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格里芬望著它,眼睫木楞楞地眨動:“我們都被他拋棄了。”
……
與格里芬正式訣別,讓腓特烈反而松了口氣。
他坐在天臺的邊緣,抓過一瓶啤酒撬開瓶蓋,仰頭“咕嚕嚕”灌下了一大口。
“借酒澆愁的Alpha最沒用。”坐在一旁的馬爾斯說,把手中的空酒瓶毫無道德之心從兩層樓的高度砸下,在守衛被驚嚇到的憤怒眼神中享受地咯咯直笑。
“我是Beta。”腓特烈干巴巴地詭辯。
“別放在心上,勛爵閣下。”坐在腓特烈另一側的希爾凡開口,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背安慰,“失戀只是人生的眾多小事之一。你的愛人不愛你,再強求也還是不會愛你,早點放棄最為明智。”
“謝謝你。”腓特烈面無表情地甩掉他的手,“我并沒有感到開心。”
“來,波斯王子!”馬爾斯撬開了第三瓶酒,興高采烈地朝希爾凡舉杯,后者不明所以跟著舉起手中空了一半的酒瓶,“為我們大英王子的失戀干杯!”
“總還有下一段戀情等著你的,勛爵閣下。”希爾凡吹了聲口哨,與馬爾斯碰杯撞出的酒液濺到了腓特烈的褲腿上。
“我會把你們兩個踹下去。”腓特烈怒氣沖沖地喝光了一整瓶酒,泄憤地將那無辜的瓶子擲到了地上。
下方的守衛沖馬爾斯惱怒地齜牙。
腓特烈與希爾凡換了個位置,濺在長褲上的酒液將他的膝蓋大腿都浸濕了。他不愿意再坐在中間當這兩個人來瘋的電燈泡。讓他們扎堆瘋去吧,他只想一個人孤零零地緬懷逝去的初戀。
起初他被格里芬的金箭射中,沉醉于對方為他構建的愛情幻象。但現在,他只希望他的厄洛斯能做個好人,利索地將鉛箭*刺進他的心臟,好讓他忘卻愛情的滋味。
他從不知道愛情嘗起來能比這些廉價啤酒還要苦澀。
他不能再去見格里芬了。他控制不了心中的妒忌。
如果還有下一次與格里芬的見面,腓特烈會不顧一切、不尊重格里芬的意愿,將他從他的世界強行帶走,用鎖鏈束縛在自己身邊,做盡一切格里芬厭惡的事情。
可腓特烈不想讓格里芬討厭他——至少別是對“弗雷德”這個身份。
“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希爾凡抱著酒瓶忽然說。
“你還有個姐姐?”腓特烈心不在焉地問。
“哐啷!”又一個酒瓶被砸碎在地上。守衛們已經對此麻木,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向上投去。
“是的——”希爾凡不雅地打了個酒嗝,“抱歉——我的親姐姐,只比我大了幾個月。”
“怎么死的。”馬爾斯并不關心地問。
“她死在妊娠期,爸爸只說她沒有撐下來。”金發男孩醉目迷離地遙望遠方天際的圓月,“她叫羅姍娜,取自我祖母的首名——‘閃爍的星塵、光耀的美麗’。每年的這一天,爸爸都會去后花園她的墓前祭奠她。”
左右兩側無人吱聲。希爾凡也不在乎他們是在傾聽還是走神,自顧自地往下說:“以后我有了女兒,我也會給她取名叫羅姍娜。”
微風在金發與黑發間眷戀地穿梭。
天臺的鐵門忽然被人用力拉開。
“老板——”趙祁踩著軍靴走了進來。希爾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率先回頭。另外兩人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六道目光一同落在了東方人平坦的小腹。
趙祁被他們盯得腳步一頓,條件反射望了眼肚子和褲襠,在記起這條迷彩褲沒有拉鏈所以前門不可能是敞開的之后,將排排坐在天臺邊的三人怪異的視線拋之腦后。他把手中的衛星電話遞給了腓特烈:“厄洛斯的兄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