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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閆突然爆紅了臉,他現(xiàn)在還是赤裸的狀態(tài),甚至兩腿之間還有一點沒擦干凈的干涸精液,難道....他就要這樣走出去嗎?
焦閆尷尬的不能自己,他支支吾吾的,師,師父......師父撇了他一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當(dāng)即臉色微冷,他抬起手狠敲了一下焦閆的額頭,敲出了清脆的響聲,甚至都有點紅了:別忘了收拾你昨晚弄下的爛攤子。
語畢,焦閆突然瞪大眼睛,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他甚至來不及顧上額頭被師父敲的疼痛,他滿臉崩潰的按住阿弭的肩膀,使勁搖了搖: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
巳時。阿弭抬頭面無表情道,眼睛里甚至隱隱透著幸災(zāi)樂禍,阿榮讓我過來跟主人稟報大師兄無故失蹤。
阿榮,是教他練武的死奴。
師父和焦閆突然有些尷尬。
師父輕咳一聲,阿榮那里......阿弭,去給焦閆拿一套我未穿過的涼衫。
阿弭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焦閆摸了摸有些疼的額頭,還有些發(fā)愣,師父也沒什么好說的,提醒了一句:別忘了你寢居里的那些東西。
那些東西指的是什么自然不用多說,焦閆臉一僵,死奴們沒有師父的吩咐不會到他們的寢居里去,問題是他有一個交好的師兄,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故失蹤了一早上,肯定要去他寢居里看看情況。
先不說一罐烈酒,就說那畫著奇異花紋的瓷瓶,也只有山下的小倌兒店才有的賣,還有地上散落的衣服,兩者這么一結(jié)合起來,難免不會讓人想歪。甚至說不定那師兄還可以看到,他床鋪上被淫水浸濕過的痕跡。
想到這里,焦閆難免有些心慌。
他倒不怕自己雙性子的身份被人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奈何不了他,他除開部分死奴和師父,基本上都能打過了,而且被發(fā)現(xiàn)的概率也是極低的。
至于他和師父之間的茍且之事,他倒是不怕被詬病,但他不允許有任何人侮辱師父!而且?guī)煾该菜埔膊皇呛芟雽⑦@件事情宣之于眾。想到此處,焦閆有些沮喪,但很快打起精神來,如今師父已經(jīng)跟他做過了,而且......師父貌似也......焦閆紅了臉,貌似也挺喜歡他的花穴的。
在心里嘆了一口,而后又想到如果師兄看到了他寢居里的場景,他就感覺有些糟心了。
師父說完后轉(zhuǎn)身離去,途中碰到了拿著衣服過來的阿弭。阿弭突然對著師父笑了笑,嘴巴一張一合的說了什么,師父瞪了他一眼,給了阿弭一肘子。這個動作放在師父身上著實有些反差了,而且不難看出,師父展現(xiàn)出來的對阿弭的熟捻。
焦閆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這一幕,心里頓時打翻了一罐醋壇,這是死奴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他的心里悶悶的,腦子的思緒一下亂透了,一會是師父肏他的樣子,一會又是師父啃他嘴巴的樣子,剛蕩漾起的心情又被阿弭對師父一笑的畫面打進水中。
焦閆揉了揉自己的臉,卻拉動了身體酸軟的肌肉,讓他忍不住皺了起了臉。
師父的體型跟他差不多,穿著師父的涼衫剛剛合適。剛穿戴完畢,阿弭就把他帶出了師父的山頭。
焦閆每走一步下身都傳來一陣刺痛,花穴貌似還被撐開了一個小洞,總感覺空空的,兩片肥厚的陰唇也腫的厲害,褻褲時不時的摩擦都叫他苦不堪言。他走路的姿勢也變的有些奇怪,幸好阿弭沒有注意著他。烈陽灑在他身上,惹得他腦袋有些暈了。
走了一半,焦閆的臉上已經(jīng)紅通通了,額頭上滿是淚珠,他眨了眨還有些腫的眼睛,對著阿弭道:我自己走回去罷。
阿弭看了他兩眼,猶豫的點下頭。
待阿弭轉(zhuǎn)身離去后,焦閆此時也熱的要虛脫了,臉上暈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身上黏糊糊的,從昨晚開始就沒洗過了,身上還留著花穴噴出的淫水和性器流下的粘液,他整個人都感覺怪怪的。
焦閆此時也不想回去了,被發(fā)現(xiàn)就被發(fā)現(xiàn)吧,他也不至于少了一塊肉,他現(xiàn)在只想把自己洗干凈。他突然想起不遠處有一個他們師兄弟經(jīng)常去嬉戲的清澈水潭,當(dāng)即就起了身體,前往那片水潭。現(xiàn)在師兄弟們估計也都在訓(xùn)練罷。
回寢居的話還要自己從井里打水,太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