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蓉微摸摸它的頭:“旺財回來了呀。”
姜煦養(yǎng)的這只?狗與她不熟,它常年跟著姜煦在關(guān)外混,一年之前姜煦決定征伐北狄時,將它送到了姜長纓的帳下,它跟著姜煦時干的是搜人的活,姜煦用起它來很不手軟,但姜長纓舍不得?奴役這個小?東西,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只?偶爾帶出去攆個兔子?。
此前旺財一直在邊關(guān)呆著,姜長纓今日?去巡查的時候,順便?把它給帶回了家,還給姜煦。
旺財與傅蓉微見面雖少?,卻記得?人。
它把草球放在傅蓉微的裙下,搖著尾巴,盯著她看。
傅蓉微撿起球扔回院子?里,旺財追著球飛躥了回去。
姜煦正?坐在她剛剛的位置上,她喝剩的冷茶他也不嫌棄,一只?手咔嚓咔嚓的剝烤桂圓吃。
傅蓉微一抬手,示意迎春上新茶。
姜煦把球扔出去,溜著狗玩,他看著傅蓉微:“你想去馠都了?”
這件事傅蓉微其實還在考量中,沒有特別堅定的非去不可,她還想與姜煦商量一下:“你覺得?呢?”
姜煦道:“想去就去,論理我也該去,但就怕他們不給開門。”
他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
馠都可能真的沒膽子?放他進(jìn)城。
傅蓉微道:“我一個人去的話,或許他們戒心會輕一些。”
姜煦把剝好的桂圓肉摞在一個小?瓷碟里,擱在火上溫著,傅蓉微沒等到他的建議,卻等來了一小?碟飽滿香甜的桂圓。
傅蓉微道:“你自己吃吧,多補補血。”
姜煦道:“再補要上火了,你多吃點。”
傅蓉微挑挑揀揀吃了兩口,動作驀地一停,盯著那桂圓肉尋思了半天,喃喃道:“有一個半月了……”
姜煦不知道她這算的是什么時間?,投過去一個探尋的目光。
傅蓉微皺眉凝神,發(fā)了一會兒呆,卻沒再說什么。
不過自那一天后,傅蓉微再也沒提要去馠都的事。
雪還沒有化盡,草先?綠了。三月,若是在馠都,應(yīng)正?是草長鶯飛的時候,在華京,卻仍是一片荒蕪,姜夫人門前的臘梅顫顫巍巍開了花,已經(jīng)回溫的天驟然又冷下來,夜里悄悄落了場雪,晨起地上鋪了薄薄的一片白,迎春拿掃帚輕輕一撩,就干凈了。
姜煦一早就把蕭醴拎去演武場了。
他最?近倒是閑了,成天不是玩狗就是玩孩子?。
迎春指揮人打掃完院子?,回頭見傅蓉微站在放門口,擰起了眉:“主子?,請御醫(yī)瞧瞧吧,你這月事都停兩個月了,估計是……喜事。”
喜事本該高興,但傅蓉微臉上不見喜,迎春自然也跟著發(fā)愁。
傅蓉微道:“不急,再等等。”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了解。
該如何應(yīng)對,她自有章程。
皇宮再次傳來了消息。
馠都如今管控森嚴(yán),鐘欲曉的處境如履薄冰,往外傳信相當(dāng)不容易。
所以?,傅蓉微非常慎重?。
東西呈上來,是一只?長逾三尺的匣子?。
鐘欲曉這次是捎了個大物?件。
傅蓉微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存放書畫的匣子?,打開后,里面果然是一幅畫。
她將畫展開在書案上,端詳著筆觸顏色。
“瑤臺步月圖。”傅蓉微小?手指輕輕撫過,道:“不過,是贗品。”
她抬頭:“請封大人過府一敘。”
封子?行很快來了。
畫鋪在桌面上,封子?行年輕的時候,生活拮據(jù)常以?字畫為?生,他端詳了一會兒,肯定道:“贗品。”
傅蓉微關(guān)上了窗,說:“我的人在宮里冒死送出來的東西。”
封子?行:“想必其中另有深意。”
傅蓉微道:“我讓她去查后妃有孕這件事,她給我送了個西貝貨來,意思就是,宮中有假。”
封子?行一瞬間?警惕了起來:“假的!”
傅蓉微掐著手指頭:“算算時間?,根據(jù)他們給的消息,那位若是當(dāng)真有孕,現(xiàn)在應(yīng)該四個多月了,再等上幾個月,這孩子?都要生出來了……你想一想,宮妃有孕這件事是假的,等到了產(chǎn)期,他們打算從哪弄個孩子?把戲唱下去?”
這簡直越思量越覺得?可怕。
封子?行當(dāng)即問?:“王爺何在?”
傅蓉微道:“已著人去請了。”
正?說著,院子?里旺財嚎了起來,姜煦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他把蕭醴和?邱允恭扔在外面逗狗玩,進(jìn)屋看見了那幅贗品。
封子?行道:“……照他們這么個玩法,天下要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