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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了雨,未經修整的土地上一夜之間冒出了成簇的雜草。那時候楊志就發現,在前往寺后森林的路上,臟兮兮的水洼像墓地周圍冷杉的一般灰濁,落滿塵埃,整條路都潮濕陰涼。他感覺自己就是一支沉重的行刑隊,在二龍山的地面上隆隆而過,內心的枷鎖不斷發出金屬碰撞的哐當聲。
直到他看到那朵紅色的芙蓉,坐到其邊,才開始有了太陽。就這樣,玫瑰色的朝霞順著山峭的線條噴薄而出,原本沉重無味的群山的姿影也開始在視野中曼舞,世界都變得明朗起來。朝霞如同美人的紅唇。美人的紅唇,跟索命的紅鞭子似的抽打著癡情的大地的血。大地被打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兩片美妙的紅唇,讓這癡情漢子像高燒一般滾燙悶熱。他無法忍耐。他做了什么?他讓那朵花成為了他的。他不顧她的反抗,把她抱回了房屋。
她疑惑道:“不是說看耍槍嗎?我還想知道楊家槍到底有多威風呢,怎么世人都稱道?”“啊,對,別急,這就給你看。”說著,他像把花放在水瓶中似的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她猛可醒悟,不禁粉頸低垂,朱顏氳變,蹙眉道:“不可以!”他壓抑著委屈和怒火:“為什么?別人和我不是一路也就算了,你也不站在我這邊嗎?現在你也嫌棄我!”黛玉墜下淚來:“你是覺得無法在戰場上耍槍,才到我面前來耍這個,拿我當下家,這不是欺負人是什么?”楊志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都在鼓跳,吼道:“那又怎么樣!”
吼完后,他立刻后悔了。他意識到,自己并沒有被嫌棄,只是被責怪還不夠深愛,還不夠溫柔。他為自己總是后知后覺還不敢坦白道歉的懦弱而痛苦,就像當年丟了花石綱后立馬躲起來一樣,直到今日,他都始終缺少那么一點醒悟的智慧和改變的勇氣。他害怕了,只能寄希望于她的包容:既然她能在被我多次欺負后一笑而過,那么原諒我剛才的怒后失言也不在話下吧?
他不再說話,專心地沉醉在她的身體里,任憑她怎么推搡也掙不過。一番顛撲下來,不免使她腰倦手軟,星眼朦朧,香口嗟咨,果然是婉轉姣嬈堆著俏,苗條團兒衠是嬌。她的頭發散發出雅致柔和的香氣,貝殼一樣的耳朵隱約從中顯露,似月出烏云,熠熠閃耀。那鎖骨纖細優美,從下頦部位延展出來的線條一路向下,流至鎖骨中間的凹陷的小島,拉出一段浪漫的陰影,足以撫平他此刻的一切焦躁。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地欣賞她的身體。和初遇那天不同,現在他是真的想做愛。
她是一朵花。捅破了山路的泥濘、墓地、塵埃、潮濕,捅破了他對生活的厭倦,對現狀的惡心,和對平庸的仇恨。她。生得花瓣繁重,層層迭迭,深深淺淺的紅色調均勻地分布著,需要下狠心去剝摘,但又支莖芊軟,經不起粗暴,需要疼愛。當剝到接近花心時,他感到,這果然是一朵紅芙蓉,色彩愈向中心漫延,就愈是深嬌明艷,就像她的心臟一樣,整個都是紅的,脆弱又善良,活潑又溫柔。這實在是太好了。這實在是太好了。他要把這朵芙蓉徹底偷走,占為己有。他的光榮,他的希望,他的救贖,誰也搶不走。她。
他輕輕地親咬她的嘴唇,試圖用行動告訴她,自己不是故意暴躁憤怒的,希望她能從這個別扭的吻里體會到他那羞于啟齒的表白,和那難以卸下的幼稚的自尊,然后和他一起前往一個兩人過去都還沒有體會過的極樂世界。他的手和唇不斷在她全身上下浮動,緩慢攻破她的青春肉體,撩動她那半掩半遠的初戀情感,然后一點點激起她那可愛動人的羞怯。當他用手去撥弄腿間那兩片含露花瓣,看著它們展瓣吐萼,漸漸彎出一道秀麗香紅時,他確切地感到,這具十幾歲的少女身體內,有著一片他過去不敢肖想的凈土,可令他肆意盤亙,仿佛徜徉于凈化靈魂的冥想之中。盡管他曾用暴力去凌辱過這片土地,可這里還有更多珍貴的東西,一種只能用感情才能打開的東西。她。還未曾舒展,未曾亮相,未曾交付,像一塊還未被正視的美玉。她。好想在這條滿是燕泥香塵的窄徑中幸福地消融。她。
楊志松嘴,準備再度親昵,她就開始擺動脖頸,試圖避開。他覺得有趣,也佯裝去追,幾番拉扯后,很快沒了耐心,懶得再拖沓,猛然吻住,品香嘗脂,兩相嘖砸。他的左手淹沒在她的發云間,緩慢浮游,右手只伸一指,在那朵腿間花丘上流連。也不插入,只是在花隙處不斷地上下搔撓挑撥,那蕊洞隨著手指似開而又閉,瓣肉跟著方向微攏而猶卷。
少女的雙腿顫顫巍巍,小腰扭扭抬抬,總是難掩情動,不多時,貝殼徐徐打開,里頭穴肉緩緩浮現,似一輪紅日剛出岫,妍泥猶似花浸水,羞動好比風驚柳。他這才把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滋溜一下,順勢插入,同時松開唇舌,一邊手指在她嬌濘的粉逼里嘖嘖鼓搗,一邊手掌捏住她那挺翹的軟乳撫弄,感覺自己的喉嚨里像是塞了個核桃,吞口水的時候既緊張,又連帶著胸口酸悶。
黛玉罥煙淺蹙,露目惹濕,不住地嬌喘:“你……你……走開呀……”“偏不,我現在別的都不想,就想搞你,最好操上你五天五夜,看你到時候還讓不讓走開!”說著,又多插入兩根指頭,反倒搗攪得更起勁了。她的
花徑深處,逼心內里,開始一股躍動和緊縮,似乎有一顆豆大的東西在跳,真個是又緊又脹:“哼嗯……你……好重……嗯……壓得人家心口難受……啊……”
楊志這才反應過來,這幾百斤壓上去,確實讓她受苦了。于是抬起狼腰,翻身躺床,掐住她的腰腹,輕松舉起,再擱放在身上。定睛一看,發現她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縮在他胸膛前發抖。他忍不住笑道:“小時候沒被父母舉高過么?這也怕。”黛玉幾乎奄奄一息,喘得愈發慵懶了:“好疼。”一看,果然柳腰前后掐痕分明,完全可以想象那些聚在腹內的腸胃和血肉在剛才受到了怎樣的擠壓。
楊志撫摸她的腰,粗糙的嘴唇從她的面部游走到肩頸,眼睛始終閉著,口氣迷醉地呢喃道:“好妹妹,不哭不哭。”
他的左手摟抱著她的腰,搭在其上,右手則慢慢下移,鉆入臀線間,很快尋著了那朵閉得緊實的后庭花,用力摁一下,懷中少女果然揚起脖頸,發出凄美而綿長的哼吟,渾身顫抖起來。楊志兩只手指捻起那一團菊蕊,又是擰捏,又是按壓,又是碾磨,同時眼也不眨地看她的反應。
少女薄汗透衫,四周幽香浮動,微腮紅紅,淚光瀲滟,櫻口輕綻,吟哦昵昵連綿,嬌喘不絕縈回,真真是畫看不足,吟看不足,越看越親,越親越愛。她哭著扭腰蕩臀,努力要擺脫,他只把左臂稍微下壓,便牢牢按住,那纖細裊娜的小腰和粗壯昂健的手臂形成強烈的反差,手臂上鼓起的肌肉隱約在跳,透露出他此時暗涌的激情。他只肘臂用力,壓著不動,手掌不安分地亂摸亂走,鼻間噴出足以把她的皮膚都燙傷的熱氣,微笑著輕聲問:“怎么了?抖得這么厲害,很冷嗎?”說著,撐開千層瓣,叁指探入窄菊徑,右手插著濕潤的后庭花,左手把柳腰越摟越緊,嘴唇熱情地摩挲著潤玉般的肩頸:“哦,小妹妹,小妹妹,別怕,不會讓你冷的,馬上就來溫暖你。”
只見少女被剝得精光,赤裸著躺在男人身上,男人卻衣衫整齊,一點未露。幾根粗寬的手指正在少女狹窄的后庭里攪拌,攪得水聲膩膩嘖嘖,每插一下,下面連接著的那朵玫瑰就會略微翕開,仿佛一張每每受到牽扯就會因驚訝而張開發聲的紅唇。不過幾下,那張嘴唇便在翕合的過程中逐漸濕軟起來,總有一點透明的情蜜藏在花瓣后頭,羞羞掩掩,不肯流露。她抓著他胸膛前的衣服,感到緊窄的初苞菊穴里面既疼又脹,下意識地收攏雙腿,后庭花不受控制地收收夾夾,前面的粉逼也不知為何深心作癢,好像整個人從體內深處都被淋濕了,變得潮濕又沉重,柔軟又脆弱:“嗯……嗯……啊……”
后庭有力地裹夾,叁根靈活的活物在里面蠕動。楊志感覺到四周的軟肉粘性十足,像是粘鉤一樣貼了上來,拉扯時,粘鉤便死死地扒拉在自己的手指上一起挪動。把這朵愛羞愛藏的菊花大致撐出一條細縫后,他收回手指,又往下移。大陰唇和小陰唇都倦開瓣邊,只需稍微一戳,便可堂而皇之地深入。這時,原本打開的花瓣竟迅速收攏擠壓,濕噠噠的嫩紅逼肉纏了上來,仿佛一個黏糊的鉗子,把那滿是繭子的粗糙手指給鉗住。楊志頂著這股壓力,使勁往粉蚌逼眼的深處戳去,又在里頭摳弄,手腕抖如篩糠,手指動如游蛇,把緊窒的無毛粉穴插得咕嘰咕嘰地響。
黛玉禁不住這許多花哨動作,嗯嗯啊啊地低吟,花心處逐漸有了酸脹之感,這感覺呈坡形往上攀,直到飛上巔峰,似乎急欲將什么噴涌而出,釋放開來。可正當釋放的關節口,罪魁禍首趕忙把手指拔出,轉至后庭,又開始在菊穴里進進出出。這男人十分可惡,玩玩上面的,再摳摳下面的,反反復復,轉轉又又,接住了那些熱情的軟肉,借力順勢抽插,再是上扎下劈,左扶右推,前戳后扯,無論是緊密細膩的菊肉,還是濕熱黏稠的花泥,都被他的手指插得翻出又揉進。
楊志就用這么一只手便讓她欲仙欲死,腿心間兩朵粉花都是一片狼藉,變得泥濘軟爛。再看她容面,哪里還有清醒可言,神色渙散,星眼汪汪,面如桃紅,口中猶自咿咿呀呀,趴伏在他身上,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他這時才肯解開些許衣物,亮出生殖器。大雞巴像一條躍躍欲試的黑色蟒蛇,從茂密叢林間鉆出身來,緩慢地吐著信子,尋找哪個花洞可供潛入。只在玉股間游走了片刻,便是烏龍入洞,傘狀龜頭如開瓶器一般挑開菊蕾瓣口,直直地刺入肉徑里頭。黛玉瞬間高仰脖頸,瞳孔驟縮,淚花飛濺,發出凄美綿長的呻吟。
大黑屌壯碩非凡,幾乎要和她的臀寬一樣粗,窄小的后穴瞬間撕裂,滲出鮮血。黛玉只覺體內仿佛翻江倒海,急劇的疼痛和酸麻讓她哽噎不止,泣不成聲。她試圖掙扎,但是男人肌肉橫生的手臂緊箍住她的上半身,同時繃緊腿肌,向上頂胯,雞巴就像倒刺狼牙棒一樣開始發狠了,在那撐至變形的欠干小穴里瘋狂地進進出出。這初苞幼蕾早在之前便被手指徹底翻攪過了,說不出有多么黏膩溫熱,里頭騷肉層層迭迭地攀盤在屌柱上,一邊吸咬一邊分泌血與水,比海綿還要柔軟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