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榆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晚在清吧的時候,葉舒就察覺到就算韓卓再怎么生氣,也沒有對沉易洲甩過臉色,何況每一開口,必稱“三哥”?
葉舒現在騎虎難下,既不敢往前,也不敢轉身。
她就那樣僵在原地。
臺上唱歌的女人按了靜音,葉舒心里直打退堂鼓,她實在不想又一次用極其落魄的身份面對沉易洲。
何況他們當初分得那么難看,這種前任就該忘于江湖并且老死不相往來!
又氣又急之下,葉舒準備告訴大家,不好意思我進錯房間了。
脫口而出之后,四周落針可聞。
葉舒干笑兩聲,身體緩緩轉動···
“cherry7,你在說笑話嗎?”
如果老天只給葉舒一次殺人的機會,她一定親自手刃了韓卓!
正在她哭笑不得,緊緊抓著手臂上的號碼貼的時候,有人從她身旁擦肩而過,冷漠至極。
“沉總,還是你來玩吧!”牌桌上的獨身男子迅速起身,態度殷勤。
他叫葉舒:“cherry7,杵那兒干嘛?快點過來!”
沉易洲一言不發,只朝那男子微微點頭,然后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喂,你他媽聾了?。俊?
葉舒看那人臉上有了慍怒之色,擔心如果她真的走掉,那“cherry7”——小崔就會被投訴。
這種地方的客人投訴意味著什么后果,葉舒猜想得到。
人生自古誰無死,既來之則安之,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打碎牙只管往肚里咽!
葉舒心里迅速飄過以上彈幕,最終她閉了閉眼,咬牙往前走去。
四名女伴的工作是輪流洗牌、發牌,各自拿煙遞酒。當然如果客人需要的話,也包括陪酒和擋酒。
在沉易洲身旁,如此近的距離,葉舒簡直如坐針氈。
她本就又餓又累,再加上神經過度緊張,只能一口氣撐著,臉色卻越來越差。
“喂,cherry7,發什么愣???該你洗牌了!”對坐的韓卓從她坐下之后,就一直笑個不停,這局一打完,就連嘴里叼的煙都笑掉了。
葉舒慢騰騰地站起來,俯身把所有的紙牌全收攏整理了,洗牌的姿勢拙劣得可笑。
她身上的杏色連衣裙是半袖的款式,一舉一動之間,雪白的手臂如同打翻的牛奶,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葉舒更不知道的是,她的長發發梢,在某人的手臂上拂去拂來,反復幾次。
“cherry7,你是小學生嗎?哪有你這樣洗牌的?”女伴另燃了支煙,韓卓接過來,伸手在桌面上點了點。
“不好意思,第一天上班,我再多洗兩次?!北蝗水敱娭肛煟~舒后背開始冒冷汗了,手上的動作更加慌亂。
“啪”地一聲,紙牌倒下,飛了半個桌子。
韓卓見狀大笑不止。
沉易洲下家的女伴猜到葉舒是小崔請來的代班,她和小崔關系不錯,見葉舒一副門外漢的模樣,趕緊站起來幫忙。
葉舒朝她投去感激不盡的眼神。
終于發完了牌,葉舒松了口氣。
“三哥,你剛到底去哪兒了?”韓卓丟下一張紅桃k,漫不經心地問道。
沉易洲理都不理。
“cherry7,我們三哥出去一趟,口都干了,你趕緊倒杯酒給他潤潤喉。”
葉舒老實照做。
“誒!這笨小姐,人手上不空,你就不知道喂他···哎喲!痛死我了!”
韓卓揉著腿,對沉易洲怒目而視。
“閉上嘴,沒人當你是啞巴。”沉易洲神態自若,語氣如常,好像踢人的壓根就不是他一樣。
這下其他人都瞧出不對勁,連沙發上那位玩手機的男士都跑過來
看熱鬧了。
但是眾人已經沒什么心思在牌局上了,除了韓卓,其他人并不好直接盯著沉易洲看,于是葉舒就成了大家注目的對象。
這局結束,沉易洲丟下牌,徑自往沙發走去。
葉舒余光追隨著他的背影,身體卻一動不動。
“cherry7,趕緊的??!你今晚可是我們三哥的人!他去哪兒你就得去哪兒?!惫烙嬆且荒_踢的并不狠,韓卓仍是那副賤樣。
葉舒沒法,只能起身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