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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她的好阿兄在于外面那個又老又矮可以當她爹的男人討價還價,最后一錘定音,用兩百五十兩白銀將自己的妹妹賣給了這個男人做妾。她聽到那個男人說先給崔琛一百兩定金,容他幾天回去籌錢。
崔琛有些猶豫,但那男人拿著自己頭頂上芝麻大小的烏紗帽向他保證一定會給他錢。崔琛還是答應了。
崔泠坐在馬車中絕望的看著這一幕,突然那個老男人走了過來,她連忙往后退,卻被男人一把摁住了下巴。他用粗糙的手不斷摩挲著崔泠的臉頰,手指上傳來的柔滑的觸感,就像是他從未見過的最頂級的綢緞,渾濁的雙眼不斷流連于崔泠的臉、胸口甚至是小腹。他轉過身去看著崔琛,手上動作卻沒有停下,頗有些猥瑣地張口:我要先驗驗貨。
崔琛有些詫異,一息間便明白了男人的用意,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但還是默許了男人的要求。崔琛轉身往驛站走去,走時他說:我等你三日。
那男人沖著崔琛離開的背影大喊,馬車你不要了?
崔琛擺了擺手,給你了,都給你了。
崔琛逐漸遠去地腳步聲像是崔泠葬禮上的哀樂,她不明白自己的兄長為何要這樣做。明明、明明他們才是一家人,是親人啊。但她沒有時間去悲傷、去追憶美好的往日。因為那個猥瑣的老男人已經鉆進了馬車、欺身向前。崔泠害怕著后退,卻狠狠地裝上了冰冷堅硬的車壁。她兩條腿不斷地朝男人踢去,想把他踢下馬車。卻被男人一把捉住了作亂的腳。那個老男人幾近有些癡迷地脫下她的繡鞋,隔著一雙白襪撫摸崔泠那雙人人夸贊的三寸金蓮。
徐州人說,巡撫家的小姐有一雙三寸金蓮,是個男人都會愛。
是啊,是個男人都會愛,只是沒有人會愛干凈的白襪下幾近畸形還散發著惡臭的小腳。男人再愛也只會隔著襪子表示自己的愛意,就如同現在這樣。
崔泠還在拼命地掙扎,為自己搏得一線生機,卻被男人按住,接下來頭上一疼,便失去了知覺。
還好她昏死過去,才不會清醒又無助地目睹自己被這個男人侵犯。
再次醒來時崔泠躺在一張床上,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爛,一床散發著難聞氣味的被子堪堪遮蓋住她的下體。
疼,這是她唯一的感覺。她被強奸了,下體傳來的撕裂感使她清楚的認識到這個事實,渾身上下也布滿青青紫紫的淤痕,那雙小巧可愛的腳上還有某種液體干掉的痕跡。
惡心、想吐,這是她唯一的感覺。她想逃,但沒有可以蔽體的衣服,也沒有辦法打開這緊鎖的門。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個老男人又來了。崔泠并不清楚這個男人的身份,但從他還沒有換下的衣服上看,這個男人居然是縣丞。
那個男人笑著坐在崔泠床邊,也不在乎她蜷縮著身子往角落里去。拿出一張紙舉著讓她看,你兄長已經把你賣給我做小妾了,從今以后你就是我阮家的人了。那張紙上,確實是崔琛的手跡,而她此刻卻身處縣衙的后庭,被父母官強奸。
崔泠不從,他便將崔泠打暈、下春藥,用盡一切辦法褻玩她。崔泠在他身下動彈不得、身體卻分泌出保護性的液體,她聽到那男人說你早就不干凈了,你就是個蕩婦。她的口中被塞入了那個男人騷臭的裘褲,只能無聲地流淚。怨嗎?怨。冤嗎?冤。可她去怨誰,怨那個與自己退婚的陳家還是把自己當貨品出售的崔琛?冤,可她又要向誰去申冤?向正在強奸自己的阮縣丞嗎?
很快崔泠這么多年的高傲和自尊被全部打碎,她不掙扎了、不反抗了。她認命了。
阮父將她帶回了家里,安置在自己房中褻玩。夜里有時會傳來崔泠有些凄慘的哭聲,但她多數時候是默不作聲的,也鮮少出門,在這個家里像透明人一般。但在阮林氏看來,這對野鴛鴦夜夜笙歌。她嫉妒地發狂,她與阮父從少年夫妻做起,從低微之時便相互扶持。阮父卻在人到中年,在她人老珠黃之時不再愛她了。但她是個懦弱的婦人,她不敢對自己的丈夫發火,也不敢打罵丈夫心愛的妾室。
她只知道崔氏有一雙步步生蓮的小腳,但她的那雙天足已經不能變小,只能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兒阿嬌。
*************************************一些情節有參考微博|@觴深之淵|發的一些古籍資料。