人群?”韓卓莞爾,眼睛仍盯著顯示器。
“過敏怎么了?難道藥是擺設嗎?!”說著伸手過去。
“快放下!”韓卓大驚,騰出一只手,一把奪回來。
“我聞一下都不行?!”
“空杯你聞什么?”
“空杯你搶什么?”
“·····”韓卓有種汗流浹背的感覺:“別鬧了姑奶奶,快吃冰淇淋!你看
都化了!”
但葉舒怎可能就此翻篇。
“這兩樣是一起送來的吧?”她指著酒杯和圣代杯:“寧愿把圣代放冰箱也不提前叫我下來···”
“得!別問我!”韓卓從沉易洲身旁繞到沙發另一邊:“不是我的主意!”
回答已是不言而喻。
然而“罪魁禍首”只是看了她一眼,臉上毫無悔過之意。
何其理直氣壯!
葉舒又氣又委屈,小聲抱怨:“嘴上說的好聽,還不是一樣打著‘為你好’的旗幟剝奪別人的選擇權···”
從準備晚餐直至現在,這個人就跟她不對付···no,是從送出那枚鎮紙開始,他們的關系就急劇惡化了。
沒有一句感謝的話語,有的只是指責!還爹味十足的管束她的行為,他憑什么?!
葉舒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紅了眼眶,吸吸鼻子。
富士山形狀的巧克力圣代在暖氣中融化,等待著坍塌的命運。
“韓卓,把電話扔過來。”沉易洲突然開口。
“什么?”韓卓環顧四周,拿起邊幾上的無繩電話:“你要叫客房服務?”
“嗯,你喝不喝?”
韓卓正做瞄準,聽說此言動作一頓,驚訝:“你還要喝酒?”
“扔過來。”沉易洲伸手,指節微動。
“你···你要點多少?”韓卓警鈴大作,腦子里立刻出現此人酗酒成性的模樣。
“一百杯。”沉易洲不咸不淡地說。
“你他媽瘋了是不是···”韓卓震驚不已。
“她一杯,我九十九。”說著冷冷一笑:“酒可以分享,死不也一樣?大不了都葬在這兒,倒樂得干凈。”
“兩百杯!”葉舒不甘示弱的喊道:“一人一半,這才公平!”
“很好,扔過來!”沉易洲聲音緊繃,語氣比茶幾上的冰淇淋還要冷上幾分。
“····”韓卓皮笑肉不笑:“我是你們py的一環嗎?”
“叫你扔你就扔!”葉舒怒道。
“老子是來度假!不是給你兩個當掘墓人的!”
韓卓氣憤的站起來,走到玄關,開門,把話機往冰天雪地里一扔,再用鑰匙反鎖上門。
他閑閑往回走,鑰匙不知藏哪兒去了。
“扔了。”他說,單手插兜。
“你有病?!”沉易洲和葉舒同時罵道。
“我看你們才有病!神經病!矯情病!”
韓卓走到廚房,從冰箱拿了瓶水喝。
暖氣加上壁爐,動一動就熱得慌。
回到客廳,冰封仍然未解,或許38度高溫,也化不開這兩個雪人。
只能勸勸那矮的,畢竟粉雕玉琢,形同手辦。
然而好死不死,在末兩字上摔一大跤——
“別生氣了,不然sue的手辦都賣不掉了。”
“誰是sue了?!別把你們打造的完美人設套我身上!我葉舒從來就不是任何人的電子蝴蝶!”
擲地有聲的控訴,壁爐里的火苗也要抖叁抖。
有這么勸人的嗎?捅了蜂窩,被蜇是他活該!
然而另一邊,是凜冽到可以殺人的目光,已經做好了毀滅一切的準備。
“什么蝴蝶?你明明是只兔子!朱迪警官,我犯了死罪,請逮捕我吧!”配合著伸出雙臂。
葉舒看他一眼。
“對不起。”他笑,毫無矯飾。
葉舒心軟,自責,干嘛拉無辜的人下水,還亂發脾氣。
于是默默拿起鐵匙,開始吃冰。
眨眼就消氣,韓卓完全不敢置信。
“好吃嗎?”他試探。
“可以。”葉舒頓了頓,仰頭問:“你要吃嗎?我分你一半。”
“自己吃吧。”韓卓忍俊不禁:“我不愛甜食。”
“那你的人生少了一大樂趣。”葉舒傲嬌的說。
“是,我也這樣認為。”韓卓抬腳往之前的座位走去。
但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作死的欲望。
對上沉易洲的眼睛,他做了個蓋章認證的動作——右手握拳,在左手的掌心之中碰了一下。
他確信葉舒就是sue的原型,甚至無須創作者本人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