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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塵雪搶先開口:音音,是我。
她驚訝的瞪著眼睛,隨后變得憤怒,嘴唇張了又張,想說些什么,最后慢慢的閉上嘴,嘆了口氣:你怎么這般不聽話。
司塵雪定了定神,用虛弱的口氣說道:不是這樣的,待你走后,秦湛他派人截殺我,我為了逃命才上了去霧島的船,若你不喜歡我去霧島,我現在就回去。
這船只去不回,你如何回去?她苦惱的揉著腦袋,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司塵雪見她此番模樣,胸口一疼,輕聲說道:你若是不想與我扯上關系,上了島裝作不認識我就是了,我也斷不會死皮賴臉跟著你。
他的語氣有些冰冷,因故作虛弱,又顯得楚楚可憐。
唉,我可沒這么說,只不過擔心你,尉遲島主心思古怪,不喜生人進島,就算你是皇帝兒子也沒轍。算了,你過來坐下休息罷,我會向尉遲島主解釋的。
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搭上他的臂膀,將他扶了進去,司塵雪將半邊身體輕輕壓了過去,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吸著她身上的幽香,白皙的臉頰上悄悄爬滿紅暈,長捷下眼中的火苗越燒越熱,他回抱住她的細腰,將她與自己緊密相貼:我就知道音音不會丟下我的。
我看你是病人才收留你,你可別亂想。喬音音搭上他的脈搏,見他氣息紊亂,又給他喂了一顆丹藥,沒想到這人太不老實,舌頭驀的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我們還有多久上島?他望著遠處迷蒙的海面,冷風呼嘯,吹得小船搖搖晃晃,心卻前所未有的寧靜。
約莫還有一個時辰。她拽著司塵雪的手臂,這廝黏在她的身上,怎樣不肯松開,你要是再抱著我,我就生氣了。
這海風吹著人冷的慌,音音你沒有內里護體,身子如何受得了,不如我抱著你.....說著說著,他的嘴湊近她的臉頰,將唇貼了上去,滑膩微涼的肌膚瞬間點燃了他的血液,反射性夾住雙腿,嘴里不禁呻吟了一聲,啊......
趁她不注意間,將一枚紅色的藥丹神不知鬼不覺扔進嘴里,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喬音音使勁將他一推,扶著船柱站了起來:阿雪,尉遲島主是個正派之人,若是她見你我二人牽扯不清,會把我們扔進海里喂魚的,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我會鳧水,有我在,你和我都不會死。他感覺到一股熱氣在體內橫沖直撞,臉色倏然通紅,于是解開纏在腰間的錦緞,白色長褲垂落在地,將強健的雙腿暴露在冷空中,又扯了扯衣襟,露出兩段鎖骨和半邊胸膛。
你怎么就不聽勸!
司塵雪軟了語調:阿音,我身上好熱,你過來給我看看。
喬音音到底是擔心他的,雙手摸了摸他的臉,果然燙的驚人,連忙握住他的手腕,沉聲道:奇怪,你的脈象怎就突然逆行起來,有股強大的內力在撞擊你的心脈,像是走火入魔之兆。
從我二十歲起,就被困在善水決七層許久,遲遲不得突破,剛剛又動了內力,是否有這個原因?他忍著欲望,貪婪的凝視著她嚴肅的面孔,一只手握上胯間的腫大,悄悄的撫弄玉莖上的龜頭。
他壓抑著呼吸,絲毫不敢出聲,揉著自己的私處自瀆,龜頭溢出的清液黏濕了他的手指,他愈發用力的揉著,仿佛在肏面前的女子。
這......喬音音對武功絕學一竅不通,若是毒蠱她還能說得上一二,只得道,我也不知道這股真氣是什么,若是好好利用說不定你可以借此突破心決,但我還是先給你壓制住,不然性命不保,你快脫下上衣,我馬上給你施針。
司塵雪求之不得,內衫早就被汗水浸濕,他脫下上衣,實則全裸坐在她的面前,喬音音撫摸著他結實的背脊,一點點摸索著他的穴道,柔軟的玉手貼著他火熱的身軀上下滑動,仿佛在愛撫他的身子,殊不知這樣更令司塵雪難受,喉結難耐的滾動著,五指緊緊捏著玉莖還不夠,又不斷揉弄囊袋,汗水沿著胸膛滑落,一顆顆滑進了他跨間的黑色密林之中。
冰冷尖銳的刺進他的皮肉里,他大聲的喘息著,身子在風中顫抖,赤紅的龜頭噴出一股濁液,好在海面風大,很快就吹散了這股子腥氣。
乖,別動,一點都不疼。喬音音處于全神貫注之中,什么都沒有聞到。
渣樂:阿雪能有啥壞心思呢,他只是想留在音音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