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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焦閆轉頭朝聲源看去,一只信鴿蒲扇著翅膀,從一處隱蔽的小通道飛了進來。
焦閆抬起手,信鴿便飛到手上,咕咕叫著,他注意到信鴿身上綁著一個小竹筒,正猶豫要不要拿下來,想畢是寄給師父的信。
一只手忽然從眼前出現,將竹筒從信鴿身上抓下,信鴿一時沒站穩,咕咕尖叫著蒲扇了翅膀,而后生氣的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焦閆低頭看去,就見師父抬起頭,面上少見的臉色陰沉,眉頭顰著,將竹筒里的信拿出來,粗略掃了一眼后,頭疼的閉上了眼,雙手重新摟緊徒弟腰身,將臉重新埋進徒弟的頸窩。
焦閆心軟的一塌糊涂,心里正激動著,師父趴了一會,無力的撐起了身子,清冷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待為師給你上點藥,便去一趟景平山莊。
焦閆一怔,而后低聲應道。
事情還沒弄完嗎,焦閆在心里嘆了口氣,胸口也悶疼的難受。
他被師父壓到了身下,而后師父拿出了兩個檀木盒。
一個上面有熟悉的花紋,估計是之前常用的冰涼藥膏,另一盒倒是沒有見過。
他的腿被師父分開,露出了紅腫的花穴和后庭。
冰涼的藥膏抹了上去,尚在忍受范圍,之后師父便用兩根手指撐開了花穴,露出里面鮮紅的,顫顫巍巍的軟肉。
焦閆想到下身被師父看了精光,哪怕是再怎么親密,也叫人害臊的緊。
徒弟默默拿著被子蓋住了頭。
師父另一只手則挖了一坨藥膏,而后將藥膏抹在內壁。
焦閆猛地抖了下身子,嘴里嘶嘶的抽著冷氣,師父的手一頓,問道:怎么?
無事焦閆說道。
而后師父又將后庭抹了點藥。
也不知是摸到了哪里,焦閆通紅著一張臉,下面已經有了些反應,明明使用過度的地方,卻流了很多水,似乎都把藥膏弄濁了。
心中有股難以言明的尷尬,腦海一片混亂中,忽的感覺后庭被插進了一根粗糙的東西。
大約手指粗細,一指長度,卻是粗糙的緊。
焦閆猛地縮緊后庭,師父?
頭上悶人的被子被掀開,后庭的粗糙棍子停止了插入,師父俯身上來,親啄了一番嘴唇,待焦閆放松身體后,便趁機將棍子全部插入。
莫怕,師父安慰道:是藥棒子。
如法炮轟的在花穴里也插了一個,完事后兩人才發現,兩人都來了反應。
師父原本半勃的肉棍徹底硬了,焦閆下身也出了水,師父卻礙著藥棒子不會去碰。
修長的手指插進徒弟的發絲,師父側身仰躺而下,難得懶散道:幫為師舔出來。
焦閆倒是沒有異言,卻發現了師父的另一面,或許他早該就發現的,師父對歡愛這件事上,似乎過于隨性了。
雖然他也沒資格說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